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权眯著眼没好气的抱怨著:
“ 我真服你了,你是我亲爹 ,这点事你帮个忙怎么了?”
“小权,你让我给你搭关係的目的, 我猜得一清二楚,我不可能放纵你这么做。 ”
“ 你自己想作死可以, 別连累我! ”
彭国强说完就掛了电话, 彭权气直咬牙:
“你个糟老头子,我这么优秀努力, 你从来不高看我一眼! 走著瞧, 没有你,地球照样转!”
……
我回到了三所上班, 將朱竞展叫进了办公室。
朱竞展看著我问道:
“天哥,怎么了? ”
我看著小朱笑著:
“没啥事,就找你閒扯两句,想问问你昨晚我们走后, 你舅舅跟你说啥了? ”
“你別多心哈, 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不说, 我就单纯的好奇问问。 ”
朱竞展淡淡一笑:
“也没啥, 我舅舅问我想不想从三所调走。 我给拒绝了。 ”
“对了天哥,我差点忘了,我舅舅让我转告你, 他说虽然昨天价格没谈拢, 但还是私了解决 ,算他欠你个人情。 ”
“ 还有, 我舅舅说李原儿子的事就这么过去, 你別在找他们麻烦了 。 ”
我点点头:
“那当然,收了钱就代表事情了结, 不过……”
我看著朱竞展认真道:
“小朱,这件事的前提,是李原也不在找我们麻烦。 ”
“但我昨天观察李原, 他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说不定还会报復。 ”
朱竞展想了想:
“天哥,其实我也有预感他会报復, 不仅我这么想,我舅舅也这么觉得。 ”
“ 昨晚我去了我舅舅家住,我舅舅训斥我一顿, 告诉我如果李原的事后面如果还完不了,也不让我掺和。 ”
我看著朱竞展眯了眯眼:
“ 你这话我听著咋有別的意思呢,好像你舅舅觉得李原有底气似的?”
朱竞展看了看我,隨后去关上了办公室门。
我看著他疑惑问道:
“ 你这是干啥啊, 整的神神秘秘的。 ”
朱竞展深吸一口气解释著:
“天哥, 李原在丰区能把生意做大, 还有一个原因, 他有个好哥们, 在丰区混的非常厉害。 ”
“可以说,他那个好哥们, 就跟你们门头沟天合差不多。 ”
我皱眉道:
“这么厉害? ”
朱竞展正色道:
“他们没天合的生意大, 但是人多势力大,打手最少也有二三百人,而且在丰区,成名更早。”
我听到这话来了兴趣:
“快说说,谁这么硬啊? ”
“那个人叫崔治光(谐音化名),道上有个外號,叫丰区战神 ”
我嗤鼻一笑:
“还战神,啥年代了,整一个这么土的外號。”
朱竞展解释著:
“ 天哥, 不是他自己弄得, 是丰区那边道上的混子给起的外號。 ”
“这个人的经歷吧,跟你还有点像…… ”
“他以前也是执法队的,但是他这个人有个最大的缺点, 就是特別爱爭强好胜,也是因为这一点, 被执法队开除了。 ”
“而且他这人也特別好面子够义气,他身手也好摔跤散打都会, 看不得自己的手下受欺负。 ”
“大概是在2001年12月份的时候, 他跟一个社会大哥有恩怨,带了两百多个打手,包围了那个大哥的公司大厦, 也是因为这件事让他彻底在丰区成名! ”
我听完笑了笑:
“这么说,也是个硬骨头啊? ”
朱竞展点点头附和:
“是啊, 所以李原要是找他出面报復, 事肯定不小。 ”
“还有……虽然他是执法队出身 , 但被开除后,特別痛恨执法队, 指使手下小弟围殴执法员多次。 ”
“这也是为啥我舅舅不让我掺和,我个人也觉得,他的经歷和做事风格, 跟天哥你挺像的,都喜欢爭强好胜。 ”
我看著朱竞展认真问道:
“那你觉得, 如果天合跟崔治光弄起来,谁的胜算更大。 ”
小朱尷尬一笑:
“哥, 这我就没法说了……”
“行,知道了, 没別的事你就出去吧,你放心,要是我们真弄起来了, 我肯定不让你掺和! ”
时间到了下午, 丰区,李原接到妻子的电话后, 匆匆忙忙赶到家 。
一进屋就看著坐在沙发的妻子抱怨道 :
“ 你干什么啊? 又出什么事了, 我在公司正谈客户呢 , 一笔大订单。 ”
李原妻子闻言,含著眼泪的拿起沙发上的靠枕,就向李原砸了过去 。
李原闪身一躲:
“你他妈要疯啊! 这是干什么!”
李原妻子指了指李伟昌的臥室, 突然崩溃的哭喊著:
“你去看看儿子……儿子他, 他好像嚇傻了。 ”
李原闻言,赶紧胡乱的脱了鞋, 衝进了李伟昌的臥室, 就见李伟昌坐在床边,背对著他脑袋衝著窗户,一动不动。
李原一脸疑惑的走到李伟昌身边,伸手轻拍李伟昌胳膊喊道:
“儿子,你怎么了?”
“啊! ”
李伟昌突然尖叫一声, 把李原嚇了一跳。
紧接著,李伟昌快速上床,整个身子缩在床头, 全身颤抖的摇头求饶:
“ 別打我, 別打我 ,我知道错了 …… ”
“儿子, 你怎么了?我是 你爸, 你可別嚇我啊? ”
李原一脸紧张的看著自己的儿子, 而李伟昌此时精神恍惚,嘴里始终重复著那一句话。
李原咬了咬牙, 转身走出屋子衝著妻子喊道:
“儿子咋变这样了, 我早上走到时候不还好好的么? ”
李原妻子起身吼道:
“你问我我问谁!中午之前他还好好的,就是不说话,可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医院! ”
李原呵斥一句,和妻子给儿子换了衣服, 连哄著带安慰的,费了好大的力气 , 才把李伟昌带下楼, 直奔医院精神科。
到了医院,李原有熟人,一路绿灯的找专家给儿子会诊。
会诊室內,李原看著医生著急的问道:
“吴专家,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他脑袋也没挨打,怎么会变这样? ”
医生拿下听诊器说著:
“ 初步诊断,李老板,你儿子是因为惊嚇过度导致的精神失常 ,这是社会因素或者心理因素导致,跟脑袋有没有伤没关係。 ”
“目前,只能结合临床表现,进行保守的心理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