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提醒……点根玉溪)
“太平间……”
韩燁说完,彭国强整个人都变得木訥,在韩龙一家人的搀扶下,走进了太平间。
当彭国强掀开白布的一剎那,老泪纵横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小卓……是我……是我害了你啊!”
“你怎么这么傻!”
韩龙则是拽了下韩燁,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太平间,站在走廊。
韩燁不满的说著:
“这就是你们挑的儿媳妇,非要今天搞事,这下我看你的面子往哪搁。”
韩龙也满脸愤恨:
“这谁能想到,我真想不明白,老彭怎么生了这种女儿!”
“不过也还好,她是自杀,还没进咱们家门,要是真结婚了再搞这一出,咱们责任就大了。”
天合公司內。
潘杰看著我惊呼道:
“真的假的?这……饭桌没了?”
李浩嘆口气惋惜道:
“吞了那玩意,谁都救不回来。”
“我要是分析的没错,这氰化钠,有可能是饭桌,恰好在医院偷的,这种化学品有管控,也只有医院能弄到。”
“说不定,她在承市医院逃跑的时候,就做好了计划,想到了跑不出彭国强的手心,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临死之前见刘双一面。”
张雄感慨著:
“可惜了这小女孩,不知道彭国强那老逼登,会不会对自己棒打鸳鸯后悔。”
“看来,有时候权力过大,也会成为一把无形的,刺向至亲的利剑。”
我靠在椅子上,双眼看著无神的看著棚顶,到现,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刘双说。
之后我们谁也没出声,都情绪低落的坐著,即便肚子饿的咕嚕响,也没动。
过了四十分钟,敲门声响起。
听到敲门声的我坐起身子,心里一慌。
接著,果然就看到,志远和小马,以及刘双单伟,拽著邢林走了进来。
“天哥……”
小马刚兴致勃勃的喊了我一声,一看我们几个都沉著脸,顿时无措的声音蔫吧了下去。
“这是咋的了?”志远看著我们疑惑问道。
“夏天啊,又见面了,不过这次我是被你们拿住了,我告诉你,我对你们根本不服……”
邢林开口一顿叭叭,正心烦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立刻起身,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了自动火。
我走到邢林面前,一脚將他踹翻,接著打开保险,分別对著他两条腿,直接清空了弹夹。
砰砰砰~
接连的声音响起,邢林躺在地上发出了惨叫,小马看著我一脸懵逼,不知道我咋的了。
我蹲下身子,拿起枪把子砸在了邢林的嘴上:
“草泥马的,就你话多!是吧?”
“给他拉出去,所有的牙都跟我一个个掰下来!”
单伟呵呵一笑:
“天哥,这也没让我玩玩……可惜……
没等他说完,我抬手抽了单伟一嘴巴子:
“玩尼玛,听不见我说话啊!”
我扯著嗓子喊了一声,单伟捂著脸不知所措,看著我的眼神也茫然。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单伟:
“对不住,你们把他带出去,都出去,双,你留一下。”
其他人出去后,刘双看著我含著眼泪问道:
“天哥,你咋对单伟发那么大的火,咋还要哭呢?怎么了?”
刘双说完,转头看了看李浩他们,而李浩他们都扭过头,谁都不敢跟刘双对视。
我强憋著眼泪,一字一顿的说著:
“双……饭卓……没了!”
“啥?”
刘双先是一懵,接著哈哈一笑:
“天哥,你別逗我啊,她不是今天订婚,你咋跟我开这玩笑……”
下一刻,刘双转身就走,暴喝道:
“彭国强,臥槽你血妈!”
我赶紧上前拦住刘双,搂著他说著:
“双,你別衝动!”
刘双把头埋在我胸口嚎啕大哭:
“天哥……饭桌咋没了……好好的咋没了!”
“啊!”
我看著刘双的撕心裂肺,眼泪止不住滴落:
“双……对不起,对不起……”
“你放心,这次,天哥就算不要天合,也得给你出口气!”
李浩赶紧起身:
“小天……”
“谁他妈也別劝我!”
我咆哮道:
“哪有这样的,亲女儿都能逼死,那他妈还是人么!”
我抹了把脸咬牙道:
“我看不得……兄弟的眼泪!”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刘双哭晕一次,睡了一觉后醒来。
而西城殯仪馆,蔡范卓整理遗容后,躺进了玻璃棺材,四周被鲜花簇拥。
屋內,彭国强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流干,彭权和韩龙一家,则是毫无波动的,招呼著白天参加订婚宴的客人。
谁都没预料到,喜事变成了丧事。
屋內各个宾客依旧聚在一起谈论,而这时大门口,天合的车队,头车奥迪掛上了白花,十台车开了进来。
我和刘双,志远,李浩,潘杰,张雄,小马,分別下车,身后的天合的打手也聚集一帮。
我牵著刘双的胳膊,大步迈进告別厅,却在入口被彭权和韩燁给阻拦。
彭权看著韩燁小声说著:
“你去找我爸来,这里我先应付!”
韩燁点点头转身离开,而彭权看著我皱眉道:
“夏天,你们想干什么?在这要是闹事,你们可就没活路了。”
我淡然说著:
“彭少,我不想闹事,来这里就一个目的,让我弟弟,看看蔡范卓。”
彭权想了想,后退一步,把我们让进去,一大帮人走进来,其他的宾客目光自然也都落在了我们身上。
刘双刚要往棺材前跑去,就听一声暴喝传来:
“站住!”
被韩燁搀扶出来的彭国强,指著刘双喊道:
“你还敢来,都是因为你……”
“彭权,让执法队来,把他们都给拿下!”、
彭权阴笑一声,刚要掏出手机,而我掏出火器冲天开了一枪,嚇得不少宾客发出尖叫。
彭权皱眉道:
“夏天,你真不要命了?”
“你可是三所的一把手,身为……”
我抬手打断道:
“下午我已经给龚家浩提交了辞职报告,既然三所所长的身份,討不到公平,要它何用?”
“现在,谁他妈敢拦著刘双,我就崩谁,我不要命,我只要我兄弟没有遗憾!”
我说完,刘双一步一步走到棺材前,隔著玻璃,看到蔡范卓的一剎那,情绪失控。
不断用手拍著玻璃:
“饭桌,你他妈咋这么傻……你不要我了……”
“氰化钠……都没你的命苦……你是怎么吞下……”
“啊!”
“啊!”
刘双抬头撕心裂肺的哭喊了两声后,突然,不管他怎么哭喊,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