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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一切都交给我吧!
    第213章 一切都交给我吧!
    富岳握著捲轴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猩红的写轮眼骤然亮起,眼瞳中的勾玉飞速旋转—
    “收集情报”、“防止叛乱”,这两个词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自宇智波迁出中心区后,族內对木叶高层的不满本就暗流涌动,如今听到“高层要针对宇智波”的消息,积压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他盯著姜昊,语气带著不易察觉的急切:“你確定?那些人——·真的提到了“宇智波』和“叛乱』?”
    姜昊故意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声音却带著肯定:
    “我不敢乱说,那天我躲在忍具店的后门,听得很清楚,有个人还说宇智波的写轮眼太麻烦,留著迟早是隱患』,另一个人接话团藏大人说了,先收集够情报,等时机到了——,后面的我没敢听,就跑了。”
    他刻意停顿,指尖悄悄泛起一丝淡蓝色的微光,趁著富岳情绪波动的瞬间,“双全手”的力量如细流般渗入其眉心。
    没有修改记忆,却悄悄放大了他对“团藏恶意”的感知,让他潜意识里將“高层打压”与“灭族威胁”紧紧绑定,並忽略了其中的不合理处。
    富岳的呼吸骤然粗重,写轮眼的光芒越发刺眼。
    他想起前几日族地外频繁出现的陌生身影,想起高层拒绝宇智波参与核心任务的理由,想起团藏看向写轮眼时那贪婪又阴冷的眼神,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高层真的在暗中算计宇智波!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富岳猛地站起身,语气凝重。
    “你最好別再跟別提起这件事,以免惹上麻烦。”
    说完,他攥紧捲轴,转身快步回族地,猩红的写轮眼在暮色中留下一道残影,满是紧绷的杀意。
    姜昊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指尖的淡蓝色微光悄然消散。
    他收拾好工具包,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神社,融入逐渐变暗的街巷,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它生根发芽。
    富岳刚回族地,便立刻下令:“通知所有族老和分队长,半个时辰后在族会堂集合,有紧急事务商议!”
    宇智波的忍者们虽疑惑,却也迅速行动。
    族会堂的朱红色大门很快敞开,堂內的长桌旁,陆续坐满了宇智波的核心成员,白髮苍苍的族老拄著拐杖,眼神锐利—
    分队长们穿著作战服,腰间的忍具包鼓鼓囊囊,显然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富岳坐在主位,將手中的“巡逻范围缩减令”和姜昊的话一併说出,最后沉声道:“高层不仅在压缩我们的活动范围,还在暗中收集族內情报,团藏甚至想以叛乱』为藉口,对宇智波动。”
    “什么?!”
    堂內瞬间炸开了锅。
    一名络腮鬍的分队长猛地拍桌而起,怒声道:“我就说高层没安好心!之前拒绝我们参与雾隱战线,现在又缩减巡逻范围,原来是想一步步削弱我们,最后动手!”
    “写轮眼!他们就是覬覦我们的写轮眼!”
    另一名年轻的忍者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团藏那傢伙,早就对写轮眼虎视眈眈,之前还暗中调查过族內的血继限界!”
    坐在角落的族老轻轻敲了敲拐杖,语气带著忧虑:“富岳,此事非同小可,我们有证据吗?万一只是误会——”
    “不是误会。”
    富岳打断他,猩红的写轮眼扫过眾人。
    “我已经掌握了证据。”
    他顿了顿,將“双全手”潜移默化植入的念头说出,仿佛是自己的判断:
    “团藏操控其他忍村撤军,恐怕就是为了集中精力处理木叶內部,而我们宇智波,就是他要清除的第一个目標。他怕我们的写轮眼会妨碍他掌控木叶,更怕我们会反抗!”
    这番话像泼在油锅里的火,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不能坐以待毙!”
    络腮鬍分队长怒吼道:“我们应该立刻向三代大人抗议,让他给个说法!”
    “抗议有用吗?”
