都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这一夜在苏云的带领下,这些官员的电子防盗门,直接被厉鬼们给拆了。
一句:老乡,开开门,代表社区送温暖了!
嚇得无数京爷官爷,肝胆俱裂。
威逼、利诱、恐嚇、强行附身。
各种下三滥的手段,层出不穷…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兵,厉鬼们道德底线如苏云一样,都极其灵活。
官员们並不是任人宰割,同样奋起反抗打电话给了749局的兄弟。
但得到的结果却是…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
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好哥们,关键时刻好像死掉了,怎么都联繫不上。
也有些官员和道协关係好,请来了高手击退鬼將。
不过很快,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当一大堆鬼王,甚至鬼神亲自降临时,道协的高手…也哭著跪了。
就连他们家的狗因为叫唤几句,都挨了几十个大比兜,鸡蛋黄都被厉鬼们摇散了。
“呜呜呜…暴徒!强盗!”
“为什么749不管,道协还不管,这都光明正大进家造反了!”
“难道…难道两个地方的人都瞎吗?”
“呜呜呜,妈妈我想回家!”
这就是有宗门,有组织和靠山的好处。
经过厉鬼们的不懈努力,成功掌握了大量官员贪污、滥用职权、违反纪律的证据。
强行策反无数官员,唤醒了他们內心的真善美。
“稟报老爷,任务完成,目標搞定!”
“我们完事了,还让他们背了24字宗旨,团结、富强、友爱…”
“不过,他们有些硬骨头骂咱不讲武德,是卑鄙小人。”
“甚至还有人用公鸡血泼我们,开玩笑,都鬼將鬼王了,还怕它公鸡血?”
厉鬼们跑到苏云面前,諂媚的匯报工作。
苏云大手一拍,满意道:“那这是好事啊,说明咱们的努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厉鬼们眼前一亮:“嘿嘿,还得老爷说得对。”
看到眼前这些鬼,都这么厚顏无耻。
清静子这个小秘书,当即以手扶额。
“老板,咱们这…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闻言,苏云看向厉鬼们。
“过分吗?兄弟们!”
眾鬼纷纷摇头:“不过分!基操!”
苏云回过头来,摊了摊手:“看…眾望所归,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毕竟吧,他们现在也不是孤魂野鬼了,都是正规军来著。”
“再说了,我这就骯脏卑鄙了,那他们干的还少吗?”
“栽赃嫁祸,屈打成招,指鹿为马,滥用职权…可没有哪件事干少了呢!”
对资本家而言,良心这个东西只要放下,那就可以赚的更多。
苏云动起手来,並不会有半点手软。
解决不了麻烦,他还解决不了製造麻烦的人?
一步到位!
干就完了,用魔法打败魔法。
一旁的清静子,若有所思摸著下巴。
“老板我有一个问题,至今没想明白。”
“请不要叫我老板,从政不能从商,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官员,谢谢!”
苏云一本正经看著她。
清静子眉头一皱:“不叫老板,那我叫你什么?小苏子?”
苏云高深莫测抬起头来,幽幽道:“叫我…彦祖吧!”
清静子狂翻白眼:“凑不要脸!呸呸呸!”
“对了你说…明明老虎才是纯阳之物,它的血驱邪能力更大。”
“为什么…咱们道家都用公鸡血呢,咋不用老虎?”
听著这话,厉鬼们一愣,百思不得其解。
苏云想了想…
“看过殭尸片没,师父对徒弟说,文才啊,去抓只公鸡过来。”
“跟…文才啊,去抓只老虎过来,你觉得哪个更合適?”
清静子顿时怔住,那张御姐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像,有点道理誒!”
“行了回去吧,早点睡…明天我还得开会!”
“哦对了,记得告诉一下盈盈,明天多带点兄弟,我又送她一场滔天功劳。”
“再通知一下姬从良和梁下海,爭取早点把他们扶上纪检一二把手的位置。”
苏云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
时间一晃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苏云身著正装。
带著姑娘们,开上车前往了药厂。
此时此刻,苏家药厂外匯聚了大量业界人员。
他们都是各个大药厂的负责人,比如蛤要、同银塘、蕾云尚…
更有各大主流媒体的记者与工作人员,扛著摄像机准备直播。
而官员们站在前排,自古官比商大,地位一目了然。
“老秦啊,今日准备很充分嘛,顶流资本居然都来了!”
包从风扫了一眼人群,顿时竖起大拇指。
看著这阵仗,郭天行也是讚不绝口,不禁点头。
“不愧是咱工部一把手,一声令下这些搞生產的谁敢不从?”
秦嶗穿著西装领带,负手而立,气场很是强大。
他朝几人小声道:“哈哈!天下往来皆为利来,因为有人不知死活,触动到了大家的蛋糕,所以大家这么团结。”
“居然妄想一己之力挑战资本底线,那是自掘坟墓!”
“今日…这些资本都有相同的目標,干翻苏云创建的这个《新生药厂》。”
几人都是高层,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
癌症不是没人能治,绝症也並非绝症。
而是能治的医生…都已经被想办法送进去关起来了。
所谓的神药岂能面世?你让別的药品怎么卖?
自古以来,好药不是好商品。
闻言,包从风欣慰的打量起了,眼前那些高官与精英人员。
可看著看著,他眉头渐渐皱起。
“咦?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不太开心啊?”
“这么隆重,这么值得庆祝的日子,为什么不笑,是不喜欢笑吗?”
几人想不通所以然,只当他们昨夜兴奋过头。
这时,苏云將车子停在停车场。
带上身边这些美若天仙的女眷,昂首阔步走了过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哟!这么多人围著我的药厂,你们家的人都得绝症了吗?准备来求药?”
开幕雷击…
场中这些人,全都被骂了一遍。
见他真的出现,包从风与秦嶗几人眼神变得极其阴沉,表面上却笑眯眯打著招呼。
“这不是苏上將吗?你怎么来了?”
话音落下,一大堆记者立马凑了上来。
苏云对著话筒道:“不是你昨晚下战书,请我今天过来的吗?”
“我来了你又问,你是不是蠢?总喜欢干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要不送你一条裙子?”
“你穿上肯定行,不仅美观还通风,以后老了大小便失禁,还不怕弄脏裤子。”
说话间,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顾全面子。
秦嶗笑容收敛:“呵呵…苏上將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气啊,传闻你不是死了吗?”
“怎么,诈尸了?现在的你还是你吗?”
苏云叼著根烟,抖著脚:“我诈尼玛!你死了老子都不会死!”
嘎…
眾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一个个满脸震惊看著他。
“苏上將,您身为国家上將,又是很多年轻人眼中的偶像。”
“甚至被誉为国民男神,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请问您为什么…要口出脏话辱骂秦尚书呢?难道外界所说都是真的?”
“秦尚书依法查封你的药厂,所以你心生怨恨?”
这些专业记者最会挖坑,三言两语就把苏云架在道德临界点,开启了道德绑架。
一旦回答不好,那对他个人,身边的人,以及所有產业影响將是巨大的。
秦嶗双手抱胸,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还不忘朝苏云挑眉,仿佛在挑衅他…
小子,你狂啊!
我这招,阁下如何应对?
舆论就能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