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杰淡然的看了程晓一眼,接著假装没看到,视若无物一般,將手中的盆中水泼出,接著转身嘴角微微上扬的,往屋里走去。
“潘杰!”身后的程晓带著埋怨的语气喊了一声。
而潘杰转头故作惊讶道:
“哎呀,这不是著名画家么?你不是回国了,怎么?没赶上飞机啊?”
程晓走到潘杰面前,咬牙切齿的说著:
“你就是个混帐王八蛋,为什么不让我回家?”
潘杰满脸疑惑:
“你嘮啥磕呢哥们?谁不让你回去了,我不是还派人送你?”
程晓见潘杰耍无赖,嘆了口气说著:
“我真对你无语,不走了!”
程晓说完,摘下书包扔在潘杰身上。
潘杰呵呵一笑:
“这是你自己不想走的,房间都给你收拾乾净了,你就消停在这待著吧。”
程晓白了潘杰一眼:
“我可以暂时留下,但你要想个办法,联繫国內,最好能让人去我家看看,打听打听我父母还在不在世,我心里有个底。”
“行,这件事没问题!饿了吧,进屋吃饭!志远弄了过水麵条,打得尖椒肉丝滷子!”
潘杰说完,满脸堆笑的,將画家给迎进了屋。
而厨房的曾海和志远,仅仅是看了画家一眼,程晓见两人这对自己回来,丝毫不意外的反应,转头看著潘杰数落道:
“你这是篤定我走了不了。”
潘杰点根烟笑著:
“你咋走啊?没有车送你,等你走到机场,黄花菜都凉了。”
“赶紧坐下吃饭吧。”
潘杰说完,志远端了几碗麵条,和一盆滷子放在桌上,衝著程晓开口道:
“画家啊,你就消停待著吧,杰哥捨不得你。”
“明天,咱们就开始干正事了,你在贫民窟,帮杰哥招兵买马,组建队伍,不然那批装备閒置都浪费了。”
程晓点点头:
“草,认命了!”
国內时间到了半夜,我坐在办公室沙发抽著烟,一手抚摸著趴在我腿上的土狗白山狗头,一手拿著大姑送给李梦的鐲子盯著发呆。
看著鐲子,思绪回忆起从前,仍然记得,大姑见到李梦第一面,满脸欢喜看著李梦的眼神。
敲门声这时候响起,打断了情绪,我將鐲子放在一旁,看著门口喊道:
“进来!”
刘双推开门进屋,走过来问道:
“看这屋没闭灯,还没睡啊天哥。”
我招手示意刘双坐下,看著他没好气道:
“早上出去的,现在你才回来,故意躲著我呢?”
刘双先是一愣,隨后呵呵一笑:
“天哥,我躲你干啥啊?”
我白了刘双一眼,眯著眼抽了口烟问道:
“天合帐户,到底咋回事,非要我明天亲自折腾去银行啊?”
“赶紧说实话。”
刘双见瞒不过去了,嘆口气说著:
“上次马猴就查到了,我没让他告诉你,对公转帐,打款方,春城擎天资源有限公司。”
“擎天……小马打的?”我问道。
刘双点点头:
“是!公司法人叫卢浩毅,估计是小马安排別人当的。”
我深吸一口气皱眉道:
“这么短的时间,两笔匯款,小一千万了,小马他从哪弄弄的这么多钱?”
刘双解释道:
“下午我跟小马通了电话问过了。”
“第一笔钱,是他派人在吉省各个城市,抢了童波旗下分公司销售额的利润。”
“第二笔,是他敲诈童波的买断费,反正,都可童波一个人祸害了。”
我嗤鼻一笑,满脸欣慰和感动的说著:
“行啊,小马这逼崽子,也长大了。”
刘双点点头说著:
“小马说了,他不知道天合具体出了什么事,別的忙都帮不上,只能在钱上尽力一次,他能力就到这了。”
“他还让我转告你,他说,他终於体会到了你的难处,以前他在天合,有人给他兜底擦屁股,他没啥感觉。”
“自己独当一面了,才体会到你多难。”
我听完红了眼眶:
“这小子,帮忙还偷偷摸摸的,草。”
“行啊,算我没白对他好。”
“双阿,整点吃的去吧,叫马猴过来一起喝点。”
“妥了!”
半个小时后,我跟刘双马猴三人坐著开喝。
我开口閒扯道:
“今天米江成来找我了,不知道咋回事,现在我他妈都不敢直视他,有种我做贼心虚似的感觉。”
“米江成今天来,借了二十万,说是他媳妇鼓动的,我感觉啊,他媳妇故意找个藉口,要钱找补孟子俊的事儿。”
刘双点头附和道:
“很有可能,他媳妇肯定清楚孟子俊是咱们天合的人,鼓动米江成来借钱,就料定了这钱咱们一定会给。”
“就当破財免灾了,不然要是闹起来,不知道咋收场。”
我笑著: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见马猴一直没出声,好奇的问道:
“马猴,你咋的了,闷闷不乐的呢?”
马猴嘆气道:
“没什么天哥,喝酒吧。”
我白了他一眼:
“有啥事痛快说,別整这死出。”
马猴笑著:
“真没事天哥,就是我有点想季老二了,他走了之后,我自己太无聊。”
刘双白了马猴一眼:
“你不能想点別的,你们两个都是擼大师!”
海岛,別墅內,张雄李硕,陈武李峰,四个人在別墅的棋牌室,打著麻將。
陈武喝口茶水,看著发呆的李峰喊道:
“寻思啥呢,到你摸牌了。”
李峰心不在焉的扔出一张牌,之后一看自己的打出的二万,惊呼道:
“哎,草,打错了,我都他妈听牌了!”
“落地死牌別玩赖,打个牌你还心不在焉的。”张雄说著。
李峰嘆气道:
“我这不还寻思小梦到底咋的了,她啥也不跟我说,这两天除了做饭吃饭,成天给自己闷在屋里。”
李硕摸牌说著:
“李峰大哥,你別担心,梦姐应该是生理期,身体不舒服。”
李峰一愣:
“生理期,你咋知道的?”
李硕淡然道:
“我看阳台有一条带点血跡的裤子,她肯定是来例假了,才情绪不好。”
听到这话,李峰和陈武对视一眼,陈武说著:
“行啊,老李,没怀上,你这下不用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