    一名戴眼镜的忍者冷笑:“三代大人这些年对团藏的小动作一直睁一只眼闭只眼,现在恐怕早就被团藏蒙蔽了!”
    “那我们就准备战斗!”
    年轻忍者眼中闪过狠厉:“宇智波的写轮眼不是好欺负的,想灭我们,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族老们交换著眼神,最终看向富岳:“富岳,你是族长,说说你的想法。”
    富岳深吸一口气,写轮眼中的勾玉停在三勾玉状態,语气坚定:
    “第一,加强族地防御,所有巡逻队增加三倍人手,写轮眼全程开启,一旦发现根部成员靠近,立刻上报;第二,召回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族人,避免被逐个击破;第三,全员进入备战状態,防止可能出现的进攻;第四,我会亲自去见三代大人,当面质问团藏的所作所为,如果高层真的要对我们动手,宇智波也绝不会任人宰割!”
    堂內的忍者们纷纷点头,眼中的愤怒渐渐化为坚定。
    原本压抑的族会堂,此刻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息,宇智波与木叶高层的矛盾,在姜昊的挑拨与“双全手”的暗示下,彻底从暗流涌动,变成了即將爆发的火山。
    而此刻,族地外的小巷里,姜昊正通过“心网”感知著堂內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照美冥从阴影中走出,低声道:“宇智波的会议—看样子,他们已经信了。”
    “不满本就存在,我只是推了一把。”
    姜昊望著宇智波族地亮起的灯火,眼神深邃。
    “团藏被水门怀疑,宇智波又认定团藏要灭他们,木叶的內部矛盾,已经彻底乱了,接下来,就等著看这场好戏』怎么演了。”
    说完,两人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宇智波族会堂內持续的討论声。
    这之后,宇智波族地的灯火彻夜未熄,朱红色的族徽在夜色中泛著冷光,空气中瀰漫著紧绷的气息。
    训练场里,年轻的宇智波忍者们正在疯狂练拳,拳风砸在木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木屑飞溅。
    一名青年忍者的写轮眼骤然亮起,猩红的勾玉在眼瞳中旋转,手中的苦无精准地刺穿木桩中心的靶心,却仍觉得不够,又握紧苦无继续劈砍—
    他想起白天族会上富岳族长的话,想起“团藏要灭宇智波”的威胁,每一次挥刀都带著压抑的怒火。
    “別太急,控制好查克拉。”
    一名中年忍者走过来,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他的写轮眼也亮著,眼底却藏著疲惫。
    “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我们得保存体力,做好长期备战的准备。”
    少年深吸一口气,收回苦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们真的要和木叶开战吗?这里可是我们的家啊。”
    “如果他们要赶尽杀绝,我们就只能反抗。”
    中年忍者望著族地深处的方向,那里的族会堂还亮著灯。
    “富岳族长和族老们还在商量对策,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强,保护好族人。”
    族会堂內,氛比训练场更凝重。
    富岳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木叶的轮廓,声音低沉:“根据巡逻队的匯报,根部的人已经在族地外围设了暗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下。”
    他顿了顿,將一枚令牌拍在桌上。
    “从今天起,族地实宵禁,所有族人不得擅自外出;分队长带领队员轮流守在族地四门,写轮眼全程开启,一旦发现根部成员靠近,先警告,再反抗,记住,不要主动挑起衝突,但也绝不能示弱。”
    “族长,要是团藏直接派人来攻怎么办?”
    一名络腮鬍族老问道,手里的拐杖攥得紧紧的。
    “这件事三代不可能不知道,我们恐怕——”
    “那就只能拼了!”
