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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佐助的想法
    小船在海上航行了三天三夜,佐助终於看到了雷之国锯齿状的海岸线。
    与雾隱的峭壁不同,雷之国的海岸线由巨大的黑色礁石构成,像是被巨神用锤子砸出的不规则边缘。
    天空中雷云低垂,偶尔有闪电劈开乌云,照亮下方波涛汹涌的海面。
    佐助没有直接靠岸。
    他选择了一处偏僻的海湾,將小船拖上岸藏好,然后登上附近最高的礁石,开启永恆万筒观察周围环境。
    雷之国的自然能量与雾隱完全不同。如果说雾隱是水属性能量充沛而压抑,那么雷之国就是雷属性能量活跃而狂暴。
    空气中瀰漫著电离子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细微的电流刺激。
    “適合修炼雷遁的环境。”
    佐助自言自语。
    他本就是雷遁的天才,在掌握了仙术查克拉后,对雷属性查克拉的理解达到了新的高度。现在来到雷之国,也许可以进一步精进这方面的能力。
    但首要任务是收集情报。
    佐助从礁石上跃下,像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海岸边的树林中。
    永恆万筒微微转动,他的外貌和查克拉波动开始变化——皮肤稍微变黑,头髮变短,眼神变得锐利,整体气质更接近雷之国常见的战斗型忍者。
    这是永恆万筒结合仙术查克拉开发出的偽装技巧。
    不是简单的变身术,而是通过光线折射和查克拉波动模擬,在他人感知中塑造出完全不同的形象。
    即使是感知型忍者,也很难看破这种基於能量本质的偽装。
    佐助沿著海岸线向北方移动。根据王玄给他的忍界地图,雷之国的云隱村位於北部的群山之中,以雷遁忍体和剑术闻名。
    现任雷影是四代目艾,一个以暴躁和强大著称的忍者,他的兄弟奇拉比则是八尾人柱力。
    在行进了大约五公里后,佐助听到了战斗的声音。
    不是训练,是真正的战斗。金属碰撞声,忍术爆鸣声,还有受伤的闷哼声。声音来自前方一处隱蔽的海湾,那里似乎正在发生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
    佐助悄无声息地靠近,藏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观察。永恆万筒穿透岩石,看到了海湾中的情形:
    八名云隱忍者正在围攻三个人。云隱忍者统一穿著深色作战服,额头上是云隱的护额。
    而被围攻的三人则穿著不同的服饰——一个使用水遁的中年忍者,一个使用土遁的年轻女忍者,还有一个...
    让佐助瞳孔微缩的是,那个站在最后方、正在结印的年轻男忍者,使用的是冰遁。
    雪之一族的遗孤?
    雾隱的血继限界家族,雪之一族的冰遁血继,怎么会出现在雷之国的海岸线上?
    而且看那三人的配合和战斗风格,明显不是雾隱的忍者,更像是...
    “流浪忍者。”
    佐助心中判断。这些人可能是雪之一族的倖存者,在雾隱的血雾清洗中逃出,成为没有村子的流浪忍者。
    而现在,他们似乎在雷之国境內活动时被云隱发现了。
    战斗局势对流浪忍者一方极为不利。云隱的八人小队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其中三人使用雷遁忍体术近战压制,两人使用远程雷遁忍术干扰。
    还有三人布下结界防止目標逃脱。而被围攻的三人虽然实力不弱,但在人数和配合上都处於绝对劣势。
    使用冰遁的年轻忍者已经受伤,左肩被雷遁贯穿,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外袍。水遁忍者正拼命防守,但明显查克拉不支。
    土遁女忍者试图製造掩体,但云隱的雷遁对土遁有明显的克制效果。
    “冰遁血继限界...带回村子...”
    一名云隱上忍冷酷地命令。
    “活捉那个用冰的小子,其他两人可以处理掉。”
    佐助的眉头微皱。这种场景让他想起了宇智波一族的遭遇——因为血继限界而被覬覦,被围捕,被当作物品一样“带回”。
    虽然他对这些流浪忍者没有特別的感情,但云隱的做法让他感到厌恶。
    就在云隱上忍准备发动最后一击时,佐助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直接现身,而是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简单的印。
    不是忍术的印,而是仙术查克拉的引导印。
    “仙法·自然共鸣。”
    淡金色的仙术查克拉以佐助为中心扩散开来,融入周围的环境。
    这不是攻击,而是“调整”——调整这片区域自然能量的平衡。
    雷之国本就雷属性能量充沛,在佐助的引导下,这种能量变得更加活跃、更加不稳定。
    空气中的电离度急剧上升,云隱忍者使用的雷遁忍术突然变得难以控制——不是威力减弱,而是过度增强,超出了施术者的掌控范围。
    “怎么回事?!”
