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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if线 通房丫鬟
    试婚丫鬟 作者:十里豆沙包
    第516章 if线 通房丫鬟
    镜中的女子面颊丰盈、唇红齿白,显然是被照顾的极好,只是眼底神色略显冷淡,却也难掩眉目间的清秀。
    她以为会看见一张苍白、颓废的脸。
    却未想到……
    她的身体仍在好好的活著。
    冥冥之中,她在渴望著活下去,而非绝望等死。
    锦鳶看著髮髻间簪著的一支素色绒花,视线看向眼前的拨云。
    拨云柔声道:“咱们毕竟还要侍奉主子,髮髻上太过寡淡不成样子,没得让主子看了觉得不高兴。嬤嬤替你裁了衣裳,也是素色的。既顾全了规矩,也能全了姑娘的孝心。”
    她们知自己尚在孝期…
    又如此照顾自己。
    甚至连衣裳首饰都替她考虑周全了。
    她想起过世的爹爹、小蝶,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去照顾人,不曾想自己也会被人如此仔细的照顾。
    竹摇也走上前来,握著锦鳶的手。
    她本是乐观开朗的性子,这会儿说话语调鲜见珍重,“姑娘既然活了下来,就好好的、努力的活下去。相遇即是缘,我们一见姑娘就觉得很是投缘。”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竹摇鬆快的语气就带了出来。
    拨云也跟著一同笑著。
    姚嬤嬤在旁,闻言也慈爱的望著锦鳶。
    这一瞬,让锦鳶不禁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从前的日子——与妙辛、立荣在国公府中为了留下来而努力,受了委屈,他们就躲在一起哭,得了什么好东西,也要在一起分享。
    如今她却成了『罪人』。
    好在她还活著。
    是……了……
    只要活著。
    將来总有机会能再见他们。
    总有机会的……
    “多谢你们…”
    女子的声音沙哑,却如此真挚。
    但姑娘的態度,也让院里的人都安了心。
    在之后的日子里,锦鳶配合袁大夫的治疗,每日也认真进行行走练习,与竹摇拨云的关係也逐渐亲近起来,姚嬤嬤更是拿姑娘们当自家姑娘疼爱。
    清竹苑里的日子,简单而幸福。
    在平静之下,锦鳶隱约也知道,自己被救回来,並不会像竹摇她们是一等丫鬟。
    又过了半个月,赵非荀从军营办差回来。
    姚嬤嬤让她进去服侍。
    赵非荀从隔间沐浴出来,看著站在屋中、有些紧张的小丫鬟,走到床边坐下,招手让她靠近。
    主子坐著问话时,奴婢自然该蹲下。
    不至於让主子抬首看自己。
    锦鳶也依著规矩蹲下身。
    人高的烛台上延伸出烛托,共有两层,每层都点了三四根蜡烛照明。
    明晃晃的烛火打在丫鬟的身上。
    螓首低垂。
    露出一截脖颈间的肌肤。
    烛火下,似温润玉石。
    待人上手触碰。
    男人开口,低沉的嗓音少了些冷冽的味道,“腿好了?”
    她轻轻頷首。
    “是。”
    声音细颤而沙哑,是胆怯与不安。
    姿態却是说不出的温顺。
    男人看著她的发顶,忽然伸出手抬起她的脸,入目,便是一张年轻女子的面庞,眼梢下垂,挡住眼底的神色,眼睫微微颤慄,唇角紧绷。
    像是只怕生又娇柔的猫儿。
    雪白、可怜而可爱。
    之后的情事,发生的如此自然。
    素了许久的男人將柔怯的小丫鬟禁錮在怀中,坚硬的胳膊封堵了去路,微烫的肌肤温度覆盖,窗幔晃动,气息乱成了夏日傍晚的疾风。
    不同於三日试婚那般。
    这一次,是他將小丫鬟带了回来。
    盛放时眼梢的艷红,丰腴的身躯,娇柔的求饶声…
    寸寸缕缕,让男人失了些许分寸。
    深夜漫长…
    ……
    自这一晚后,锦鳶成了通房丫鬟。
    她活了下来。
    日子多了从前不曾有的鲜活,她不必害怕嬤嬤们的管教,不用怕与姑娘们不和、爭执,也不用怕主子喜怒不定的脾气。
    锦鳶也试图私底下打听沈家的消息。
    但门口的侍卫只告诉她,沈家小姐仍在五通观里带著,其他的消息一概打听不到,毕竟赵家与沈家彻底闹翻,赵家的人也没法打听。
    清竹苑出入也森严。
    锦鳶曾被告知,她身份特殊,暂时不便外出,能不用提稍出去口信。
    哪怕她惦记著妙辛、立荣。
    也只能等著適当的时机。
    这样平静的日子,让人知足。
    姑娘们和嬤嬤都很好,大公子虽然规矩严苛、性子冰冷冷的,但不会轻易处置人,大傢伙儿更多的是敬畏她。
    哪怕竹摇、拨云在跟前侍候,也还会时时刻刻提起精神。
    而私底下…
    锦鳶仿佛看见了大公子的另外一面。
    他的赏赐极为大方,床事上不算多温柔,锦鳶麵皮薄,在大床以外的地方总也放不开,有时她哭狠了,也会停下来哄她…
    欢愉过后,他也会短暂的拥抱自己。
    而非是抽身离开。
    这些细微处的温柔,令她一点点迷失了理智。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在清竹苑里的日子过的飞快。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
    一日傍晚,她坐在廊下做针线活,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放下手中的活计,连忙起身迎上去几步,隨后才停下屈膝福身。
    “大公子。”
    夕阳下,她眼眸中带的依恋之色这般动人。
    赵非荀低应了声,越过她进入主屋。
    锦鳶伸手正要从轻风手中接过包袱,谁知被轻风避开了,“都是换下来的衣裳,我拿去给婆子清洗就是,姑娘还是去服侍大公子罢。”他说著要走,但走了两步又倒退著回来,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塞给锦鳶,“对了,这是大公子给姑娘的!”
    说完他立刻便闪了。
    锦鳶愣住。
    低头看自己手中,是一支茶花簪子。
    茶花绽放,黄蕊点芯,艷而不俗。
    她为父、妹守孝一年,期间她不穿艷色不戴明艷的首饰,到这个月一年期满,她才开始换些鲜亮些的衣物。
    大公子的这簪子是……
    她胸口悸动。
    忽闻屋中传来声音,“愣著做什么,还不进来?”
    她转身匆匆进入。
    赵非荀看了眼被她攥在手中的簪子,隨口问了句“不喜?”。
    小丫鬟猛地抬头。
    眼中浮动著细碎的光。
    她攥紧手指,克制著欢喜,“奴婢…喜欢,多谢大公子。”
    男人嗯了声。
    对她的反应似乎並未太过在意。
    晚上在榻间却是温柔了不少,他掐著小丫鬟的腰,嗓音暗哑,“你这些日子丰腴了不少。”
    锦鳶怎会不知。
    她本就身姿曼妙,如今更是一身的招人怜爱,可偏偏被人挑明说出口,她忍不住面红耳赤,轻咬著唇。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著。
    不曾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他伏低下身,指腹摁上她的下顎,微微用力,掰开她咬著唇的贝齿,盯著看了一眼后,就这么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