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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直入云隱,刺杀雷影!
    第202章 直入云隱,刺杀雷影!
    姜昊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闪现都伴隨著一名忍者的倒下。
    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仿佛不是在生死相搏,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艾捂著失去知觉的手臂,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和奇拉比配合多年,从未遇到过能如此轻鬆破解他们合击之术的对手。
    姜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掌,剎那间,七色雷光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绚丽的雷网笼罩了整个战场。
    “雷祖天罗·缚!”
    雷网落下时,所有云隱忍者的雷遁查克拉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姜昊掌心匯聚,艾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修炼多年的雷遁查克拉正在飞速流失。
    “大哥!”
    奇拉比见状立刻结印,试图反抗,然而他的查克拉刚刚涌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回体內。
    “別费力气了。”
    姜昊的声音在奇拉比耳边响起,他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一只手掌轻轻按在他的后颈上,奇拉比顿时感觉全身的查克拉流动被彻底封锁。
    “你的查克拉,我收下了。”
    “比!”
    艾目毗欲裂,不顾一切地冲向姜昊。然而他的拳头还未触及对方,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姜昊只是轻轻警了他一眼,艾就感觉全身如遭雷击,重重摔在地上。
    “你的雷遁查克拉纯度不错。”
    姜昊走到艾身边,俯身按住他的额头,艾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对方掌心传来,自已的雷遁查克拉便如决堤之水般、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不不可能—”
    艾挣扎著想要反抗,却发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他引以为傲的雷遁鎧甲在姜昊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瓦解。
    与此同时,水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尝试用飞雷神之术转移,却发现空间被某种力量封锁了,那些他精心布置的飞雷神印记全部失去了感应。
    “时空间忍术无效?”
    水门额头渗出冷汗,这是他成为上忍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迅速改变策略,双手结印。
    然而姜昊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速度快得连飞雷神都来不及反应“波风水门,你的飞雷神之术很有意思。”
    姜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水门的眉心。
    水门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精神衝击袭来,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
    “水门大人!”
    剩下的木叶忍者见状纷纷衝上前来,却被姜昊隨手一挥,七色雷光化作无数细小的雷针,精准地刺入每个人的穴位。
    转眼间,整个战场安静下来,所有忍者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姜昊站在战场中央,感受看体內新获得的力量。
    艾比兄弟的雷遁、奇拉比的剑术、水门的飞雷神,还有眾多木叶和云隱忍者的特殊能力,全部被他吸收消化。
    “收穫不错。”
    他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离开,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转头望去,只见照美冥正站在峡谷边缘,满脸震惊地看著这一切。
    “昊君—你—
    照美冥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亲眼目睹了姜昊以一己之力镇压两大忍村精锐的全过程,这种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忍者“的认知。
    姜昊身形一闪,来到她面前。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照美冥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直腰板:“你为什么要隱藏实力?”
    姜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照美冥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內,原本紧张的情绪瞬间平復下来。
    “我是林擒昊,这点从未改变。”
    “至於实力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
    照美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些忍者他们都死了吗?”
    “只是昏迷。”
    姜昊摇摇头。
    “我这么做,並不是为了伤他们性命。”
    他转身望向战场,目光深邃:“这场无意义的战爭——不该继续。”
    照美冥顺著他的视线看去,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是想——·阻止第三次忍界大战?”
    “不止如此。”
    姜昊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要改变整个忍界的格局。”
    在此之前,为避免麻烦,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此刻一切既已经发生,他也就没必要再瞒著,用事实说话也更简单得多。
    “?!”
    照美冥的瞳孔微微颤动,峡谷中瀰漫的焦土气息混合著姜昊指尖残留的雷遁查克拉,让她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曾朝夕相处的同伴不,此刻或许该称为“怪物“更合適—
    竟觉得有些陌生。
    “改变—·忍界?”
    她下意识紧了忍具包里的苦无,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姜昊则微微一笑,指尖突然亮起七色雷光,雷芒在空气中交织成忍界地图的模样。
    五大国的疆域被不同顏色的雷电勾勒,而水之国所在的位置正被一团混沌的雷云笼罩。
    “血雾之里只是表象。”
    他的手指划过雷云,云层中顿时浮现出无数挣扎的人形轮廓。
    “真正让血雾持续、甚至以后很可能继续持续下去的,並非血雾本身,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所有的一切都並非巧合“是所谓忍者、忍村、大名这样的奇怪制度,让世界总是陷入到战火,也才会催生出各种悲剧,若不从根本上改变,一切都不过是徒劳———”
    他掌心一动,地图那混沌的雷云瞬间扩散,覆盖了整个地图,世上的所有人都在其中挣扎著。
    “利益、贪婪、爭斗—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而要解决他们的第一步,就是去除掉忍者与忍者、村子与村子、乃至国家与国家的隔阁,令世界统一。”
    “你觉得呢?”
    “我—.—”
    听到这一番话,照美冥一时愜住,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能够意识到这些是似乎对的,但由於其太难以想像,就像个庞然大物,让她的头脑陷入到空白中。
    这也难怪,作为此方世界的土著,姜昊所说的一切“规则”,在她的脑中已根深蒂固就像忍者必须要效忠大名,超凡必须向凡人妥协,如此荒唐的事情都能被视为正常—.
