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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机会?灾难!
    听闻阎阜贵是去了中院,
    刘光齐跟阎解成一齐变色,
    刘光齐后退几步,抬脚就踹,只听“咚……”一声闷响,看似破旧的屋门竟然纹丝不动,
    阎解成眼睛都红了,此时的他才发现,家里的屋门似乎跟之前有所不同,看那做工,再看那厚度,分明就是五年前贾家棒梗练手打出来的那一款……
    顾不得深究好好的门怎么会跑到自家来,
    凑近了,扒著门缝,声音中充满恳求,“秀芳,你听我说,
    这次机会我们如果能把握住,
    往后咱夫妻就能正儿八经留在城里生活了,
    咱会有体面轻鬆的工作,咱再生个儿子,
    咱好好把日子过下去,
    叫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都后悔去吧……”
    “哦……”秀芳淡淡回一句,脚步却纹丝不动。
    刘光齐急得在屋內打著转,左右都寻不到合適的工具来撬门,
    忽然將目標对准了老閆家的窗户。
    拉起袖子裹住胳膊肘,猛力击打上去,玻璃应声而碎,
    目测了一下大小,伸脚將玻璃渣子清理乾净,
    双手搭上窗框,向一旁还在向媳妇求救的閆解成大声道:“快来推我一把,帮我从这里钻出去。”
    閆解成闻言扭过头,不由大喜,连忙过去帮忙。
    两人一人在身后推,一人双臂高举,连著脑袋一起钻向那个不大的窗框,
    “轻点轻点,哎呦我的腰……”刘光齐大呼小叫,不断向身后的閆解成招呼,
    閆解成哪里管得了会不会弄疼他,下了死力的推,
    脑袋过去了,肩膀过去了,
    小时后有过钻狗洞经验的閆解成不由的大喜,『有戏,加油!』
    再加一把劲,
    到了上半身,腰部往上去都钻了过去,
    此时的刘光齐前后都没法借力,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閆解成身上。
    “加把劲,解成出去了,等我们举报了那个老登,立了功,咱就能在这破院子里抬起头做人了,
    什么破车间主任,什么破管事大爷,全给咱靠边……
    咦……爸,您怎么来了……
    快,解成,別推了,快拉我回去……”
    正在使劲的閆解成一愣,有点不会了。
    “快,快……拉我回去……嗷……”
    “啪啪啪……”
    “嗷……爸,我错了……
    爸,上次的领导走的时候不是叮嘱过吗,
    发现有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向他们匯报,
    嗷……”
    身后的閆解成看得清楚,眼皮狂跳,
    只见二大爷抽出腰间明显加厚过的七匹狼,抡圆了,带著恶风,狠狠抽向了老刘家的好大儿刘光齐。
    “爸……嗷……爸爸……呜呜呜呜……”
    没过多久,刘光齐就被打哭了,
    “三大爷,您帮我解释啊,我真的没干什么,
    人家领导叫我有状况匯报的,
    呜呜呜……我干嘛了我,怎么打我……”
    整个人,腰部卡在窗框中,手脚无处著力,
    面门还直对著慈祥老父亲,这一顿抽,直打出了军统的风采。
    被卡的腹部翻江倒海,被抽的面部跟脑门疼痛如同刀削斧砍,
    刘光齐从一开始的告饶,到了后来的惨叫、泣不成声,想要晕倒都不可得,简直惨到了极点。
    仿佛过去了很长时间,又仿佛只是过了几分钟。
    二大爷刘海忠喘著粗气,终年打铁的体格似乎也经不住如此消耗。
    直到这个时候,一个阴惻惻的声音这才响起,“行了,老刘,別打坏了孩子。”
    ——是閆富贵。
    “对啊,二大爷,教育归教育,可別真打快了。”
    ——这是叶舒雅。
    “我说,干嘛啊老刘,这么打孩子……”
    ——这是何大清。
    刘海忠停下动作,喘著粗气,“你说,我该怎么办?
    生了这么个坏种,
    我该怎么办?
    要不就打死算了,劳资一命抵一命,送这逆子上路!”
    閆富贵声音依旧平稳,“是该好好管管了。
    你可以无能,可以好吃懒做,可以投机取巧 ——
    哪怕劳资养著你,劳资都认。
    可你唯独不能作恶。
    你自己造孽,还要连累你的老婆孩子,父母兄弟,这我绝对不能接受!”
    “那也不能这样打,治伤还得花钱呢,
    主要还是以教育为主吧。”叶舒雅淡淡道。
    “我还是没搞明白,这小子这么跳,到底是为什么啊?
    不会是从咱院儿里……发现特务了吧……”
    何大清假惺惺的一句,成功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不是,你们看著我干嘛?我身上有脏东西?”
    “咳,还是聊聊这俩小子的问题吧。”
    閆富贵连忙跳出来转移话题。
    “对!对对对!是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俩傢伙……”何雨柱幸灾乐祸到了极点。
    ……
    刘海忠冷冷扫视一圈已经围观了好一阵的邻居们,
    “那就开个会,好好说说这事。”
    又转向二儿子刘光天吩咐道:“锁上大门,你就守在门口,閒杂人等不许入內,
    大院里的人也不许出去!”
    刘光天此时的心情別提多开心了,
    老大啊,
    那可是老大,
    从小到大,
    前二十二年,
    老大何曾挨过一次父亲的打?
    所有来自老父亲浓浓的爱,都落到了他跟弟弟光福身上,
    那种都是亲生儿子,结果被区別对待的绝望,外人怎能体会?
    他寧愿每天都挨父亲的打,只要带著老大……
    现在好了,
    真的太好了……
    ……
    不到半个小时,桌子板凳就位,人员也就位,
    二大爷刘海忠一拍桌子,“人都到齐了?
    那好,现在开会!”手一指刚被大家齐心协力,从窗户中摘下来的好大儿刘光齐,“你给我上来!”
    刘光齐哭哭啼啼,颤巍巍地走到了大家面前……
    “噗嗤……”有人忍俊不禁,
    “哈哈……”何雨柱狂笑不止,
    此时的刘光齐,悽惨到了极点,
    整张脸乌青发紫,流血的口子纵横交错,鼻孔插著两张手绢堵住鼻血,
    原本浓密的小圆寸头髮,此时也依然变成了月球表面,坑坑洼洼,都快赶得上瘌痢头了……
    身上衣服也被窗框上没有清理乾净的碎玻璃划出了好多口子,
    尤其突出部位,
    比如胸肌,
    再比如圆腚……
    “还挺白……哈哈哈……”
    何雨柱笑得险些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