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开局绑定辛德拉 作者:佚名
第399章 隱藏在迷雾中的岛屿
第399章 隱藏在迷雾中的岛屿
这个世界暂时还没有出现劳改犯”的概念。
但莱恩相信梅尔在今后,会意识到这是一种极为有效的废物利用措施。
跟皮尔特沃夫隔著海洋的艾欧尼亚人其实在这条道路上走了一半,但可能是因为艾欧尼亚的环境过於优渥,使得艾欧尼亚人天生就有些向左的倾向,因此好好的废物利用被他们整成了废物保护。
像是烬那种该被杀死一万次的存在,在艾欧尼亚竟然能接受德智体美的全面学习和发展......
如果不是有了自己的出现,莱恩真觉得那个高端战力碾压诺克萨斯的地方,会在未来某一天彻底被诺克萨斯攻陷。
但好在,世界上没有如果。
凯特琳在短暂的沉默后,代替她的族人们答应了这个条件。
有几个脑子犯蠢的年轻人在被发配到祖安当劳工的恐惧下,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智力,但还没有等他们咋呼出声。
血魔法的力量悄然降临在了他们身躯之上,暴胀的血管让他们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偏偏死去时还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无声的死亡往往比悽惨的吶喊更加恐怖,因为声音的留白会给予其他人更多的想像空间。
接连两拨族人的惨死,让其他人彻底放弃了幻想。
莱恩相信,这种情况是暂时的,一旦他们脱离了这种环境,在漫长的劳作中肯定还会有人滋生出其他心思。
但那时就好处理多了,祖安人可不会对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皮尔特沃夫贵族有什么怜悯和善意。
他不提倡抱著老旧的黄历去公报私仇,毕竟为了发展人们总是要往前看。
再抱著曾经的仇怨不放手,最终的结果就是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但如果是对这群內鬼罪人的话,莱恩觉得能让群眾们抒发一下內心的愤慨和委屈,也是这群罪人最好的福报。
“现在就去吧。”
莱恩对凯特琳道。
但话刚说出口,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身边似乎並没有可以押送他们的下属”。
今晚的审判註定无法走正常的途径和渠道,带上梅尔算是免费给她上上私教。
指望奇拉曼家族的人乖乖去祖安服役,还不如指望诺克萨斯忽然转性要在符文大陆上宣扬和平。
这群被恐惧压得无法抬起头的罪人,会在有机会呼吸自由空间的瞬间,拋弃所有的诚信和他们曾经在意的顏面,只为了得到了一个逃生的机会。
当了半晚上古惑仔的弗拉基米尔嘆息了一声,隨即再次站了出来,“都跟我走。”
要莱恩去押送不合適。
要梅尔去押送......她虽然觉醒了魔法力量,但肯定打不过这一群人。
因此,最合適的人选只有奇拉曼的恐惧本身”。
猩红色的身影朝著祖安走去。
赛薇卡正好也知道弗拉基米尔,由他送这群人过去,还能省去一些手续和解释。
奇拉曼家族的人跟在了他的身后,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待宰的羔羊。
而这幅诡异的景象在被外面那群贵族的探子观察到后,又会被赋予更加复杂的意义和內涵。
许多时候权谋的斗爭並没有多复杂,那些华丽的计谋和算计,大多数都是由旁人的遐想去填充。
至少对於梅尔而言,她感觉自己今晚似乎才真正入门。
在离开血腥的大厅,从后门走向上城区时,她忽然对莱恩道:“我好像明白了权谋的本质是什么。”
正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莱恩:“什么?”
“第一步邀请、第二步威慑、第三步收买。”这是梅尔基於莱恩的请客斩首收下当狗”理论得出的更本地化理解。
但莱恩却有了新理解,“我觉得可以再说简单一点,第一步端门、第二步殴打、第三步......他们会自己替你想。”
在莱恩使唤著古惑仔”殴打奇拉曼家族时,皮尔特沃夫的另一个地方充斥著浓郁的艺术氛围。
弗拉基米尔的庄园很大,但此时它却显得有些逼仄。
每一间房里头,都有一个正在专心创作的画师。
甚至连花园中也额外添置了好几个桌子,每一个桌子面前都有一个画师在暖黄的灯光下奋笔疾书”。
玛乌拉在不同画师间游走,她没有选择自己去画。
而是会给那些正在创作中的画师一些建议和修改,这种方式能提升良品率,毕竟她知道莱恩要这些画像的目的。
每一位画师的风格都有差异,而她要確保这种差异被无限缩小。
否则在后期很可能会出现好几种迦娜的新形象,这种混乱不利於吸纳信眾。
在玛乌拉身边,还有一个老者。
花白的头髮和厚厚的镜框,再加上不修边幅的穿搭让他看起来就不像普通人o
他就是皮尔特沃夫大学美术学院的院长,他也在做著跟玛乌拉一样的事儿。
但在指导其他人的间隙,两位优秀的画师也会聊些其他故事。
例如,此时这位年迈的院长正在向玛乌拉炫耀他曾经的辉煌。
“我最开始並不是一个画师,那时我还年轻,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和劲头,在画室里根本呆不到十分钟,腿脚就已经不听使唤的跑了出去。
“后来我慢慢认识了一群人,他们跟我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斥著无尽的好奇,我们结伴组成了一个探险队伍,探索了许多神奇而又危险的地方。”
皮尔特沃夫是探险家的摇篮。
在这里隨意抓十个人,里头至少有五个人要么是探险家,要么嚮往成为探险家。
玛乌拉对此並不奇怪,但高情商的她知道如何礼貌的回答:“那令您记忆最深刻的冒险是哪一场呢?”
“最深刻...
”
老者认真回忆了起来。
人到了他这个年纪,许多近期发生的事儿会变得模糊,而那些久远的记忆却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快速回忆了一遍自己波澜壮阔的旅途,而后脸上多了一抹余悸,像是想起了什么在回忆中也会令他觉得恐惧的事儿。
“如果说起记忆最深的地方,那绝对是那座隱藏在迷雾中的岛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