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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成为我们的伙伴
    第276章 成为我们的伙伴
    黑崎一护粗重地喘息著,汗水混著血渍从下巴滴落。
    特训空间已从莉露卡的粉色地狱变换为一片钢铁丛林一贾姬·特里斯坦的完现术“时无斑语”具现出的废弃机械坟场。
    生锈的管道如巨蟒盘踞,断裂的齿轮塔高耸入“天”,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铁锈的冰冷味道。
    “別发呆,小鬼!”
    贾姬的厉喝伴著破空声炸响。
    她足蹬灵子具现的钢铁战靴,从一台倾倒的吊车顶端悍然跃下,右拳包裹著厚重的金属拳套,撕裂空气砸向一护!
    拳未至,狂暴的风压已吹得一护几乎睁不开眼。
    他几乎是凭著残留的战斗本能,狼狈地向侧后方翻滚。
    轰隆!!!
    贾姬的铁拳砸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混凝土地面应声爆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碎石激射!
    一护被衝击波掀飞,后背狠狠撞在一截粗大的废弃锅炉上,喉头一甜,血腥味瀰漫开来。
    身体像散了架,但灵魂深处,那枚死神代理证却在胸前的口袋里散发出微弱而灼热的脉动。
    刚才那瞬间爆发的力量,似乎並非偶然。
    “这就是你的全部了?”
    贾姬甩了甩拳头,金属摩擦声刺耳,她脸上带著一丝轻蔑的失望:“银城看重的“潜能”,就这点抗击打能力?连让我热身都不够!”
    监控室內,银城空吾摇晃著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淌。
    逻泽桐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分析著全息投影里一护每一次闪避的数据:“身体反应速度比初次测试提升了17.8%,灵力波动峰值出现在受致命威胁时,与代理证高度同步——很奇特的共鸣模式。”
    “痛苦是催生力量的良药,桐子。”银城嘴角噙著一丝掌控全局的笑意,目光却穿透屏幕,仿佛看到更深层的东西,“还不够痛,不够绝望——尤其是,当他的朋友正在外面——”
    尖锐的爆鸣撕裂了空座町安静的午后。
    井上织姬跌坐在家门口的水泥地上,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她右腕上,六枚小小的黄色发卡一六花,正激烈地震颤著,散发出朦朧的暖黄色光晕,试图构筑“三天结盾”的防御壁垒。
    然而,那光芒却如同信號不良的电视画面,闪烁不定,时强时弱。
    “哎呀呀,別这么紧张嘛,可爱的公主。”
    狮子河原风笑著,他指尖缠绕著金色的灵子丝线,丝线的末端连接著织姬脚下飞速旋转的金色沙漏虚影——他的完现术“时间就是金钱”。
    沙漏每一次翻转,织姬与六花的联繫就被强行“延迟”一瞬,构筑防御的速度被拖入泥沼。
    “我们只是想好好谈谈一护君的事而已。”狮子河原的笑容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真正的威胁来自前方。
    月岛秀九郎如同幽灵般优雅地靠近一步,右手那本古朴厚重的“终结之书”
    边缘,闪烁著冰冷的灵子寒光。
    他目光温柔,却带著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穿透力,锁定了织姬头上的橘黄色六花发卡一那是她力量的源泉,更是与一护、与伙伴们无数羈绊的象徵。
    “让过去束缚你,让失去的恐惧吞噬你——多么令人心疼。”月岛的声音低沉悦耳,如同催眠,“一护君已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你也该从那名为守护”的沉重枷锁中——解脱出来了。”
    他手中的终结之书抬起,书页无风自动,书脊边缘那令人心悸的寒芒瞄准了织姬的发卡,意图不言而喻一一切割,改写,將这份珍贵的羈绊,连同织姬的记忆,一同纳入他的“阵营”。
    “不要——过来!”