    又如何能轻易打破。
    “果然是不行啊”
    见其反应,姜昊耸了耸肩,他也只是想试试“嘴遁”是否靠谱,但很显然,他不是鸣人,也没这种“天赋”。
    “还是用更適合我的方式吧。”
    他骤然抬手,在其灵魂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名为“革命”的种子。
    而紧接看,姜昊的指尖凝结出漆黑的查克拉,“浊遁”施展而出,將所有人封印。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被封印的忍者,確保没有遗漏后开口,这些人暂时不能再使用忍者的力量,否则他的计划会受到阻碍。
    而在“种子”的影响下,照美冥虽依然感觉到不安,但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姜昊嘴角微微上扬:“云隱村。”
    “云隱村?!”
    照美冥愣住了。
    “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为了与木叶抗衡,云隱此番必然是精锐齐出,眼下的这支部队並非全部,后续必还有增援。”
    姜昊指了指艾比兄弟,解释道。
    “而以这两个人的实力,必然是云隱村的支柱,这样的傢伙都作为先遣部队出动,说明云隱村內部必然空虚,我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去看看云隱村的虚实,寻找机会。”
    照美冥想了想,觉得姜昊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著云隱村的方向出发,一路上,他们避开了云隱村的巡逻队与增援部队,小心翼翼地前行,几天后便抵达了自的地。
    云隱村位於崇山峻岭之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远远望去,云隱村的建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山顶上还能看到巨大的雷影岩。
    “没想到云隱村竟然这么壮观。”照美冥忍不住感嘆道。
    姜昊的目光则落在了云隱村周围的防御工事上:“你看,云隱村的防御很严密,周围布满了雷遁陷阱,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去恐怕不容易。”
    照美冥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
    “那我们该怎么办?”
    姜昊用“心网”感应了片刻:“我们可以从后山进去,那里的防御相对薄弱一些。”
    两人绕到云隱村的后山,这里果然没有前山那么多的防御工事,他们小心翼翼地攀爬著陡峭的山坡,终於来到了云隱村的边缘。
    此时此刻,云隱村內部一片寂静,没有了往日的喧囂,偶尔能看到几个巡逻的忍者,也是神色慌张,显然还不知道艾和奇拉比已经被擒的消息。
    “看来云隱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照美冥低声说道。
    姜昊点了点头:“这样正好,我们可以趁机打探一下消息。”
    两人找了一个隱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开始观察云隱村的动静。
    他们看到一些忍者在村子里匆匆忙忙地走动,似乎在传递著什么消息,还有一些忍者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
    姜昊说著,用“心网”在村子的偏僻处找了一间废弃的小屋,然后感应起村中的情况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暗,夜幕像块浸透墨汁的绒布,將云隱村笼罩得严严实实。
    通过“心网”的感应,姜昊確认了大体,但为防被强大者察觉,他並没有太过深入。
    “西侧的武器库只有两个守卫,巡逻队每刻钟经过一次。”姜昊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简易地图,指尖点向村子中央的高塔,“雷影办公室就在那里,三层的窗户总是亮著灯,应该是三代雷影的位置。”
    “从感应到的气息来看,村中並没剩多少强者,只有雷影和少数上忍在,算不得问题。”
    到了后半夜,姜昊让照美冥藏好,自己则走了出去,他像片落叶般掠过屋顶,脚尖在瓦片上不发出半点声响。
    雷影岩下的广场空无一人,只有歷代雷影的雕像在月光下沉默佇立,三代雷影的雕像静静佇立,眼神锐利如鹰,与白天观察到的真人重合。
    村西的训练场传来呼喝声,三十多个忍者正在演练雷遁忍术,带队的上忍额角冒汗,显然是在强行维持训练强度。
    姜昊注意到他们的护额都是崭新,查克拉波动也参差不齐,显然是临时拼凑的队伍。
    “看来云隱当真是精锐齐出了——”
    姜昊的身影如墨色流光,贴著雷影塔的岩壁滑行,塔壁上镶嵌的雷纹石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却没能察觉这道悄无声息的闯入者。
    他指尖轻抚过石缝里的积灰,“巽字·听风吟“捕捉到三层传来的呼吸声,沉稳如擂鼓,每一次吐纳都带著雷遁查克拉的震颤,正是三代雷影无疑。
    三楼的窗根虚掩著,透出昏黄的烛火。
    姜昊如壁虎般吸附在窗沿,警见室內景象:三代雷影正坐在石案后批阅卷宗,灰白的长髮上沾著些许白霜。
    案头的铜灯忽明忽暗,映得他指间的笔在捲轴上划过残影,姜昊注意到捲轴边缘的火漆印,那是云隱最高级別的军事密令,蜡封上的雷纹正隨著三代雷影的查克拉流动微微发亮。
    就在这时,三代雷影忽然停笔,目光锐利地扫向窗口:
    “阁下深夜到访,何不现身一见?”
    他的声音里裹挟著雷遁查克拉,震得窗纸作响。
    姜昊轻笑一声,推门而入,木门轴转动的剎那,他已欺至石案前,指尖凝聚的“浊遁“查克拉如墨汁般滴落,在地面晕开涟漪。
    三代雷影猛地拍案而起,周身腾起雷光,拳头带著崩山裂石之势砸来:
    “你是什么人?!”
    拳风未至,姜昊已侧身避开,指尖在对方手腕轻轻一点。
    三代雷影只觉一股阴寒查克拉顺著经脉逆流,刚猛的雷遁竟瞬间滯涩。
    他瞳孔骤缩的瞬间,姜昊的身影已出现在身后,掌心按向其后心:
    “你的雷遁,比四代艾更纯粹——”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