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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 章 閆富贵登寡妇门
    “刚才我从门缝偷偷看了一眼,
    那长相,
    怎么说呢,
    不凶恶也不奸猾,好看却也说不上。
    我哥这人吧,你知道的,
    自从秦姐进了大院,他就开始不正常,
    一点都不避讳秦姐是有妇之夫,该示好的就示好,贾婶儿跟贾东旭在旁边都不知道收敛。
    后来更过分,
    潘姐,秀琴姐,冯小曼,甚至叶阿姨跟贾婶儿……
    他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盯著人家看,
    哥,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丟脸吗?”
    赵衍心中暗嘆,『原来她都看在眼里。』
    “咳,老实说,你哥这个审美,还是挺在线的……”
    何雨水的脸上,前一刻的悲愤瞬间垮塌。
    “潘姐,秀琴姐,谢姐,冯小曼……
    刚来的时候可都不是现在这样,
    我猜,他是有了什么不好的心思,所以找个乡下寡妇回家。
    知冷暖,好拿捏,吃得好点,说不定就能养成谢姐那样,
    如果成功,那他就赚大了……”
    “那如果失败了呢……”
    赵衍下巴抵著爱人肩上,声音含糊。
    何雨水錶情一垮,“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人品不怎么样的还好说,
    如果是个很好的人,老实本分,还带著两个孩子,
    那该怎么办?”
    赵衍能够理解何雨水的心思,
    这事还得怪自己……的神识,
    仅仅肌肤接触,就使得潘宝儿等人容貌与体质大变,那种变化,完美的詮释了脱胎换骨这个词。
    何雨柱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四个前妻的变化,
    以他的脑子,又能猜到哪里去?
    跟谢小九离婚,短短半年时间就调整好了心情,又迫不及待地物色一位人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衝著这个目的去的。
    赵衍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
    去棒打鸳鸯?
    他可没那么閒,虽然有何雨水这一层关係,费那么多的心思,帮了那么多次,该是烂泥扶不上墙还是扶不上去。
    一次两次是情分,帮多了,可就是滥好人了。
    至於何雨柱的这次谋划会不会伤害到女方……
    有贾张氏一双眼睛盯著,赵衍还真不相信那周春能吃什么亏,
    有儿有女又有家,有人愿意凑上来一起搭伙过日子,还有手艺有家业,虽然劣记斑斑,但仔细算起来其实不算什么坏人,干嘛拒绝。
    至於会不会被伤害到感情……
    傻子才跟一个离过四次婚的男人谈感情……
    “你说,我爸能不能猜到我哥的想法?”
    怀里的何雨水忽然道。
    “当然能猜到。”赵衍不假思索。
    “哥……”
    “嗯?”
    “这一次,咱绝不插手!”
    “好的媳妇,我都听你的……”
    “咯咯咯……哥,你是不是早就打定主意不管他了?”
    “没有啊,我都听媳妇的……”
    “咯咯……”何雨水笑得弯下了腰,过了好一阵,这才接著道:“我只需要盯著他,
    如果老老实实的,那什么事都没有,
    他要是敢做缺德事,我就揍他……”
    赵衍:“……”
    ———感觉好像做错了什么,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挽回怎么办?
    ……
    屋內气氛由八卦转为旖旎,
    两口子全然没有觉察到,有个瘦削佝僂的身影缓缓走入后院,敲响了贾家的大门。
    “大妹子,在家吗?”声音来自閆富贵,
    手里拎著四色点心,目光凝而不散,步伐缓慢却坚定。
    “吱呀……”一声,贾家的门从內被人拉开,
    秦淮茹露出头来,“三大爷,您找我婆婆有什么事吗?”
    閆富贵微笑著冲秦淮茹点点头,“的確有点事……”
    头一次见这老头拎著礼物上门,秦淮茹还挺好奇,微笑著让开了身位,邀请閆富贵进屋去。”她在家,您快进来吧。”
    閆富贵点点头,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哎呦,老閆,多少年没有登我家大门了,有什么事儿啊?”
    屋內贾张氏笑著打招呼。
    閆富贵將手中的点心放在桌上,临到鬆手时,终是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
    接过秦淮茹端过来的茶水放在身边桌上。
    婆媳二人在自己家的时候,並没有过多的遮掩,
    閆富贵终於见识到了如今两人的全貌,
    怎么来形容呢,
    环肥燕瘦,各擅胜场,对男人来说,都有著极致的诱惑力,
    从能记事起到现在,將近五十年,如此容貌的,也只有九十五院这几位。
    『恐怕旧时候的深宫中,才有这样的女子吧……』
    閆富贵心中讚嘆,却將心神紧紧守住,目光也始终盯著身前的地面,绝不逾越一点。
    “大妹子,今儿特意来拜访,是想谈谈我那不成器的大儿子,解成。”
    閆富贵进门后的表现贾张氏都看在眼里,
    穷酸,抠门,斤斤计较,
    没想到还有如此的定力跟心性,看来人果然不可貌相,
    又或者说,如今的高度,决定了他的眼界。
    贾张氏內心还算满意,也就不再扯一些没用的,“是解成被车间惩罚的事吗?这事儿好办,回头我跟厂子打个招呼,再给他调回去。
    只是这回事情过后啊,还是不要再耍什么小聪明,
    毕竟啊,哪儿有什么笨人呢,
    很多人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閆富贵笑著摇摇头,“不瞒你说,大妹子。
    解旷被调到兵工厂这事,就是老大攛掇的。
    说什么兵工厂好,
    十五岁就给三级工待遇,晋升比轧钢厂轻鬆,还分房。
    孩子跟著我过了十多年苦日子,
    突然看到能够跳出去的机会,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可惜了啊……”说到这里,閆富贵深深嘆了一口气。
    贾张氏表情一僵,心中暗骂,『这混小子,到现在还没被打死,还得说父爱如山……』
    “被车间发配去打扫厕所以后,整天的卖惨,
    其实呢,当初跑出去住的时候就顺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將近一千块呢。
    跟何雨柱打架,又拿了好几百的赔偿。
    他那个性子,找个对象都能扣扣搜搜全是算计,最终导致对象忍无可忍,直接分手了。
    他现在的存款啊,恐怕只会更多。
    你再看看他现在的表现,
    一身的破烂,澡也不洗,
    那是跟我,跟他二大爷,跟叶舒雅,还有大妹子你,淮茹,赵衍,何雨水,甚至何大清,
    跟我们所有人装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