    织姬眼中蓄满泪水,恐惧让她浑身颤抖,但守护伙伴的决心却像火焰在心底燃烧。
    她拼尽全力集中精神,左手腕的舜樱盾牌虚影终於艰难地凝聚出三分之一!
    就在月岛的终结之书即將挥下的千钧一髮,织姬用尽力气嘶喊出声:“茶渡君—!!”
    “你说什么?织姬她——?!”
    xcution酒吧外僻静的小巷里,茶渡泰虎巨大的身躯猛地绷紧,手机几乎被他捏碎。
    电话那头是龙贵焦急到变调的哭腔,断断续续地描述著家门口的遭遇:突然出现的两个陌生男人,织姬的求救声,还有诡异的金光和寒气——
    “月岛——秀九郎!”
    茶渡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个名字像冰锥刺入心臟。
    他猛地想起银城空吾在閒聊时无意间提起过这个“麻烦的前伙伴”,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以及某种微妙的態度。
    难道这一切,银城他——?!
    砰!
    酒吧沉重的木门被茶渡带著怒火推开,巨大的力量让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酒吧內,训练空间的光影依旧在角落闪烁,里面传出贾姬的呵斥和一护沉闷的撞击声。
    逻泽桐子坐在吧檯前敲著电脑,闻声皱眉抬头。
    银城空吾端著酒杯,站在监控屏幕前,光影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图案,显得格外深沉。
    “银城!”
    茶渡的声音如同闷雷,巨大的身躯带著压迫感几步走到银城面前,阴影將对方笼罩:“月岛秀九郎,是不是你的人?他现在在袭击织姬!”
    “袭击?”银城转过身,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眼神却平静无波。
    “月岛?那个叛徒?他袭击井上小姐做什么?”他晃了晃酒杯,语气带著刻意的疑惑,“桐子,有收到什么异常报告吗?”
    逻泽桐子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调出几个虚擬屏幕:“空座町监测点暂无高强度灵压衝突记录。目標区域有微弱灵子残留,但无法確定身份和性质。”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微弱残留?”
    茶渡的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他巨大的右拳猛地砸在旁边的吧檯上,坚硬的实木台面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碎裂的木屑四溅!
    “织姬在求救!她的能力被干扰了!月岛就在她家门口,拿著他那本该死的书!这和你有没有关係?!”
    他死死盯著银城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破绽。
    银城脸上的惊讶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轻轻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茶渡君————”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尤其是涉及到不该你管的事情——会非常危险。”
    这近乎默认的態度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茶渡眼中怒火爆燃,巨大的右臂肌肉賁张,深褐色的灵压如同实质化的岩浆般汹涌而出,瞬间覆盖了整条手臂!
    “巨人——的右臂!”
    他低吼一声,那被灵压覆盖、膨胀得如同攻城锤般的巨拳,毫无花哨地撕裂空气,带著粉碎一切的恐怖力量,朝著银城空吾的面门悍然轰去!
    拳风所过之处,吧檯上的空酒杯被直接震碎!
    与此同时,特训空间內。
    “呃啊——!”
    黑崎一护再次被贾姬的重拳擦中左肩,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横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剧痛几乎让他昏厥,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味。贾姬的嘲讽和拳头如同暴风雨般永不停歇。
    “太慢了!太弱了!这就是你想用来守护伙伴的力量吗?”贾姬的钢铁拳套再次砸下。
    守护——伙伴——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一护混沌的意识!
    织姬温柔的笑容、茶渡沉默而坚实的背影、父亲嘶吼著为他爭取时间的画面——还有刚才那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微弱的求救呼喊——是错觉吗?
    嗡—!
    就在这濒临极限的瞬间,他胸口的死神代理证骤然变得滚烫!
    一股远比之前对抗莉露卡时更加强烈、更加深邃的灵压猛地从代理证中爆发出来!
    不再是单纯的防御光盾,这一次,是充满攻击性的黑红色灵压风暴!
    轰!!!
