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晚上,我回到了家里,吃了晚饭,窝在沙发,左手搂著土狗白山,右手搂著李梦。
李梦看著我心不在焉的问道:
“小天,你咋了,有什么心事了?”
我看了看李梦,心虚的说著:
“杰哥出了事,受伤了,在医院躺著呢。”
李梦紧张道:
“杰哥出事了?严重不严重。”
我说著:
“现在情况还好,脑缺氧有点损伤,后续要康復治疗。”
“还有……”
我突然情绪崩溃,埋在李梦的胸口抽泣著:
“天合工程被停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復工。”
“小梦,我这个老大,可能当得真的不爭气,但我也真的很累了……”
李梦心疼的抱著我:
“小天,我知道的,你能有今天,真的不容易了。”
“虽然之前的天合,大部分时间都是李浩和潘杰在管理,可你也没怎么閒著,背负的最多。”
“要不你也歇一段时间吧。”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摇头说著:
“不,歇不了,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现在让杰哥歇歇,不能什么事都再指望他了!”
另一边,巨燁金融公司办公室內。
韩燁关闭了电脑,摘下眼镜乏累的揉了揉眼睛。
韩燁抬头看了看时间喃喃道:
“不知不觉,又忙到这么晚,回家休息。”
韩燁说完,锁好办公室门,走出公司坐电梯下楼。
在写字楼门口,韩燁抬头看了看,整座写字楼,还有不少公司的窗口灯火通明。
不是所有创业的,都像他有家里铺路,介绍人脉和资源,只能在这个城市里,挑灯夜战的打拼。
韩燁伸了伸懒腰,走到了地上停车场,走到自己的宝马车旁,刚准备从衣服兜里掏出钥匙,一个人影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还没等韩燁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呵斥:
“不想死就別动,老实配合!”
韩燁赶紧举起了双手,他感觉到火器的枪口顶在了自己的腰后。
韩燁自嘲一笑,淡定道:
“在国外的时候,我都被抢好几次了,没想到回来也不安全。”
“兄弟,有话好好说,要是求財,我包里和车里都有財物,给你就是,別伤害我就行。”
“呵呵,我不求財……”
听到这话的韩燁,脸上有些慌张的说著:
“兄弟,你不求財?”
“我刚回国不久,实话实说,没得罪过谁!”
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得罪我了!”
男子说完,抬手掏出一块毛巾,从后面捂住了韩燁的口鼻。
一阵刺鼻的化学用品味道传来,韩燁仅仅几秒,就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了地上。
这时,男子从兜里掏出对讲机说著:
“得手了,速度过来!”
两分钟后,一台无牌麵包车开进了停车场。
车门拉开,遮著脸的小马和两个打手下车。
小马看著男子笑著:
“双哥,还得是你啊,轻轻鬆鬆,就搞定了这个小白脸!”
口罩下的刘双眯著眼一笑:
“就他这娘们唧唧的,细皮嫩肉的,收拾他还不简单!”
“行了,別浪费时间,赶紧把他弄上车绑好,咱们立刻撤退。”
韩燁被带上车后,麵包车立刻驾驶出停车场。
刘双看著主驾驶的小弟说著:
“直接往承市双滦区开!”
“明白!”
小马点根烟,將玻璃拉开了缝隙,转头看了一眼后排座的韩燁,不解的问道:
“双哥,我没明白,抓他到底要干啥,你不是为了出气么?”
刘双摇摇头:
“出气……其实话说回来,饭桌的事,跟他关係不大,他也是被父母安排的婚姻。”
“我对他也没什么怨气,但是……既然彭国强搞我们天合,我就搞他,给饭桌报仇!”
小马一听担忧道:
“双哥,你要搞彭国强?”
“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应该跟天哥说一声。”
刘双摆手道:
“不用,是兄弟就支持我。”
“你放心,自从饭桌死的时候,这几天我不出屋,就是一直在计划著报仇。”
“一个人,当有报仇的执念的时候,脑子会更清醒!”
“这个计划,不会连累天合!”
小马点头嘆口气:
“好,双哥,作为兄弟,不管你咋做,我都义无反顾的支持你,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含糊。”
刘双呵呵一笑:
“好兄弟,啥都不说了。”
等刘双等人到达双滦区,已经是后半夜。
眾人到达了一个,刘双之前就发现的废弃平房仓库。
仓库外面已经被油漆喷上了危房,屋內除了各种垃圾破烂之外,也没有別的东西。
刘双从麵包车上,拿下了几个摺叠板凳和一张摺叠小房桌,架在了地上。
隨后刘双衝著打手吩咐道:
“你们两个,开车出去,在附近去买点吃的啤酒啥的!”
打手走后,刘双和小马將韩燁从车上抬下,放在空地墙边。
刘双和小马两人对坐,对著抽菸。
小马吐著烟雾感嘆道:
“双哥,这个韩燁,你是打算把他弄死?”
刘双淡淡一笑,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装著晶体颗粒物的塑胶袋放在桌上。
小马拿起看了看好奇的问道:
“双哥,这是啥玩意?”
刘双解释道:
“氰化钠,我花不少钱弄到的,这玩意被管控,弄它比弄火器还难。”
小马刚要开口接话,这时,靠在墙边的韩燁发出闷哼,悠悠转醒。
韩燁抬起头,茫然的看著四周,却看到叼著烟的刘双,一脸笑意的看著自己。
“你……你是刘双?你敢绑架我?”
刘双起身走到韩燁面前,居高临下的冷笑著:
“绑架你,我有啥不敢的?”
“你是有个好爹,但你却狗屁不是!”
韩燁咽了咽口水,好声劝道:
“刘双,咱们好商量,我知道,因为蔡范卓的事,你对我有误会,但她的死,真的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而且,你要想清楚,要是我有了闪失,我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双笑著:
“你別怕,冤有头债有主,我这个人恩怨分明,知道饭桌的事跟你没关係。”
“只不过,我虽然恩怨分明,但我不讲道理。”
“你知道,这氰化钠的作用么?”
晚点还有一章,估计一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