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的一句,“海岛的主人叫刘那。”
丝毫没能勾起大家的遐想,
远处正在跟棒梗等孩子玩耍的刘那听到有人提她的名字,扭头看了过来。
赵衍笑著向她摆手,
刘那不明就里地走了过来,坐在了赵衍身边,
赵衍轻咳一声,“现在,我隆重地向大家介绍『曙光岛』的岛主,也是那里的国王,刘那女士……”
“……”
场中一片寧静,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切,我说咱说话能不能靠谱点。”刘嵐最先坐不住。
女人们反应了过来,纷纷挥舞起了粉拳……
……
中秋的四九城清晨,
微凉的风吹动著树叶哗哗的响,
又裹挟著车水马龙的声音掠过大街小巷,
沉睡的人们睁开双眼,
天凉好个秋,温暖的被窝越来越被依恋,
幸好,今天是节日的正日子,不用去上班……
也没什么班好上,斗爭如火如荼,谁又能有心思工作?
“噼里啪啦……”有人已然开始欢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突兀地响起,
很近,仿佛就在门外。
“砰砰!”大门被重重地敲响,
不对,不是敲,是有人在砸门。
閆富贵一骨碌爬起来,三两把套上衣服,
“咔嚓……”
终究没能拯救得了年老的大门,
门閂断裂,应声而开。
有人发一声喊,直衝后院,
有人分头开始砸响各家的大门。
閆富贵穿好衣服,三步並作两步来到门口,
三大妈轻声安抚哭泣的閆解娣,
閆解放抄起板凳来到父亲身后,
閆解成媳妇將儿子推到床底,咬著牙也抄起了一旁的擀麵杖,
閆解成?
閆解成闭著双眼,眼皮下眼珠子转动,浑身发抖……
“开门!快开门!”
门外疯狂叫囂,
閆富贵咽一口口水,
“什么人?你们是干什么的?敲我家门想干什么?”声音来自身后,閆解成媳妇尖声喝问。
“快开门,我们是革委会的!现在怀疑你家窝藏反动派!”
閆富贵目光一凝,“我家没有外人!”
“有没有外人你先打开门,我们查了才知道。”
閆解放咽一口口水看向父亲,
床上的閆解成这时候却爬了起来,“来了来了,我们这就开……”
……
整个九十五號院居民家中,类似的场景都在发生。
刘海忠打开屋门,一手叉腰,“兔崽子,能耐了,敢砸你师父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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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青年立马矮了半截,弯著腰,陪著笑,“师傅,上面安排的任务,您多包涵……”
刘海忠轻哼一声,让开了门口,任由一群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青年进去检查。
“嗨,王干事,您今儿亲自行动啊……”
躲在里屋的刘光齐热情地跟其中一人打著招呼。
……
“呦,这不是大流氓何雨柱吗?”
老何家屋內传来一阵鬨笑,“何雨柱!你可是赵衍的大舅哥,请跟我们走一趟!”
护著老婆孩子的何雨柱怒容满面,正要不管不顾跟这群人硬刚,
有人从门口挤了进来,
“同志,
何雨柱跟他的妹妹早就断绝关係了,这里是街道办开的证明,您瞧瞧。”
来人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又互相耳语一阵,
有人伸手一指何大清,
“何雨柱跟妹妹断约关係了,那么你呢?何大清,你可是赵衍的丈人。”
何大清浑身一松,坦然一笑,“还真是,你要不说我都忘了……”
有人挥手,“带走!”
何大清笑呵呵举起双手,转身时,他看了一眼儿子,
何雨柱即將暴走,妻子周春死死抓著他的袖子,两个大一点的孩子也都抱著他的腿。
忽然,他的身体一僵,停了下来。
他从父亲的眼中,读出了太多內容,
有骄傲、有坦然、有放鬆……
毫无由头,那是他永远不会承认的情绪,但他就是读懂了……
……
叶舒雅跟冯小曼並排站立,静静看著在屋內翻翻找找的青年们。
带头青年一双三角眼贪婪又审视地看著这对传说中的母女,
“你们真的是母女关係?”
叶舒雅点点头,“院子里的人都能作证,刘海忠师傅,閆富贵老师,何雨柱,所有人都能作证。”
带头人还想说点什么,
叶舒雅抢在他前面道:“我是轧钢厂发动机分厂的高级工程师,我这里有电话,我可以打给厂长李怀德,让他来亲自向你证明我的身份。
你如果还有疑问,我也可以让轧钢厂所有领导层都来亲自向你解释,
我有这个面子……”
带头人目光一凝,再也说不出话来。
……
后院的人群更加拥挤,
院中几名首领模样的人巍然站立,
屋內打砸声不绝於耳,
有人从东厢房二楼探出头来,“领导,人都跑光了,但是这里的电器、家具、各种的生活用品都不正常,都是国內没有的。”
正对著领导的倒座房,原本属於娄晓娥的屋子中衝出一个人影,
小鬍子、马脸,双眼通红,
“领导,发现很多藏东西的暗格,但东西都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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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的目光变得森冷,
“你不是在这个院子长大的吗?
你不是说最了解娄晓娥吗?
一句不翼而飞就完了?
打残了我们上百弟兄,一群女人,带著那么多孩子,能逃到哪里去?
你是真的不知道人在哪里,还是有什么隱瞒?”
许大茂的脸色从未有过的郑重,“领导,请相信我,
我与赵衍不共戴天!
他抢我媳妇,还抢我孩子,
我是最恨不得他去死得人!”
有人同情地拍拍他的肩,“放心老许,
乱搞男女关係,只这一条,我们就能弄死他!”
正在这时,东厢房里传出一阵欢呼声,
领导不再詰问许大茂,快步走入了东厢房……
两个多小时后,
原本规整的后院正中,堆放起了一大堆的手写的图纸,还有外文的书籍。
领导隨手拿起其中的一张图,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阵,
“核反应堆,哼!
全是资本主义的糟粕!
给我烧!全都烧掉!”
陪父亲站在不远处的刘光天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手却被父亲死死攥住,力气之大,让他不由的想起童年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嘿,当初有多风光,这时候就得有多狼狈,
这叫什么?这叫报应,
漂亮姑娘都让他给占了去,
都是一个脑袋一双手,非要区別对待,
自己院子里的人不好好教,跑去教別人,
这会儿遭报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