    黑红色的灵压如同决堤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整个钢铁丛林!
    贾姬那坚不可摧的钢铁拳套首当其衝,在接触黑红灵压的瞬间,竟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灵子构成的拳套表面被硬生生侵蚀、撕裂!
    贾姬脸色大变,感受到一股裁决万物般的毁灭意志扑面而来,巨大的力量將她狠狠推飞,撞塌了一排锈蚀的金属支架!
    “什么?!”
    监控室內,逻泽桐子猛地站起,电脑屏幕上代表一护灵压的数值瞬间飆升到一个危险的峰值,图表线几乎要衝破屏幕顶端!
    银城空吾眼中精光爆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只剩下纯粹的、混合著震惊与狂热的贪婪!
    “就是这个!这种力量——这种混杂著毁灭与守护的意志——这才是钥匙”该有的样子!”
    酒吧內,茶渡那粉碎一切的“巨人的右臂”即將把银城吞没!
    银城甚至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几乎要撕裂皮肤的恐怖风压!
    然而,银城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而冰冷的弧度,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仿佛在等待什么。
    就在茶渡的拳峰距离银城鼻尖不足半尺的剎那嗤!
    一声轻响,如同最锋利的裁纸刀划开了上等的丝绸。
    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茶渡身后,无声无息。
    月岛秀九郎脸上带著温和得令人心悸的微笑,手中的“终结之书”那闪烁著寒芒的书脊边缘,正以一种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轻轻“吻”上了茶渡泰虎毫无防备的、宽阔的后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凝固。
    茶渡泰虎那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拳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直在空中。
    覆盖其右臂的、如同岩浆般沸腾的深褐色灵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骤然溃散、消弭於无形。
    他那双燃烧著愤怒火焰的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里面清晰地倒映出银城脸上那抹冰冷的、计划得逞的笑容,以及——身后月岛温柔如毒蛇的眼神。
    无数陌生的、属於月岛的“记忆”碎片,如同最污浊的洪水,通过终结之书切割开的无形伤口,蛮横地冲入茶渡的意识深处。
    他看到了月岛与银城在某个夕阳下的酒吧碰杯畅谈,看到了他们並肩作战的画面,看到了月岛拍著他的肩膀叫他“可靠的茶渡”,甚至看到了“自己”微笑著对织姬说:“月岛先生是我们的同伴,值得信赖”————
    这些虚假的、精心编织的“过去”,疯狂地覆盖、篡改著他真实的记忆和情感。
    “呃——呜——”
    茶渡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痛苦到极致的嗬嗬声,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残烛。
    他那凝聚著无匹力量的右拳无力地垂下。
    眼中的怒火迅速褪去,被茫然、混乱和一种被强行植入的“认同感”所取代。
    噗通!
    茶渡泰虎那如同铁塔般强壮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双手死死抱住头颅,仿佛要將那些疯狂涌入的虚假记忆碎片挤压出去,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损的风箱,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你看,茶渡君。”月岛秀九郎优雅地合上终结之书,指尖拂过书脊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依旧温和,“我们一直都是伙伴,不是吗?何必如此激动呢?”
    他微笑著看向银城:“看来,我们的新朋友”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份——迟来的真相。”
    银城空吾整了整被拳风带乱的衣领,脸上重新恢復了那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目光扫过痛苦跪地的茶渡,最终落回角落里那依旧闪烁著黑红光芒的训练空间投影上,眼神灼热。
    “时间,我们还有很多。”他轻声道,仿佛在安抚茶渡,又仿佛在宣告著什么,“足够让钥匙”彻底成熟,足够让我们——收穫一切。
    ,而在那三界夹缝的荒芜空间深处,疯狂吞噬著灵子乱流的能量漩涡核心,一双仿佛蕴藏著无尽深渊的眼睛缓缓睁开。
    姜昊嘴角勾起一丝洞悉一切的笑意,偽崩玉在他掌心发出贪婪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