    一名云隱忍者惊呼。
    他手中的雷遁·雷球突然膨胀了一倍,不受控制地炸开,险些伤到队友。
    其他云隱忍者也遇到了类似的问题。
    雷遁忍体术的查克拉外衣变得异常狂暴,反而开始反噬使用者;远程雷遁忍术的轨道发生偏移,有些甚至直接在空中自爆。
    战场局势瞬间逆转。云隱忍者被迫停止攻击,转而努力控制自己暴走的雷遁查克拉。
    而被围攻的三人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抓住了这个机会。
    “趁现在!”
    水遁忍者大喊,双手结印。
    “水遁·水阵壁!”
    巨大的水墙升起,暂时隔开了云隱忍者。土遁女忍者迅速製造出地下通道:
    “快走!”
    三人冲入通道,消失在海岸边的礁石群中。
    云隱忍者想要追击,但暴走的雷遁查克拉让他们自顾不暇,只能眼睁睁看著目標逃脱。
    等一切平静下来,云隱上忍脸色铁青地环顾四周:
    “刚才那是...自然能量暴走?但这怎么可能...”
    没有答案。
    只有海风吹过礁石的声音,和远处隱约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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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公里外,一处隱蔽的海蚀洞中。
    三名流浪忍者喘著粗气,检查著彼此的伤势。
    冰遁忍者——名叫白星的年轻男子——左肩的伤口已经被同伴简单处理,但雷遁造成的伤害很难完全治癒。
    “刚才...发生了什么?”
    土遁女忍者,名叫石川的年轻女子疑惑地问。
    “云隱的雷遁突然失控...这太奇怪了。”
    水遁忍者,中年男子水无月沉思道:
    “不是他们失控,是环境发生了变化。我感觉到周围的自然能量突然变得异常活跃,特別是雷属性能量...这像是某种高级的仙术效果。”
    “仙术?”
    白星皱眉。
    “可这里怎么会有仙术使用者?而且为什么要帮我们?”
    三人面面相覷,都没有答案。他们只是三个在忍界边缘求生的流浪忍者,因为白星的冰遁血继而不断被各大忍村追捕。
    雾隱要清洗他们,云隱要捕获他们,其他忍村也对血继限界虎视眈眈。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五年。
    “不管是谁帮了我们,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水无月站起身。
    “云隱很快就会展开搜索,我们必须离开雷之国。”
    “去哪里?”
    石川问。
    “土之国?风之国?还是...”
    “去汤之国吧。”
    白星低声说。
    “那里是小国,没有大忍村,相对安全一些。而且温泉对疗伤有好处。”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汤之国確实是个选择,但你们这样逃亡,能逃多久?”
    三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態,看向洞口。那里站著一个黑髮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但那双眼睛...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能看到其中缓缓旋转的复杂图案。
    写轮眼。而且是比普通三勾玉更加复杂的图案。
    “宇智波...”
    水无月喃喃道,隨即更加警惕。
    “你是木叶派来追捕我们的?”
    “不。”
    佐助走进洞穴,永恆万筒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我和木叶已经没有关係了。至於为什么帮你们...只是看不惯云隱的做法而已。”
    他走到白星面前,目光落在对方受伤的左肩:
    “雷遁的伤如果不及时处理,会留下永久性的经络损伤。即使勉强癒合,以后使用冰遁也会受到影响。”
    白星下意识地护住肩膀:
    “你能治?”
    佐助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光芒。
    仙术查克拉像温暖的泉水般包裹住白星的伤口,开始修復被雷遁破坏的经络组织。
    白星感到伤口处传来奇异的舒適感,疼痛迅速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能量流动。
    他能感觉到,那些被雷遁烧焦的经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这...这是...”
    他震惊地看著佐助。
    “仙术查克拉的治疗效果。”
    佐助平静地说。
    “比普通医疗忍术更深入本质,能修復经络层面的损伤。”
    几分钟后,佐助收回手。白星活动了一下左肩,发现已经完全恢復,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灵活有力。
    “谢谢你...”
