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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色令智昏
    世子还没释怀呢,太子妃都显怀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色令智昏
    裴司堰吻得猝不及防,竇文漪双手抵抗似的抵住了他的胸膛,腕骨瞬间被他钳住,挣扎不得,她僵硬的背脊慢慢放鬆下来,无力地任由他採擷。
    直到差点窒息,他才堪堪鬆开她,又把她横抱起来,放到了马车上。
    车厢內一片狼藉,引枕歪歪斜斜,白玉棋盘落在地上,黑白的棋子洒得到处都是,还有一本书籍被摔在了地上。
    竇文漪心口猛地提了起来。
    几乎一瞬,她就意识裴司堰早就来了樊搂,而她和章承羡的谈话,尽数都落入了他的耳朵。
    裴司堰方才是故意当章承羡的面吻自己的!
    她安静地坐在角落,心里也生起了一股无名火。
    上次他当著沈砚舟的面故作亲密,如今又这副做派,是他不放心自己,还是不肯相信自己?
    裴司堰坐在她的对面,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平静得让人瘮得慌。
    车厢內气氛凝固。
    事到如今,章承羡对裴司堰心中肯定已有了怨言,毕竟他不厚道在先,只是她身为『红顏祸水』的当事人,夹在中间的滋味实在难受。
    章承羡今日不同往日,在玄甲军中颇有威望,另外章淑妃待裴司堰犹如亲子,玄甲军才是裴司堰的底牌。
    她绝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离了心。
    竇文漪长嘆了一口气,几次想要开口说话,都被他那骇人的模样劝退。
    回到东宫,裴司堰径直去了朝华殿。
    她则转身回到梧桐苑,翠枝规规矩矩跪在了地上。
    竇文漪面色发紧,“这是怎么了?”
    翠枝面色惶恐不安,“姑娘,下午,我帮你熬药时,药渣被安喜公公的人拿去了……”
    “什么?”竇文漪脸上瞬间笼著一团乌云。
    那是她特意开的避子药,两人目前还没有大婚,同床共枕原本就於理不合了,若是再在这个期间怀孕,岂不是让人笑话。
    所以,裴司堰在得知她不愿意受孕的情况之下,又偷听到她和章承羡的对话,就有另一番解释了。
    她一阵心烦意乱,沐浴更衣过后,刚进屋子,她的脚步顿住了。
    矜贵出尘的男子隨意地坐在黄梨座椅上,修长的手指覆在一本陈旧泛黄的手稿上,眸光深邃,云开雪霽地望向她,“漪儿,我们谈谈。”
    裴司堰出声打破了僵局。
    竇文漪帮他斟了一本热茶,极力解释,“殿下,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是把他当作朋友。若是我有意,当初章淑妃早就动了求圣上赐婚的念头,哪会是现在的情形?”
    裴司堰凤眸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她实在太清丽动人了,以至於谁都想跟他爭上一爭?
    哪怕她都贵为太子妃了,他们还不死心,还想覬覦她?
    他的眼底淬著寒光,唇齿间似碾过万千情绪,最终化作一句,“孤相信你,但是不放心他。你和他当真有那么多旧情需要敘旧吗?他对你的心思,你心知肚明。他约你见面,你就非要赴约吗?”
    一个『孤』字,宣示著他的身份和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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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竇文漪垂眸,抿了抿唇,“殿下,我当他是朋友,所以有些话必须说清楚。而你也是一样,我不希望你们因我產生隔阂。”
    殿內,落针可闻。
    裴司堰神情微顿,忽地笑道,“当初,你救下章承安那天,孤就怀疑你是我的涟儿了,不,確切来说,是在寺庙遇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了。”
    “漪儿,你原本就是孤的涟儿,不是我不厚道,要跟他抢。”
    那时,他確实问过自己是否去过淮阴县,可那时,他还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想要自己的小命。
    竇文漪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起来,“何必再提这些?”
    裴司堰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脑海里浮现出自己亲手掐住了她的脖颈……胸口闷堵得难受。
    为了谋娶她,他的手段確实卑劣!
    裴司堰眼底闪过一抹汹涌的痛色,“对不起,那时……我没有相信自己的直觉。竇文漪,你为何要背著我服用避子药?我到底是我哪里没有做好?……我改,还不行吗?”
    果然,还是避子药的事,让他情绪失控了。
    竇文漪心头一软,神色坦荡,“殿下,我们毕竟还没大婚,还是你希望別人看我笑话吗?再说,当初,我们不是商量好了,要对外宣称你的病症有碍子嗣吗?”
    “另外,我们学医的都知道,女子太早產子,有损身子,於母於子都没有益处。”
    裴司堰怀疑的眸眼在她脸上逡巡,“真的?”
    “嗯,殿下是男子,自是不知道女子的难处,尤其是產子的风险,就像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一样……”
    裴司堰忽地转身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发间,亲昵地蹭了又蹭,“好,怎么样都行,我都依你,孩子,我们不急。你不要再喝避子汤了,我请教过太医,还有其他法子。”
    “殿下,答应我,好好和章承羡谈谈。”
    “好了,此事,我自有分寸,我还不至於色令智昏?”
    旋即,裴司堰將她抱了起来,摁在了床榻上的锦裘里,扬手一扯,帐幔如瀑布泄下。
    帐幔上的铃鐺,响起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天色还未大亮,拥著她折腾一夜的男人就起了身,他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臂,生怕惊扰到她。
    其实,他刚起身,她就醒了。
    裴司堰穿好一套米金色的四爪蟒袍折返回来,俯身,在她唇边亲了亲,“这两日,我要接待北狄使团,可能会晚些回来,晚膳別等我。”
    竇文漪忽地睁开了眼,“来的是谁?”
    “北狄的右相完顏泰。”
    “殿下?你要放他回去吗?”
    裴司堰揉了揉她的脑袋,眼底闪过一道危险的精光,“北狄狼子野心,他们谁都甭想顺利回去。”
    “可是圣上那里呢?”
    穆宗皇帝一向忌惮他,若是他暗中杀了完顏泰,破坏了这次和谈,还不知道惹来多大的祸事。
    裴司堰扯了一抹讥誚的弧度,“別怕,圣上老了,很多游戏规则早就过时了。”
    明明打了胜仗,北狄人还叫囂著让大周赔款,穆宗皇帝竟还要礼部客客气气接待这帮北狄蛮子。
    真是个软骨头!
    竇文漪心中猛地一跳,裴司堰难道打定主意,要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