    在“双全手”的影响下,富岳面露决然,猩红的写轮眼闪过一丝锐利。
    他的態度也影响了其他人,堂內的紧张感更盛,族老们互相交换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夜色渐深,宇智波族地的守卫越发森严,每一道巷口都有忍者值守,写轮眼的红光在黑暗中闪烁,像警惕的狼眼,等著猎物上门。
    而这份紧绷的氛围,正是姜昊想要看到的,宇智波与团藏的矛盾,已经彻底摆上了台面。
    同一时间。
    木叶的夜风吹过酒馆门口的灯笼,橙红色的光在石板路上晃出细碎的影子。
    佐藤芽衣攥著父亲那枚磨损的护额,指节泛白,站在巷口的阴影里,眼神焦灼地盯著酒馆大门,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连指尖都因紧张而微微发凉。
    这是姜昊用“双全手”塑造的新身份:木叶村的医疗辅助忍者佐藤芽衣,父亲佐藤健是村里的普通下忍,一周前在雾隱战线的零星衝突中受伤,住进了木叶医疗部。
    而“佐藤芽衣”此刻的焦急,全是为了“失踪的父亲”。
    终於,一道熟悉的橙色身影晃出酒馆大门。
    自来也背著捲轴,脚步微醺,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歌谣,刚要拐进旁边的小巷,就被佐藤芽衣快步拦住。
    “自来也大人!请等一下!”
    她的声音带著急切,却刻意压低了音量,怕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自来也停下脚步,挑眉看向眼前的女忍者,淡棕色的短髮贴在脸颊,额角沾著细汗,身上的医疗忍服还带著些许药味,眼神里满是无助,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哦?是村里的医疗忍者?找我有事?”
    自来也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缓和了些。
    他对村里的年轻忍者向来还算温和,尤其是这种明显遇到难处的。
    佐藤芽衣深吸一口气,將父亲的护额递到他面前,声音带著颤抖:
    “我叫佐藤芽衣,是医疗部的辅助忍者,这是我父亲佐藤健的护额,他一周前受伤住院,可昨天早上——我去看他的时候,他突然不见了!”
    “不见了?”
    自来也皱起眉头。
    “医疗部的病怎么会突然不见?没问护或者医吗?”
    “问了!可他们都说不知道,还说我父亲根本没住过那个病房!”
    佐藤芽衣的眼眶泛红,声音里添了几分委屈。
    “我明明每天都去看他,病房號是东翼302,可昨天去的时候,里面换了別的病人,之前的记录也被改了!我偷偷问了个相熟的护士,她只敢跟我说,昨天凌晨有暗部来过,带走了几个人,其中就有我父亲!“
    “暗部?”
    自来也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医疗部的病人被暗部秘密带走,还篡改记录,这绝不是正常的任务调动。
    他追问:“你確定是暗部?有没有看到他们的標记,或者听到什么?”
    佐藤芽衣低下头,像是在回忆细节,指尖却悄悄泛起一丝淡蓝色的微光,“双全手”的力量顺著呼吸的间隙,悄然渗入自来也的眉心。
    她没有直接修改记忆,只是將“暗部”与“异常”的关联悄悄放大,让自来也对这件事的疑虑更深,同时忽略掉不合常理的细节。
    “我—我昨天凌晨偷偷去了医疗部附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后怕。
    “我看到三个穿暗部制服的人,带著面罩,把我父亲架走,前往暗部方向,我跟了一段,听到其中一个暗部说大蛇丸大人要的素材,可不能出岔子』—.
    还提到地下三层的实验室』,后的我没敢再听,怕被发现。”
    “大蛇丸?地下三层?”
    这两个词像重锤砸在自来也心上。
    他对大蛇丸那些突破伦理的“研究”早有耳闻,却一直没找到確凿证据,而暗部的地下三层,正是外人绝无法进入的区域。
    如今把“暗部带走病人”、“大蛇丸”、“地下实验室”串联起来,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浮现一大蛇丸是不是在暗部的掩护下,用住院的忍者做实验素材?
    自来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之前的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接过佐藤芽衣手里的护额,指尖摩望著上面的木叶徽记,语气严肃:
    “芽衣,你先別慌。这件事我会查,你最近別再自己调查,也別跟別人提起,暗部做事隱秘,万一被他们盯上,你会有危险。”
    “一切都交给我吧!”
    他面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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