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写了一张清单,上面標註了不少物资。
领导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甄高这位负责人,立马开车去县城採购物资。
很快就带回了太岁衣包、三牲和水果,清茶酒水、五色豆等等…
“苏先生,东西来了。”
苏云接过物资,转头吩咐道。
“行,你们让属相是蛇、猪、虎、猴,这个几个犯太岁的人员离场吧,不要靠近这边。”
“以免送太岁时,冲了太岁对他们不利。”
安顿好了人员后,场中所剩下的已经不多了。
基本就曾福这群高层。
苏云朝西北方摆了供台,上方供著三盘水果,苹果、橙子、柚子。
以及五穀碗、清水杯。
他找来了柏树枝条,点燃焚烧净场。
又飞身去工地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別埋下五帝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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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最中央的位置,被他悬了一块八卦镜,用来反射煞气。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老曾你过来吧,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
曾福頷首,將出生年月日给了苏云。
苏云將其写在太岁符上,这太岁符也分阴阳符。
男性用阴符,女性用阳符。
写完后,將符篆摺叠起来装入红纸包好。
“来,你照著这上面念!”
“我查了下排班,今年的太岁值神是大將军吴遂。”
“这是你的工地,你自己去求求他,说几句好话就行,我给你打圆场。”
“切记態度好一点,毕竟上班期间神仙也多少有点怨气。”
正所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这太岁值神说起来还是很轻鬆的,六十天才轮上一天班。
比人间这些八小时工作制都没普及,一天上十几个小时班的牛马,可强太多了。
说完,苏云点燃一张阴阳家的请神符。
青烟直衝天际!
曾福拿著他给的口诀,开始念道:“信士曾福,诚心敬奉乙巳太岁吴遂大將军!”
“求赦冲犯之罪,护佑开工顺遂,避除灾厄!”
“千灾万劫化飞尘,太岁护佑转乾坤!”
“区区薄礼,请您笑纳!”
对著法坛大声念完,曾福手握三根香作揖三次。
便將这上好的檀香,插在了五穀碗中。
“怎么样,小子这可以了吗?”
“可以,烧纸吧!”
苏云挥了挥手。
曾福立马让人,將买来的九孔黄纸给放在炉子里,焚烧了起来。
当纸烧完,地上那块挖出来的太岁狠狠动弹了几下。
眾人依稀能听到一声微弱的鸣叫,仿佛在说…
“准!”
“等等,你们听到声音了吗?”
曾福一惊。
梁夏海与姬从良等人忙不迭点头。
“听到了,我还以为是幻觉呢!”
苏云笑道:“行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们私下烧纸钱贿赂当官的没用,但是有我这个中间人牵线,那就不一样了。”
“既然事情摆平,你们就开工吧。”
“早点將桥架好,这三聚顶风水局就基本破了。”
见困扰著他们多日的难题解决,甄高双手合十,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苏大师不愧是道门高人,太厉害了!”
“连天上的神仙,都得卖您面子。”
苏云摇了摇头,忍不住调侃道:“哥们…谁告诉你双手合十作揖的,你要这么去拜道家神仙,指不定那些老祖宗还给你几脚,送你几场噩梦呢!”
甄高一楞:“我去道观都是这么拜的,是哪里有问题吗?”
眾人也好奇看了过来,国人无论拜神拜佛,都是双手合十。
金蝉这位佛门僧开口解释道:“这是我们佛家的礼,道家用的是子午诀。”
“应该是这样掐诀…”
金蝉演示了一遍。
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一直都拜错了,难怪神仙不保佑他们发財。
月下竹看的目不转睛,满是兴奋的跟著掐诀练习。
她发现…龙国玄学,博大精深。
连一个起手式都有好多学问!
“活到老学到老,老爷您有空的时候,能多教教我吗?”
苏云摆了摆手:“我没空,你让软软教你吧!”
“她地位比你高,实力也比你强,你记得叫她一声软软姐。”
听到这话,神游九霄的软软猛然回神。
一脸错愕,用那长长的指甲指著自己。
“哎?主人,我教她?”
“是的,能教多少就多少吧。”
苏云笑著揉了揉她脑袋。
软软懵了。
能教多少就多少?
那是教多,还是教少?
月下竹恭敬道:“软软姐,小妹以后就跟你混了哦!”
软软靦腆的点了点头:“呃…好嘞,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我会尽心教你,你好好学就行。”
从诞生灵智后,她总觉得这个姐,那个姐的很厉害。
直到今日有人叫她软姐,她才明白,刚诞生灵智没多久的自己,懂个屁啊!
看到他们气氛融洽,一旁全程观看的项目负责人,赵健却急了。
连忙跑到一边,偷偷拿起手机联繫秦海冰。
“喂,老板大事不好了!”
……
与此同时。
九面山的工地处,秦海冰和秦云两叔侄,因为无聊还特地组建了一个歌舞团。
取名…秦大歌舞团!
“哈哈哈!侄儿怎么样,现在不无聊了吧?”
“叔…这荒山野岭,你上哪找来的这些老葱?”
秦云心態炸裂。
眼前这歌舞团的成员,可不是什么肤白貌美的小姐姐,舞蹈生。
而是村里拉过来的村妇,有的甚至都绝经了…
看著这群黑里麻秋的大妈,在舞台上扭著屁股。
秦云只觉得眼睛火辣辣的,享受是享受不了半点,有的只是折磨。
秦海冰翘著二郎腿,叼著雪茄,手里还提著一瓶香檳。
“这你就不懂了吧,咱要能品的了精致佳肴,也要能吃得下粗糠烂菜。”
“这山咔咔里,能找来几根老葱就不错了,先庆祝著。”
“等苏云的死讯传来,咱们再回城里重新庆祝一次,来…咱爷俩开个香檳,整几口。”
秦云一脸愁色,摆了摆手。
“叔,半场开香檳不是什么好事,回头再喝吧。”
“我现在比较担心,她们能不能杀死苏云那廝。”
“前几天还听说,这傢伙在基泥泰美村抓了几百个村民,囂张的不行啊!”
秦海冰吧唧了几口雪茄,胸有成竹拿著酒杯晃了晃。
“怕什么!什么半场开香檳是大忌,这都是迷信!”
“我们有完全控场的实力,他苏云再强,还能在两个顶级高手的追杀下,活下来不成?”
“再等等吧,我估计这两天应该会有消息传来。”
话音刚落,他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脸上笑容绽放。
“瞅瞅!好消息这不就来了吗?”
“餵…”
“曾福他们又开始动工了?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什么?你说已经动了,而且很顺利?这怎么可能!”
“等等…你的意思,太岁被一个姓苏的傢伙,给送走了?”
“他是不是长的很年轻很帅,身边还跟著几个貌美如的女人?”
电话那头,响起了赵健的应答声。
“是的老板!”
哐当…
秦海冰一个趔趄,摔倒在椅子下。
將电话掛断后,他气急败坏爬了起来,又砸又摔。
“滚滚滚!几根老葱,跳泥马!”
秦云嘆了口气:“叔,我就说吧,半场开香檳是大忌,你怎么就不听呢?”
秦海冰勃然大怒:“为什么会这样?他苏云怎么还没死?”
“不行…我必须问问那天穹和月下竹,她们到底什么办事效率?”
他越想越气,索性打通了二女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