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著苏灿三个人的身影消失,他转身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家。
说到他的腿,其实他並不是天生的瘸子。
苏灿他们三个进入於家岭的时候,他原本是一直跟著的。
看著他们进了破败的老於家,他在后面一直跟著准备找个地方猫起来盯著的。
可谁知道,距离老於家还有两条胡同的时候,不知是墙上的野猫还是野狗,把胡同墙头上的一块石头给蹬了下来。
正好砸在了他的右腿上,疼的他齜牙咧嘴,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在原地缓了得有个十几分钟,觉得差不多了,咬著牙关走了几步,结果墙上又掉下来一块石头,还是砸中了他的那条腿。
当时他都气的骂娘了,往墙上看啥也没有,他只能自认倒霉。
又坐在那里缓了半天,再起来往前走的时候脚下没站稳,又摔了个大马趴。
他这个气呀,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
等到他再拖著腿一瘸一拐地赶到老於家时,那里早已经空空荡荡,看不到一个人影了。
当时的他自然不知道,有个身影就在旁边的某棵树上,手里拿著几块石子紧紧盯著他。
只要他想跟上去,那个身影手里的石子自然不会放他离开半步。
后来他挨家挨户地找,才在老金头家发现了苏灿他们三个人。
进了家门,他先探著脑袋往外左右地看了看,確定没有人跟上来,这才插上了大门,接著快步地穿过院子走到了堂屋跟前。
不过他並没有直接进堂屋,而是顺著旁边的梯子蹬蹬地爬上了屋顶,在自己家的房子前后左右看了看,確定没有人监视自己,这才又顺著梯子快速地下到了院子里。
进了堂屋,看到自己的女人正在纳鞋底,悄声地道:“我给老於家的人打个电话,你赶紧出去看著点。”
女人听他的话会意地点点头,拿著鞋底出了门,很快跑到了堂屋后面的墙根底下坐下来。
男人从屋子里喊了一声,听到自家媳妇的回答,这才进了里屋,打开一个木头盒子,里面出现了一部电话。
这个年代可不是谁家都能安的起这个玩意的,他之所以能有一部电话,完全是因为借了某些人的光。
电话打过去,很快便接通了,男人握著话筒低声嘀咕了几句,听著电话那边人的话他连连点头,“好……好……我会一直盯著他们的……好……我知道了。”
此时的苏灿和胡立,还有苏克明三个人还不知道,这通电话直接打进了京城的胡家。
而接电话的,不是別人,正是胡玉山的妻子於凤柔!
掛断电话,於凤柔不敢有任何的停顿,第一时间便给大儿子胡卫杰打了过去。
电话里她只让儿子赶紧过来一趟,说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至於是什么她只说跟老家有关。
胡卫杰来的时候,便把弟弟胡修明一块带过来了。
两人一进客厅,便把保姆支了出去。
母子三人在沙发里坐下,於凤柔明显地有些紧张和不安。
“卫杰,苏灿那个小贱货她已经到了於家岭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於凤柔焦急地开口,神情说不出的惊慌。
胡修明听母亲的话皱了皱眉:“大哥,你不是找人过去弄他们了吗?怎么他们还能活著到於家岭?”
胡卫杰脸色阴沉地道:“我来之前接到了他们从县里打来的电话,说是换乘的时候被苏灿他们给逃了。现在正准备赶往於家岭。”
胡卫杰说著看向於凤柔道:“妈,那人打电话的时候,有没有说村子里除了苏灿他们三个之外,还有其他的陌生人?”
於凤柔摇了摇头:“没有。只有他们三个进了於家岭。”
胡卫杰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我派去的人还没赶到於家岭。”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说帮他找的人是部队上顶尖的高手吗?
怎么连苏灿他们三个人都追不上?
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苏灿他们提前一步赶到了,还是那三个人找错地方了?
再或者是……那个人隨便找了三个废物糊弄了自己?
胡修明道:“不会等他们赶到了,苏灿他们三个又跑了吧?”
於凤柔一脸紧张地道:“不可能的!”她看著胡卫杰道:“卫杰,你还得再派人去一趟於家岭。有个人我们之前漏掉了。”
胡家兄弟俩全都一愣,不约而同地看著她反问:“妈,什么人漏掉了?”
於凤柔脸色惨白地道:“当初去於家岭的那些人,一时心软放走了一个。他现在就在於家岭,苏灿他们三个肯定会找到他的!
要是之前你派去的那三个人万一中间出了什么事,那个人很可能就被苏灿他们给发现了。那个人不能活!绝对不能活!必须得让他死!”
说到最后,於凤柔整个人都有些歇斯底里。
她要被嚇死了,一想到万一有人走漏了风声,她那颗心就嚇的狂跳。
“不能出错!不能出一丁点的差错!要不然我就完了!咱们全家都完了……你说当初怎么就让他活下来了呢?”
胡卫杰看著母亲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安慰道:“妈,您先別紧张。我马上派人过去!”
“快快快!千万不能让苏灿他们抢了先。”
看著母亲那副紧张急促的样子,胡卫杰不敢怠慢,赶紧第一时间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胡卫杰重新问了遍“对!除掉他!绝对不能让他活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