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落地的那刻。
刘道士迫不及待的往坑里添土。
李大牛跟著一起。
林清禾嘖了声:“见过蠢的,没见过如此蠢的,再不把你儿子从棺材里放出来,他就真死了。”
李大牛挖土的动作顿住。
神色闪过忧虑,不可能!只是障眼法而已。
邹氏衝上前,將他手中的铁锹夺走。
贺胜德跟段胥回过神来。
少观主说刘道士是骗子,那一定是骗子!
两人一左一右將刘道士拿下,把他手中的铁锹扔掉。
“你们竟敢如此对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刘道士猛烈挣扎,大声喊道。
贺胜德冷哼:“管你是谁,死骗子!”
刘道士:“清山观少观主你知道吗?她可是悬壶神医,我是他亲传的弟子!死老头你竟敢质疑我,被我师傅知晓,定要你的命!”
林清禾朝他看去。
装她徒弟?这不是败坏她名声吗?
刘道士见她看过来,冷哼:“怕了吧!还不快让他们鬆手!等那李婆子变成厉鬼,你就等著死吧。”
红莲噗嗤笑出声,指著刘道士:“少观主的徒弟,你啊。”
刘道士见她长得美艷,眼底闪过精光,他傲气的嗯了声。
“据我所知,少观主喜欢好看的人,你长得跟没吃饱的老鼠似的尖嘴腮猴,光看长相也知晓你在骗人。”红莲憋住笑,“別自取其辱。”
刘道士气的眸子赤红:“贱人!”
林清禾眼眸一利,抬起手。
啪!啪!啪!
隔空的巴掌在刘道士脸上响起。
一下接著一下,听得眾人感觉自己的脸也疼,更令他们震惊的是,明明没看到人打刘道士。
可他脸左转一下,右转一下,很快红肿起来。
他们都不敢出声,看向林清禾的眼神充满敬畏。
“少观主確实没有你这样的骗子徒弟,莫要败坏我清山观的名声。”林清禾冷哼,她掐诀,几张符腾於半空,直朝坑里飞去。
躺著李人杰的棺材腾飞而起。
轰!
棺材在眾人面前直接爆开,惊人的是,四分五裂的棺材板没有伤到一人。
李人杰从棺材里掉出来,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子。
女子!
村民惊呆了,李大牛也傻眼了。
怎么会有女子?李人杰进棺材之前,明明是空的!
“隱身符。”林清禾上前看到女子身上的隱身符,眼底闪过利光,朝刘道士射去,“你搞两个活人活葬,这种骯脏事,是何人指使你?”
果然是一场阴谋。
两人的八字必定是合的,金童玉女种生基,不仅能给人续命,还能改气运。
看刘道士的面相林清禾便知晓,他无福消受这么大的气运,背后定有人。
刘道士如考丧妣。
从林清禾露一手时,他便知完了,遇上真厉害的坤道。
他想逃。
贺德胜跟段胥虽是老头,力气却不小,死死將他摁住,半点儿都挣脱不了。
李人杰跟女子並排躺在地上,闭著眼。
“儿!”李大牛终於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他慌张上前。
邹氏將他推开,恶狠狠盯著他:“別碰我儿子!”
她跌跌撞撞上前,手指颤抖去李人杰的鼻息,肩头一松,她忍不住呜咽哭出声。
活著,幸好还活著!
她没忘记去探女子的鼻息,还是温热的。
邹氏又哭又笑。
李大牛知晓自己做错事,訥訥在旁侧。
帮忙下葬的村民们面面相覷。
林清禾看到站在棺材上的李婆子,听到李婆子的请求,她点头。
下一刻,李婆子的魂魄出现在眾人眼帘。
眾人!!
村民们將手中铁锹跟锄头扔出老远。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