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叶天赐动手,毕泰衣袖一挥,射向孟鐸的三道黑光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
“叮叮叮!”
三声脆响,那三道黑光竟都是飞鏢,被毕泰击落在石板路上。
“什么人?滚出来!”
毕泰冷喝。
四道人影从松林中躥出,都穿著劲装,一看就全是武道中人。
为首的是个体態敦实的中年汉子,黑脸膛,满眼杀气,看起来实力很是不弱。
中年汉子带著三名手下衝到近前,冷冷哼道:“什么人,胆敢阻挠卢家办事?!”
“卢家?”
叶天赐眉头微皱。
毕泰低声道:“卢家是魔都二流家族中的顶尖势力,和萧家相比差不了多少,也是很有实力的。”
“尤其卢家现在的家主卢员外,广收门客,雄心勃勃。”
说完,他踏出一步,看著中年汉子道:“你卢家办事没人阻拦,但你们要伤的这人,是我的人!”
中年汉子眼睛微微一眯,上下打量著毕泰,皮笑肉不笑的抱了下拳:“我看这位兄弟有点面熟,不知高姓大名?”
“毕泰。”
“什么?”
中年汉子一惊,显然很是意外,“你就是毕泰?”
“如假包换!”
毕泰神色凛然。
中年汉子深吸一口气,气势明显弱了一分,再次抱拳道:“原来是泰爷,失敬失敬。”
“鄙人史振全,是卢家的门客。”
“这个年轻人是我们少爷特意吩咐要抓的人,还请泰爷不要妨碍我们抓人。”
他指向孟鐸。
毕泰冷哼:“哪个少爷?”
“卢家大少卢道荣!”
毕泰唇角一翘,不屑道:“我以为谁呢,一个紈絝少爷。”
“回去告诉你们卢少,我的人谁也別想动!”
“再敢抓我的人,別怪我对他不客气!”
史振全眉头一凝,硬气道:“泰爷,我客客气气的说是给你面子,你可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毕泰当即冷笑:“我不需要你给我面子。”
“多说无益,你可以滚了!”
“你!”
史振全狠狠一咬牙,目露凶光道,“你当真要阻拦我们抓人?!”
毕泰不耐烦的看著他:“你怎么这么多废话?看我不顺眼你就动手,我刚好手痒痒呢。”
史振全深吸一口气,眸中的杀气绽放而出:“既如此,那史某就领教一下泰爷你的功夫!”
最后一字落下,史振全脚狠狠一跺地面,“嘭”的一声闷响,脚下坚硬的石板竟然被他踩出几道裂痕!
史振全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直扑毕泰!
看得出来,他实力很不俗。
有力量,也有速度。
只对付普通人的话,估计他可以打一百个!
但他面对的是天门的血衣十三卫毕泰,毕泰可是从尸山血海中练就的一身硬功夫。
“雕虫小技。”
毕泰冷哼一声,面对史振全的攻势,他竟岿然不动。
他看似隨意的站在原地,却给人一种与脚下大地连为一体,厚重如山的感觉。
“呼!”
史振全的拳头带著凛冽的风声狠狠砸下。
拳未至,他拳头带出的气劲已经让毕泰的皮肤感到了一股刺痛!
但毕泰並没有慌张,瞬间动了!
他右脚向后微撤半步,身体以很自然流畅的弧度微微一转,躲开了史振全这凶猛的一拳。
与此同时,毕泰右手闪电般抬起,五指併拢如鹤嘴,以更快的速度点向史振全腋下。
他这一点看似轻巧,实则狠辣,史振全不敢大意,急忙沉腕变招,化拳为爪,反扣毕泰手腕。
同时他的左拳悄无声息地从下方撩起,阴狠地掏向毕泰肋下空档。
“没用的!”
“你已经败了!”
毕泰忽然一声怒吼,紧跟著变招,五指瞬间张开,化点为抓,瞬间扣住了史振全的右手手腕!
史振全竟然没有躲开。
“啪!”
扣住史振全手腕之后,毕泰猛然发力,向反关节方向狠狠一拧!
同时他脚下步伐跟进,肩头顺势一撞!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呃啊——!”
史振全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右手前臂被毕泰以刚猛劲力硬生生拧断!
臂骨扭曲变形!
彻底废了!
毕泰肩膀的一撞结结实实撞在了史振全胸口。
“噗!”
史振全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朝后面跌落而去。
“嘭!”
他敦实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一块厚重的青石墓碑上,发出一声闷响,史振全又惨嚎了一声,才顺著墓碑滑落在地。
他蜷缩著身子跪在地上,满脸痛苦!
两人的交手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一分钟。
瞬间开始,瞬间结束。
史振全身后的三名手下都惊骇的睁大眼睛,满脸忌惮的看著毕泰,谁都没想到毕泰竟然如此厉害!
毕泰站在原地没有动,审视著史振全,声音冷冷:“废你一条手臂,既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也是给你的警告。”
“滚回去告诉卢道荣那个紈絝,再敢打扰我的人,不管派多少条狗,我一律打断狗腿!”
“听明白了吗?!”
史振全抬头看著毕泰,他哪还敢有半分硬气?强忍著钻心的疼痛,艰难的蠕动著嘴唇:“明……明白了!”
“泰爷饶命,我,我一定把话带到。”
“滚!”
毕泰摆手。
史振全如蒙大赦,带著三名手下狼狈不堪的逃走了。
毕泰转身,云淡风轻的拍拍手,微笑道:“叶先生,我身手怎么样?”
叶天赐笑著点点头:“还不错,打狗打的挺痛快。”
毕泰嘿嘿一笑,走到孟鐸身前拍著他的肩膀:“跟我走。”
“我……”
孟鐸有些犹豫。
毕泰豪爽道:“我给你说说你爹以前的事情,再计划一下你的未来。”
“怎么说我和你爹以前也是很好的兄弟,他不在了,你是他儿子,我自然不会不管你!”
“以前是找不到你,现在找到你了,你就不会再过苦日子了!”
看著他袒护自己的眼神,孟鐸有些感激,没再拒绝。
几人帮著陆轻歌把汪晓霞父母的墓修整了一番,那些玉器再次埋了进去,隨后,一行人离开公墓。
来到皇朝大酒店,毕泰把叶天赐请到他办公室,孟鐸也跟了进来。
“孟鐸,卢道荣的人为什么要抓你?”坐下后,毕泰开门见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