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林千浣倒是来了兴致:“哦?像谁?”
白莲刚想回答,视线却触及到角落处的一道身影。
她理了理髮丝,弯唇轻笑:“喏,就是她。”
顺著她的视线看去,林千浣刚好和一个女人对上了目光。
那人身穿一件墨绿色短袖,下身配一条超短裤,一双长腿分外引人注目。
林千浣微微蹙眉:“哪里像了?”
白莲有些苦恼地歪了歪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卢颖也观察了一会儿,隨后突然插话:“脸型很像,眼睛也很像。
別说,就连身形也有些相似呢。”
林千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却见对面那人毫不客气地衝著她翻了个白眼,隨后转身匆匆离开。
“我招惹到她了?”
林千浣满头问號,总觉得这个女人对自己有著莫名的恶意。
“她叫什么名字?”
白莲忙开口回答:“张琢月,是一名木系异能者呢。
目前是三级初阶,在银湾基地內也算是小有名气,很受男性异能者的欢迎。”
“为什么不受女异能者欢迎?”
“因为她自詡和女生玩不到一块去,说自己性格大大咧咧,更適合同男人一块行动。
还说什么女异能者们遇事只知道哭哭啼啼,会拖她的后腿。”
白莲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媚男姐。”
林千浣无奈轻笑,却总觉得张琢月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张琢月……
月月?
这不是她便宜姑姑家的女儿吗?
林千浣微微挑眉,怪不得这傢伙对她恶意这么大,原来是因为早有恩怨啊。
“她住在哪里?”
卢颖思索片刻:“好像是38號別墅吧,和她爸妈还有弟弟住一块。”
林千浣唇角勾起一抹笑:“住的挺近啊,看来今后又有好戏看了。”
她的话让卢颖和白莲都有些摸不著头脑,却也不敢多问。
“好了卢队长,就送到这里吧。”
林千浣转身衝著卢颖挥手道別:“再见。”
“好的,林小姐再见。”
卢颖转身就要回1號別墅忙事情,却被白莲拽住了衣摆。
“卢队长,你难道不打算去敲打一下张琢月吗?”
天气闷热,捲起一阵狂风,夹杂著热浪,吹动了白莲的裙摆。
衣裙摇曳之间,卢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
“为什么这么说?”
白莲眨了眨眼,颇有些无奈地开口:“你难道没察觉到张琢月对林小姐有恶意吗?
再说了,就她那个德性,见到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就恨不得掛人家身上去。
林小姐队伍里这么多小帅哥,你就不怕她勾搭到了不该勾搭的人?”
卢颖觉得有趣,转身看向白莲。
“你是怕张琢月影响到了林小姐的心情,还是怕她,勾搭了你看上的男人?”
白莲嘟了嘟嘴,开口抗议:“卢队长又逗我。
下次你受伤我可不给你免费治疗了哦。”
卢颖忙將唇角的笑意压了下去,正色道:“听你这意思,是真有看上的人了?
谁?別是那个江幸。
他可是江小姐的男人。”
白莲忙回头看了看林千浣离开的方向,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你可別乱说,我还不想死的这么早呢。”
“所以说不是江幸,那是谁呢?”
白莲微微握拳,神秘兮兮地开口:“就是拿著戒尺打人的那个,你不觉得他很帅吗?”
卢颖沉默片刻后才道:“或许,当时我並不在场呢?”
“好吧,反正我就是看上他了,我一定要把他拿下。”
白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卢颖有些一言难尽,最终却没说什么打击她的话。
毕竟这姑娘长相也算是一顶一的好,结果整个银湾花苑,就没一个想和她谈恋爱的。
在雷勇这个色狼手下呆了这么久,对方都对她半点兴趣也没有。
只能说,白莲有她自己追人的一套手法。
“祝你成功。”
卢颖尷尬的笑了笑,隨后转身离开。
白莲却並不在意她的反应,只抬手理了理飘逸的长髮,喜滋滋的回家了。
林千浣刚回到36號別墅內,便走上二楼查探两位哥哥的情况。
他们已经注射了药剂,如今正躺在床上昏迷著。
林千浣从空间內掏出热水袋分別塞进两人的被子里,爭取让他们好受些。
做完这些事后,天色已然大亮。
没了林逸玄与林万晟这两位大厨,一日三餐便没了著落。
林千浣从空间內掏出打包好的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后叫眾人下楼吃早饭。
何鹿踩著拖鞋,迷迷糊糊地被5號抱去了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下一秒就能栽进面前的粥碗里。
“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何鹿闻言抬手搓了搓脸,刚想说话,却被5號抢了先。
“她从你昏迷过去就一直在你的臥室守著你,一直到今天凌晨才被我拽回臥室休息。
到现在也不过才睡了不到6个小时。”
林千浣有些心疼,可抬眼一瞧,在座的各位竟无一例外,都掛著浓重的黑眼圈。
“你们……不会都在我身边守著了吧?”
5號:“鹿鹿守著,我就守著了。”
易浩:“江幸,何鹿还有5號都守著你,我不去显得多不好?”
8號:“……”
易浩转头看了看他,哥俩好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家都在,8號不在显得太不合群,我就把他也拽你屋子里去了。”
林千浣:“……所以,我大哥二哥?”
易浩呲牙一笑:“也在。”
“所以你们这么多人,是怎么睡的?”
何鹿迷迷糊糊地举手:“我睡在你床上,他们一群人打地铺。”
林千浣低头喝了一口粥。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如今知道了这些事,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道谢。
兴许是看出了她的纠结,5號给何鹿剥了个鸡蛋,轻声开口:“不用和我们讲人情世故。
你知道的,我们也不懂这些。”
易浩胡乱点头,往嘴里塞了个奶香小馒头:“是啊是啊。
再说了,你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不守著你我们还能守著谁?
別和我们来虚的,我们可不想学你们这些人情往来,没意思极了。”
林千浣唇角扬起笑意,抬手给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个小瓷瓶。
何鹿有些好奇,將瓷瓶握在手里,拔下了上面的木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