    白星真诚地说。
    “但为什么?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佐助走到洞口,望向外面波涛汹涌的大海:
    “因为你们的遭遇,让我想起了我的家族。宇智波一族,也因为血继限界而被覬覦、被排挤、最终...被清洗。”
    三人都沉默了。
    宇智波的灭族事件在忍界不是秘密,虽然官方版本是宇智波鼬一人所为,但稍微了解內情的人都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宇智波佐助。”
    水无月突然说。
    “一年前从木叶失踪的宇智波遗孤。我听说过你。”
    佐助点点头,没有否认:
    “我现在是一个修行者,在忍界各处游歷、实践、寻找答案。而你们...也许能给我提供一些不一样的视角。”
    他转身面对三人:
    “你们作为血继限界家族的倖存者,在忍村体系的夹缝中生存了五年。告诉我,你们对这个世界的忍者制度有什么看法?对所谓的『村子』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出乎三人的意料。他们以为佐助会问关於逃亡路线、敌人情报之类的问题,没想到是这种近乎哲学性的提问。
    良久,水无月缓缓开口:
    “村子...对於有血继限界的忍者来说,既是保护,也是牢笼。雾隱曾经接纳雪之一族,给予我们地位和资源。但当政治风向改变时,我们成了第一个被牺牲的对象。”
    石川补充道:
    “没有村子,我们隨时面临被追捕的危险。但有了村子,我们就要时刻担心成为政治斗爭的筹码。
    这就像一个悖论——我们需要集体的保护,但集体也可能成为伤害我们的工具。”
    白星摸了摸自己已经癒合的肩膀,低声说:
    “我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血继限界会成为原罪?我们生来就拥有这种能力,不是我们选择的。
    可因为它,我们要被追杀,要被研究,要被当作武器或標本...”
    佐助静静地听著。
    这些感受,这些困惑,与他对宇智波一族的思考如此相似。
    血继限界者在这个忍界体系中的尷尬位置,那种既被需要又被恐惧的矛盾处境,那种在集体中却始终是“异类”的孤独感...
    “如果有一个地方。”
    佐助突然问。
    “一个不属於任何大国,不依附任何忍村,专门接纳像你们这样的血继限界者和其他被排斥的忍者...你们愿意去吗?”
    三人同时愣住。
    “这样的地方...存在吗?”
    水无月怀疑地问。
    “现在还不存在。”
    佐助说。
    “但如果有人去建立,你们会加入吗?”
    白星和石川看向水无月,等待年长者的判断。
    水无月沉思了很久,最终缓缓点头:
    “如果真有这样的地方...是的,我会加入。
    不是为了復仇或抗爭,只是为了...能有一个不用时刻担心被出卖、被清洗的容身之所。”
    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提出这个想法——建立一个超越忍村体系的新组织,一个为那些被现有制度排斥的忍者提供选择的另类共同体。
    王玄教导他要“实践”,要在真实的世界中寻找答案。
    而在雾隱的经歷,与带土的交手,以及眼前这三个流浪忍者的遭遇,都让他越来越清晰地看到现有忍村制度的局限性和破坏性。
    也许,他能为这个世界做的,不仅仅是揭露宇智波的真相,不仅仅是向木叶高层復仇,更是...提供一种新的可能性。
    “我知道了。”
    佐助说。
    “你们先去汤之国疗伤和休整。我会继续我的旅程,但如果我们都能活下来,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再次相见,那时可能会有不同的选择。”
    他没有给出承诺,只是留下了一个可能性。然后,他转身离开洞穴,消失在海岸边的礁石群中。
    白星三人面面相覷,许久,水无月才开口:
    “那个宇智波少年...不简单。他眼中的图案,我从未在任何宇智波的记载中见过。而且他使用的力量...那不是普通的写轮眼能力。”
    “我们要相信他吗?”
    石川问。
    水无月望向洞口的方向,那里已经看不到佐助的身影:
    “至少,他没有伤害我们,反而治好了白星的伤。而且...他提出的那个设想,確实是我们这样的人一直渴望的。”
    海蚀洞外,佐助重新登上高处的礁石。永恆万筒望向北方,那是云隱村的方向,也是他下一站的目的地。
    建立一个超越忍村体系的新组织...这个想法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但要做到这一点,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理解,更多的同伴。
    而这一切,都要从他个人的修行和实践开始。
    雷之国的群山在远处隱约可见,雷云在山顶翻滚,闪电不时劈开天空。
    那里有强大的对手,有不一样的忍术体系,有对血继限界截然不同的態度。
    佐助深吸一口气,雷之国特有的电离空气充满肺部。
    永恆万筒在雷光中微微闪烁,像是两颗深红的星辰,照亮前路,也照亮內心深处的那个新愿景。
    他的旅程,还在继续。
    而这一次,他不仅是为了变强和復仇,更是为了寻找改变这个世界的方法。
    海浪拍打礁石,雷声在远方轰鸣。
    宇智波佐助的身影在雷云下显得渺小而坚定,像是一粒投入大海的石子,虽然微小,却註定要激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