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过去,第二天上午,肯尼时间九点。
一台吉普车,缓缓停在了一座私人庄园大门口。
这座私人庄园,算是中型档次,占地面积二百亩,围墙五米高,园內有五座主楼。
小饼,林恩,林良平和王鑫四人从吉普车上推门下来,门口的手持微冲的大兵,见到林恩立刻小跑过来,敬礼打招呼。
小饼好奇的往院內看去,就见院內,有两支队伍来回巡逻,並且庄园內草坪上,还有大兵正在给非洲豹梳著毛。
小饼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门口大兵打开门后,立刻一个穿著西服的男子,开著敞篷的代步车迎了过来。
几人上了代步车后,小饼和王鑫以及林良平三人,都是满脸愕然的四周观望。
“林恩,你爸这些年发展的真厉害,居然有这么大的庄园。”林良平感嘆道。
林恩解释著:
“说实话,这庄园我也不是特別熟,我就回来住过几次而已”
“这里距离武装太远,我爸平时也很少回来,现在住在这,也是为了养病。”
小饼看著远处的五座主楼问道:
“林恩,这楼里得能住好多人吧?”
林恩笑著:
“房间大概有几百个吧,这庄园里,武装的队伍,平时主要驻守的,就有两百人,管家六个,佣人也有几十个。”
“左边是一块农场,后面还有块牧场,都有佣人打理,保证蔬菜肉类供应。”
“然后西侧有高尔夫球场,还有个马场,但我爸不喜欢马,养了些大象啊,狮子豹子啥的。”
小饼忐忑的说著:
“你爸在这简直就是土皇帝了。”
林恩笑著:
“见我爸你別紧张,他是急性子脾气,但很直接,性情中人,我觉得他很好说话讲道理的。”
小饼和王鑫对视一眼,两人谁也没再接话。
五分钟后,代步车缓缓停在了一座主楼门口,门口的佣人已经排成两排,夹道欢迎。
一个看著四十多岁的,儒雅斯文的华裔男子,走过来,衝著林恩微微躬身道:
“欢迎小姐回家,先生在等著你们。”
林恩点点头向小饼三人介绍道:
“这位他叫龙柒,老家是国內闽省的,是庄园的总管家。”
小饼点点头:
“就是古代皇宫的大內总管的职务唄?”
王鑫听到这话噗嗤一下,差点笑出声,硬憋了回去。
而龙柒略微不满的看了小饼一眼后,衝著林恩说著:
“小姐,先生有话,只让您和林良平先生去见他,其他閒杂人等,需要等待。”
林恩皱眉道:
“什么叫閒杂人等,他们一个是我男朋友,一个是我男朋友的兄弟。”
龙柒訕笑道:
“对不起小姐,先生就是这么说的,还请您別让我为难。”
林恩深吸一口气,只能无奈作罢,转头看著小饼和王鑫说著:
“小饼,鑫哥,你们別挑理,稍等我们一会。”
小饼淡然道:
“没关係,你们去吧。”
“把他们给我照顾好,要是做不到位,我就让我爸把你餵狮子!”
林恩衝著龙柒呵斥一句后,带著林良平先进了屋。
而龙柒看著小饼和王鑫做出手势说著:
“两位,请跟我来。”
管家龙柒带著小饼和王鑫进屋后左转,落座在沙发上。
隨后龙柒衝著佣人比划了个手势,不出两分钟,佣人端了两杯咖啡过来,放在小饼和王鑫的面前。
小饼抬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龙柒说著:
“龙柒管家,你不用管我们,忙你的去吧。”
龙柒摇摇头带著职业假笑:
“小饼先生客气了,我们家林先生,虽然在肯尼多年,但依然保持著国內的待客之道。”
“我就在你身边站著,以便您隨时吩咐,为二位贵宾服务。”
小饼转头看著王鑫无语道:
“鑫哥,这大户人家,规矩都这么多么?”
王鑫淡然的拿起咖啡喝了口:
“谁知道呢,一人一个习惯吧,以前我去白山家做客的时候,也没见这样。”
龙柒看著小饼好奇的问道:
“小饼先生,您真的是小姐的男朋友?”
小饼疑惑道:
“不像啊?”
“呵呵,那倒没有,只是没想到小姐的品味,与眾不同……”
龙柒说完,王鑫皱眉不满道:
“你这话啥意思啊?瞧不起我弟弟啊?”
“你一个管家,做好你的事就得了,人家处对象,是主人家的私事,轮到你说三道四的?”
龙柒即便被懟,依然掛著微笑:
“那不敢,只是我跟著先生快十年,清楚先生的脾气。”
“小饼先生,怕是难当先生的乘龙快婿!”
小饼刚要开口,王鑫就抢先回懟道:
“你废什么话啊?小饼当不了,你行啊?你行你去当,逼逼叨叨的。”
龙柒还想说什么,这时一个佣人坐电梯下楼,来到龙柒面前说著:
“先生叫他们进去!”
“二位,跟我来吧。”
龙柒不冷不热的说完,带著小饼和王鑫两个人走进了电梯上了三楼。
一出电梯,小饼和王鑫被惊了一下。
就见眼前的墙面上,掛著一幅一米八长,张著大嘴的狼头图,正对著电梯门口。
那图上的狼眼目露凶悍,狼头看上去带著几分狰狞。
龙柒指了指狼头解释道:
“这张画,是自从孤狼武装组建开始就有的,先生找风水大师算过,掛在这里,辟邪镇煞!”
三人来到臥室,龙柒敲了敲门后,便將摺叠门推开,小饼和王鑫就看到,屋內的大床上,靠著床头坐著,一个头髮花白的男子。
那男子身材消瘦,脸上一股病態白,左侧鼻孔插著供氧管,正和床边坐著的林恩和林良平两人聊著天。
床上的男子眼睛微红,林恩和林良平脸上也有泪痕,显然三人刚才哭过。
床上的男子名为林良栋,转头看到小饼和王鑫,招招手笑著:
“进来吧!”
小饼和王鑫走进屋子,林恩赶紧抹了把眼泪起身,將小饼往床边拽了一步,介绍著:
“爸,这就是我说的小饼。”
林良栋细细打量小饼一番,不屑一笑道:
“这就是个乳臭未乾的小毛崽子,林恩,你谈恋爱我不反对,但也不能找个小孩过家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