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威灵顿脸上的胜券在握的笑容陡然僵住,他猛地勒住马韁,看向了传讯兵。
突然的收紧地窒息感逼得本就在全速前进的马受了惊,直接將威灵顿甩下了马背。
“元帅!”
威灵顿一身泥土,狼狈起身,抽出佩剑,一刀斩下了码头,咬牙切齿的继续开口:
“你继续说!黄金大营到底怎么了!”
“黄金大营...被大乾的將军林羽率兵偷袭了!”
“偷袭!”威灵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不可能,大乾人如今深受瘟疫困扰,以我的预测,如今大乾三路兵力加起来可用兵力不足万人,而我们大营里还有整整十万人,他林羽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调集如此多的兵力!”
“就是他!”传令官听到『林羽』这个名字时,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对恐惧的绝望开口道:
“大乾的將军林羽確实只带来一万人来偷袭,可他们各个带著插著管子、形態奇异的面具,所到之处,绿烟四起。我们的士兵只要一接触到这些绿烟,便会口吐白沫,全身溃烂而死!元帅,那些大乾人带著面具如同恶魔一样衝进营地里,我们的粮草和军械库都被他们占领了!”
“粮草!军械库!”
威灵顿喃喃地重复著两个词,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一刻,他终於体会到奥古斯都和德雷克的绝望。
这东方大国確实犹如泰坦神话中魔怪一般,將他们玩弄在手掌心里。
想到这儿,威灵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形晃了晃,幸亏传讯官即使拉住威灵顿,他才没有再次摔在地上出丑。
“元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威灵顿说出这句话后,瞬间苍老了十岁。
帝国最后的武器已经祭出,他已经没有任何后手可言。
黄金帝国的荣光永远无法在这东方大陆出现了。
此时营地失守的消息早已在威灵顿带领的这八万人见传开。
所有的士兵的陷入了惶恐之中,士兵们互相议论著,恐惧的氛围在军中蔓延开来,不少胆小的士兵先开始哭闹著要回家,隨后『回家』的呼声在军队中此起彼伏地响起。
威灵顿见此情景,咬牙再次拿出了佩剑,高高举起,朝著周围的士兵们喊道:
“士兵们!你们也听到了,如今我们龙牙滩营地被大乾战领,我们早已毫无退路可言!想回家的,隨我威灵顿杀回营地,夺回龙牙滩,与大乾决一死战!”
“夺回龙牙滩,决一死战!”
“夺回龙牙滩,决一死战!”
黄金帝国的將士们此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士气高涨。
但威灵顿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强扭之末罢了。
……
等到威灵顿带著七万大军气喘吁吁地赶到龙牙滩附近时,死气扑面而来,人间炼狱就在眼前。
营地里的帐篷早已被烧的面目全非。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合著烧焦的皮肉味,让人闻起来,几欲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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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扎的十万大军,无人生还,尸体层层叠叠的堆成一座小山。
几条原本清澈的河,此刻也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河面上漂浮著残肢以及一些被烧毁的武器。
不远处的山坡上,林羽趴在那里正拿著望远镜观察威灵顿的反应。
老张突然爬上山头,將一个用明黄色布包裹的令牌递给了林羽。
“將军,你看这是什么?这是我刚刚从敌军主帐的一个军士身上摸到的!”
林羽狐疑地接过令牌,仅仅看来一眼,便冷笑出声:
“呵!大乾皇家禁军令牌?很好,我林羽何德何能,能让皇帝如此忌惮,竟不惜拿著上万军士的命做赌注,冒著叛国的风险,也要置我於死地!”
“將军,皇帝竟如此算计你,先是接妇人进攻,又是勾结敌寇,要我说不如我们...!”
“嘘,反要造,但不是现在,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是了,即使林羽借用氯气弹之力,袭击了
林羽不动声色地將令牌揣回衣襟,瞥了眼周围趴在地上待命的军士们,对老张说:
“大炮部署的怎么样了!”
“已经將黄金大营包围了,只等將军您一声令下!”
“好!传令下去,將所有的炮口对准黄金大营,给我轰!”
“是,將军!”
威灵顿!你既然敢发动生物战爭,害的我手下的將士们惨死,我便让你尝尝绝望等死的感觉!
炮火震天的响了起来,黄金大营瞬间点燃,惨叫声此起彼伏。
威灵顿眼睁睁得看著漫天的炮火不断在营地上空落下,所到之处,皆是哀嚎。
威灵顿拿起望远镜四处寻找林羽的位置,视线与山坡上的林羽四目相对时,看见林羽將手放在脖子上向他比了一个斩首的手势,隨即拿出来一把弓箭,瞄准他放开手!
威灵顿眼看著箭破空而来,却忘记了躲避,愣愣的看著林羽,任由箭穿破自己的身体,將他定在墙上。
再睁眼时,威灵顿发现自己被捆在大乾营帐內的木桩上,林羽正坐在帐前,手里把玩著令牌,玩味地看著他!
“威灵顿是吧!告诉我与你联繫的大乾人是谁!”
“你怎么会说我们黄金帝国的话!”
威灵顿瞪大了眼睛,始终不敢相信林羽正在用自己国家的话审问自己。
“这不重要,你只要告诉我,那个大乾人是谁?”
“我不知道!某天我醒来的时候,令牌就放在我的桌子上了,还有一封信:
“信上说只要我能置你於死地,大乾愿意开放江寧让我们驻军!”
林羽听完,气得双手拍案:
“好个驻军!我怎不知,我林羽的命竟如此贵重,让这些人不惜做出叛国之事,也要置我於死地!”
“林羽,我知道就这么多了,你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威灵顿一脸自大的看著林羽,林羽也不恼,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把枪,用黑漆漆的枪孔对著威灵顿,仿佛他已经是一个死人。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