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943章 好聚好散?
    我示意他坐下,边倒茶边笑著:
    “没啥,就是怕有人突然进来,打扰咱们的交谈。”
    “万法医,尝尝我的茶。”
    万佳豪喝了一口,咂咂嘴开门见山的问道:
    “陈先生,您找我来需要什么业务,咱们还是直接谈吧,我的的时间比较宝贵。”
    我笑著:
    “別急,嘮业务之前,先嘮嘮別的,你时间宝贵没关係,你开价我付费就好了。”
    听到这话的万佳豪,立马换了笑脸:
    “既然陈老板这么大气,那我就客隨主便了。”
    我点头正色道:
    “万法医,那天王运乐王秘书的葬礼上,我听说,你是负责他那个案子尸检的。”
    “我想和你聊聊这里面的细节。”
    万佳豪皱眉道:
    “陈老板,这个……是关於刑事案件的问题,在没经过许可的情况,我就私自往外透露细节的话,容易担责任啊。”
    我嘆了口气,伸手从裤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反正万佳豪面前说著:
    “这卡里有七八万吧,算是我付给你的諮询费”
    “其他的你放心,这屋里就咱们两个,只有你知我知,没人知道你在我这说了啥。”
    万佳豪拿起银行卡,挑眉问道:
    “您想知道哪些细节?”
    “听说,王秘书身中两枪,都在致命地方?”
    万佳豪点头解释著:
    “没错,后脑一发贯穿伤,心臟一发。”
    “但是,现场技术人员告诉我,三个绑匪加上王秘书,他们全身的枪伤伤口,和现场提取到的子弹壳数量,对不上,少了一枚。”
    我听到这皱起了眉头思考,而万佳豪继续说著:
    “但按照我多年的经验,王秘书的后脑伤口,和心臟伤口,不是同一把枪打的,创伤面以及受损威力不同。”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心臟处的伤口,才是致命伤,真正导致死亡的死因。”
    “你说什么?”
    我一脸吃惊说著:
    “那天我看到了王秘书的遗体,脸都那样了,心臟才是致命伤,贯穿后脑还能不死?”
    万佳豪一脸肯定:
    “当然,他后脑的伤,子弹位置偏移,子弹从口腔贯穿脸颊,並没破坏脑体。”
    “假设仅有后脑这一个伤口的话,王秘送医及时,还是有大概率抢救回来的,估计持枪的绑匪,可能也没经验,如果打在脑袋中上部,能立刻毙命!”
    我听完,紧皱起了眉头,心里也有了判断,大概率后脑是年奕霖打的,他也不可能有开第二枪的机会。
    那心臟处致死的伤口,是王立民打的,还是他的手下?
    按逆向思维推导的话,王立民带去能做这件见不得光的事的手下,那必然是他的心腹。
    如果是他的手下打的,那是按照王立民的命令补枪呢,还是有別的可能?
    “陈老板,你怎么了?”
    见我发呆,万佳豪喊了我一声。
    我缓缓神挤出一笑:
    “没事,刚才走神了,来,继续喝茶。”
    “万法医,我算是第一次跟法医打交道,今儿开始,咱们交个朋友,以后说不定,还有很多事,我都要用得著你。”
    万佳豪呵呵一笑:
    “没问题,我也喜欢和生意人交朋友。”
    另一边,西城天合工地办公室內。
    李浩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一直思考著关於楚小满的问题。
    这时,叶嘉诚敲门走了进来,將建材清单递给李浩说著:
    “浩哥,你要的建材清单。”
    “你怎么了,咋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那个秘书不在,想她想的心烦意乱?”
    李浩抬起头,接过清单无语道:
    “你现在的嘴,怎么越来越贫了?”
    叶嘉诚訕笑道:
    “没事閒扯两句唄。”
    “对了浩哥,我还是想问,你要假的建材清单干啥啊?”
    李浩摆手道:
    “我撕著玩解闷,行么?忙你的去吧,少打听事。”
    叶嘉诚转头离开,而李浩又打了一份假的財务报表,和建筑清单叠在一起,就放在了桌面上显眼的位置。
    李浩看著报表喃喃道:
    “希望你的目的,不是衝著这些来的!”
    时间到了傍晚,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天合回家。
    刚起身打开办公室门,就看到冯炳然站在门口,给我嚇了一跳。
    我看著冯炳然没好气的说著:
    “老七啊,你干啥啊,和门神似的在这站著。”
    冯炳然笑著:
    “抱歉天哥,我一直在这等你呢,你现在忙完了么?”
    我不满道:
    “你咋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有啥事就不能明天说啊,非要死心眼子一直等我?”
    冯炳然笑著:
    “天哥,我是真有急事,你就给我五分钟就行。”
    我白了他一眼:
    “有事明天说,我现在要回家吃饭,赶紧让开!”
    我说完,伸手按在冯炳然肩膀,將他推开到一边,自顾自的离开。
    而冯炳然看著我的背影,想了想,心里一横,快速小跑追了上来。
    我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回头瞪了一眼冯炳然呵斥道:
    “老七,你他妈没完了?”
    冯炳然深吸一口气,目光执拗的和我对视:
    “天哥,我必须要跟你谈谈,等不了明天。”
    “你要是不跟我谈,你走到我跟到哪。”
    我皱了皱眉,暗暗咬牙点头:
    “行,想跟我嘮嘮是吧,我给你机会!”
    “去办公室!”
    我说完转头往回走,冯炳然在后面跟著,我们两人再次回到了办公室。
    我半靠在椅子上,抬头看著冯炳然问道:
    “说吧,想谈什么?”
    冯炳然说著:
    “天哥,还是上次的事。”
    我皱眉道:
    “上次不是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么?怎么又来?非要退出啊?”
    冯炳然改了语气,言语冰冷的寸步不让:
    “天哥,这次,你必须要放我们走。”
    “你说说理由?”我笑著问道。
    “理由,不用我说,您心里应该清楚,崔鹏辉还在外面,我觉得他要是和您同归於尽的结果,您也不想这样吧?”
    冯炳然顿了顿继续道:
    “天哥,人各有志,你的命比我们的值钱,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对谁都不好,也是没必要。”
    “咱们就好聚好散,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