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王的千金裴令仪,费百两也没找到传言中会换生术的大师。
她十分烦躁,一挥手將桌上的茶具拍在地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护卫们都噤声,不敢开口。
裴令仪是西周王的小女儿,长得娇美,嘴又甜,深受西周王喜爱。
故而性子也十分娇纵,想一出是一出,想要的东西还必须要得手。
护卫们不搭理她,又更气了。
“你们都是哑巴不成!”裴令仪喝道,气的眸子都浮了一层泪。
护卫面面相覷,刚准备说话,有人敲门。
裴令仪:“滚!”
门外人愣了一下。
一道气势汹汹的话传入:“我家小姐是蒙王之女!你屋里砰砰砰的砸东西,吵到我家小姐了。”
裴令仪拍桌,护卫脸色纷纷变了,来不及阻止,她已经將门打开,叉著腰理直气壮:“我爹还是西周王呢!”
看到胡馨的那刻,裴令仪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蒙人皆生得人高马大,五官立体,衝击感极强。
胡馨的母亲是中原人,她结合了中原与內蒙的长相。
是个十分明艷又夺目的美人。
裴令仪生的也不差,她是典型的江南温婉长相,五官小巧精致。
她极其在乎容貌,故而比她美的女子,她心底都会腾升不悦,不由自主比较。
论第一眼,眾人会先看胡馨。
胡馨落落大方,柔声道:“原来是裴小姐。”
裴令仪目露狐疑:“你认识我?“
胡馨浅笑:“家父与令尊有来往。”
裴令仪有些懵,她怎么知道?
很快她就拋之脑后。
“你来东城做甚?”裴令仪问完,又恍然大悟的哦了声,“也是为换生术而来。”
她身后的护卫听得嘴角直抽。
人家什么都没说,她直接什么都说了。
胡馨但笑不语。
裴令仪看她这副淡然的神情,刚想发怒,余光瞥到正在上阶梯的白衣男子,眼睛开始发直。
胡馨顺势看过去。
白衣男子生得十分俊朗,星眸剑眉,气质乾净又贵气,右眼底下有一颗泪痣,看过来时,那双丹凤眼深邃漆黑,很吸引人。
察觉到两人的目光,他温雅一笑,转身进了两人中间的屋子。
他走过来时,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薄荷香。
两女皆是面色一红。
裴令仪也不囔囔了,直接进去,关门也轻手轻脚。
胡馨看向身边的婢女。
婢女会意,守在门口。
翌日,两人的探子回来,面带喜色。
“小姐,找到了。”
“在何处!”
裴令仪与胡馨不住同一间屋,动作倒是统一。
“桃岛。”
两人迅速动身,刚出客栈。
白衣男子跟在其后。
裴令仪看到他便忍不住心跳加快,问了句:“公子要去何处?”
“桃岛。”白衣男子对著她柔柔一笑。
裴令仪耳根子红了,又反应过来:“你也要去桃岛?好巧啊!”
胡馨不动声色瞥了两人眼。
“胡小姐,你也是是去桃岛吧。”裴令仪见胡馨不作声,她冷哼声,“一起去吧。”
她其实只想邀请白衣男子,但孤男寡女,对她名声不太好。
胡馨点头:“好。”
装什么装!
裴令仪心底冷嗤,对上白衣男子投过来的目光,又娇羞起来:“公子也一起吧。”
白衣男子頷首:“多谢小姐。”
三人一起上了船。
林清禾早在桃岛等候,她站在岸口看著海上的船帆越靠越近。
崔莹莹领著女子军在林间藏匿起来。
她们平日训练作战就会在林间住上一个月。
红莲变成狐狸站在林清禾肩上,她数著人头:“少观主,两女一男,这三人应该是来求换生术的,其他人都是婢女护卫。”
“俩女子应当就是藩王之女了。”朝瑶道,目光落在白衣男子身上,眸底闪过几丝利光。
她看向林清禾,抬下巴:“看出什么没。”
林清禾抬眸,一片冷意:“黑气笼罩,不是人。”
红莲讶然:“不是人!”
“他们快到了!”朝瑶说著,抬手抚脸,变成了一个老头脸。
林清禾看过去,微微一笑:“你故意的。”
朝瑶顶著道元的脸:“逆徒,叫师傅!”
林清禾抬手將她的麵皮撕了:“不许顶著我师傅的脸干坏事。”
真护短!朝瑶撇嘴,脑子一转,她勾起抹玩味的笑,又换了张麵皮。
百年前玉空所在寺庙的方丈模样,则空大师。
林清禾与红莲也换了麵皮。
几人登上桃岛。
一眼看过去,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桃林。
护卫开路,走了將近半个时辰。
裴令仪不干了,囔囔道:“什么破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那大师真的在此处?你们的信到底有没有错!”
护卫一僵,继续往前走。
裴令仪捡起石子想扔他们的后背。
想到白衣男子在,她又悻悻放下。
看向他:“还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
“陆亭。”男子道。
裴令仪道:“真好听的名字!”
周围人:“………”
几人又走了半个时辰,回到原点。
裴令仪彻底累趴。
陆亭在原地转了圈,面色微沉:“这是个阵法。”
裴令仪大惊失色:“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