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选出一部分来，只投放到我们的咖啡店里去，可以租，可以卖，也可以在咖啡店里看。
    只走我们自己的渠道，不考虑別的渠道……怎么样？”
    妮可蹙著眉思考一阵，依旧不得要领，“这样的话，我们的收益会更少啊……是为了打造品牌吗？你能说得更清楚一点吗……”
    赵衍抓起赵財神拿著照片的手晃了晃，“这不是我的主意，这是赵財神的主意。
    这是天意，亲爱的，
    与其我们自己跟自己恶性竞爭，不如用这部分看得到但赚不到的钱来培养我们的品牌，我们的客户粘性，构建我们的商业壁垒。
    让所有人都知道，梦工厂出品，必属精品，
    每到他们想要阅读，想要娱乐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找梦工厂。”
    妮可对赵財神皱皱鼻子，狡黠地道：“管他呢，钱反正是赚不完的，还是让我们的財神小姐开心更重要。”
    赵衍抽抽嘴角，
    他当然知道，从短期来看，这样做，牺牲的商业利益很大。
    但有更大的好处正在路上等著梦工厂，
    未来有什么？
    网际网路的世代，
    房地產的时代，
    梦工厂跟霍普斯家族共同发力，推动自家的商业模式向全世界扩张，
    购买的房產，那是唯一能够跑得过通胀的东西，
    构筑出来的客户粘性，等待网际网路时代来临，这將是一个现成的，优质的，极其庞大的用户群体。
    还有更多的无形资產，比如强大的社会影响力，那些都是一个百年家族梦寐以求的。
    ……
    解决了最棘手的事情，妮可乾脆將剩下的工作往桌上一拍，站了起来。
    赵衍前脚还在得意，『瞧瞧，隨意指手画脚几句，往后几十年的方向这就有了。』
    下一刻，妮可抓著他的脖后衣领，用力將他给提了起来。
    赵衍哭笑不得，“嗨，干嘛啊，小心，別摔著小財神。”
    妮可却已经向著门外喊了，“快来啊，赵衍在这里……”
    然后……
    就几个女友合力推进了音乐厅。
    “不是有唱片嘛，干嘛还要我亲自来给你们演奏，
    再说了，杰克他们都不在，我一个人弄不出那种效果啊。”
    丽萨却抱著他的胳膊笑得张狂，“谁说要让你演奏那些，
    新的，
    我要需要新的东西，发挥出你的创造力来，亲爱的……”
    安南还在一旁帮腔，“你肯定有藏私……”
    海法，伊娜姆，布希拉，眾口一词，一口咬定赵衍还有藏私……
    赵衍能说什么？
    低头想了一阵，
    伸手翻出一柄……二胡，
    《二泉映月》《梁祝》……
    全世界、全人类，无论何种身份，音乐皆相通。
    高科技加成之下的演奏，完美的异域风情，
    包括赵財神在內，所有人从一开始淡淡的遗憾不满，到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某一刻，就在赵衍手指生疼，强烈要求休息一阵的时候，
    伊娜姆忽然道：“你们说，这样的音乐，放到我们的动画，或者我们的电影里怎么样？”
    其他人眼睛大亮，纷纷点头认可，隨后凑到一起討论起来。
    赵衍跟闺女眼睛对上，呵呵轻笑，“又剩下咱俩了，还想不想听了？爸爸要不要继续……”
    ……
    一家人的夜晚生活是在海边別墅渡过的。
    珍妮跟妮可都是很细心的人，
    考虑到陈淑嫻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又不愿意住到庄园或者街区去，
    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於是乾脆將聚餐地点放在了海边別墅。
    约翰一家，跟汉斯一帮弟兄也都来了，
    姑娘们推杯换盏，赵衍苦逼地手捧可乐。
    每看到这个景象，约翰都能获得极大的满足，就仿佛双方的距离已经没那么远了。
    “咳，哎呦，刚开始在海里发现水雷的时候，我还挺开心，
    可是啊，事情越来越发酵，越来越严重，
    到了现在，全世界，还在满负荷运营的航运集团，也就剩下我跟那女士了，
    现在啊，我的压力其实还蛮大的。”
    赵衍斜眼看他，“是不是有人盯上你这块肥肉了？”
    约翰嘆口气点点头，“遇到好几个政客来游说，想要让我將公司上市。”
    赵衍低著头想了一阵，又找头顶天空中的智脑沟通一阵，
    的確很棘手，
    航运，这么大的体量，掌握在两个没有上市的公司手中，实在太惹眼了。
    幸亏那宝凤备考生化人，幸亏霍普斯家族跟德州帮势力庞大，
    但盯著这一块肥肉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挠著下巴想了一阵，赵衍忽然道：“如果，
    我是说如果，
    用你的股份，来换取一些全球重要航道港口的股份，可不可行呢？
    比如巴拿马运河沿岸的港口，
    再比如苏伊士运河沿岸的港口，
    对了，还有马六甲海峡的……
    可以让出我们的主导权，但我们要换取那些航线的话语权，这个提议怎么样？……”
    “嘶……”约翰倒吸一口凉气，
    智脑的推演跨度太大，聪明如约翰，大脑也宕机了好长时间，
    “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天马行空了？
    港口是个好东西，但是地缘政治因素很难掌控，
    我的意思是，即使我们拿到港口，当地政府只要不愿意，我们依然没法保障业务稳定运行。“
    赵衍微笑著，“你去跟珍妮说，看看珍妮是什么看法吧……”
    计划实在让人心动，豁出去挨顿骂，约翰也得厚著脸皮去找老娘来参谋。
    “哈哈……”结果珍妮听了以后哈哈大笑，
    “航运公司的最终形態就是航道，海运，港口，三位一体。
    亲爱的，
    原本没遇到你的时候，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
    没想到上天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就想著，不管怎么说，也要利用有生之年来实现这个愿望，
    没想到，机会这就来了……”
    赵衍揽过她的肩膀，“那咱就做。”
    “还是刚才的问题，地缘，对手，反垄断，这些问题都该怎么解决？”约翰依旧愁眉苦脸，
    珍妮却显得振奋异常，“我们身后可是站著全德州的红脖子，我们可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地缘方面，哪个一方势力敢轻易惹我们？
    整个远洋运输行业现在都被那些水雷搞到史上最低迷，
    那些港口都在赔钱，背后的人信心已经动摇，这是我们下手的最佳窗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