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也不敢而耍什么招,林昊直接扯著绳子,像串葫芦一样,把几个人串成一串,拉著就往外走。
还招呼晓丽妹妹几人连忙跟上。
还不忘记招呼他们先把那汽水喝了。
还好,小武知道怎么起瓶子,直接起来汽水瓶后,一人一瓶拿著拿,还不忘记把掉落的爆米拿上。
而周围见到是这样的情况,又有林昊这公安在场,看热闹的也散开了。
至於那皮影戏,这会也看不成了,连那卖票的大娘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至於那什么厂长女儿,林昊也没管她,反正谁来都不好使。
就这样林昊在前拉著一串人,而他们大多数是年轻人,被大家指指点点的,也都不好意思的低头跟著。
特別是那副县长的儿子,此时低头咬牙切齿的,心里都想好一会舅舅来了,报復回来的事了。
小文小武他们则是喜滋滋的跟在后面,边喝汽水边安慰晓丽她们。
她们刚刚听说这人是什么县长儿子时,也是嚇到了,这么大孩子,也知道官大官小的问题。
特別是凤娇妹妹,害怕给自己爹爹惹来麻烦。
可是也不能见看著小文小武两人被打而无动於衷啊,所以说她的心里压力还是蛮大的。
反倒是晓敏晓丹两人,没心没肺的,无论咋说。
在姑父那样的家庭长大,即使没有藉助姑父的名头欺负人,可也清楚自家老爹的能量,她们可没一点儿担心。
至於小文小武两人,则是非常信任林昊这位大哥。
在他们两人心目中,这位大哥可是无所不能啊。
林昊也不清楚身后的弟弟妹妹们心里这些想法,而是想著一会要不要直接给那郑局长打电话。
上次送他们来的公安有给过他一个电话號码,这小子咋说也是副县长儿子,光凭辉叔他可压不住啊。
而且现在去的也是镇上的公安局,反正跟市局那边打个电话,也算是同系统了。
但又想到,如果这小子的家人识趣的话,也没必要把事情搞大。
毕竟辉叔年后就要到县里了,別还没上任,就因为他们而得罪人。
即使有著姑父的面子,明著不能为难他,但难免背后下绊子啊。
也是这小子无脑,他们上次回来时都上报了,而且这龙潭镇出了姑父这么一位將军,这片都传开了。
如果有点儿脑子的二代,不可能这么鲁莽生事的啊。
虽然心里想著这些,但这大埕离路口不远,大老远的,林世楷就见到林昊拉著这些人。
不由的跑上前问道:“昊叔,你这个是什么情况?”
林昊笑著道:“这帮人无事生非,还打了小文小武他们,所以我把他们绑了,押到派出所,你拉著小武他们在前头带路。”
本来这林世楷为人很是老实,可是一听说他打了小文小武两人,连忙气愤道:“什么,小文叔小武叔有没有事,这不大人打小孩嘛,那快走,肯定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说著还想上去打他们一顿,可是一上前看到那几人都鼻青脸肿的,特別是带著的还一嘴是血,此时畏惧的看著他。
顿时也下不了手了,不由的想道:“乖乖,听世豪说这位昊叔会武功很能打,没想到这么能打啊。”
而这位在后面的小文几人也跟上来了。
林昊也是適时开口道:“好了,世楷,一切都交给派出所的同志处理吧,我们先走。”
听到这话,林世楷也是笑笑的解开牛车,连忙招呼晓丽她们上车,自己在前头带路。
这镇上的派出所离这儿不远,林昊让小文他们上牛车坐好,自己也倒坐著,边看著那帮人,边把绳子繫到牛车上。
就这样慢慢的走著。
可是没走多久,林昊就远远看到有三人骑著自行车快速的往这里赶来。
而且边骑还边喊话:“停下,停下,前面的牛车等一下.”
听到动静的林世楷也是转头一望,但牛车还在走。
而林昊也知道是正主来了,所以说道:“世楷,停一下,你先带著小文他们往前走一段,我在这里等著。”
嗯,实在是林昊在那三人身上看到带有枪枝,也不知道来的人是这小子的啥人。
別一会儿事情谈不妥,有著弟弟妹妹们在这儿,搞得自己分心。
而串著的人,那小子一看到来人,连忙激动的叫道:“小舅小舅,我在这儿,你快来救我。”
嗐,这就是他那製衣厂保卫科的舅舅啦。
而林世楷也知道他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所以也是听话的往前走了一段。
还好这里是土路,两边都是农田,没什么遮拦,也不存在藏什么人。
林昊直接让他把牛车赶到二百米外的大树下。
那地方也在林昊的神识范围之內,如果有什么危险,林昊也有办法。
林昊就这样饶有兴致的看著来人。
而来的三人,带头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鬍鬚男子,另外两人二十多岁。
虽然是土路,可是现在的自行车质量很好,也骑的很快,牛车还没走出多远,他们也就到近前了。
等这三人到前后,那小子还哭喊著让他小舅救他。
林昊也没管,就这样看著三人停车。
而带著的鬍鬚男子先是看了自家外甥,见还能走能叫的,只是双手被绑著。
也没啥大事,不由的放下心来,他姐姐生了三个女儿,就这么一个儿子,可是宝贝的很啊。
如果来镇里被人打伤打残啥的,还不知道要咋闹的。
但他也知道自家外甥的尿性,这些年没少在后面帮他收拾烂摊子。
特別是看到林昊一身公安服,所以也是开口笑道:“这位公安同事,我是胜利製衣厂的保卫科长石大勇,这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林昊眉眼一抬道:“没啥误会,你这外甥牛啊,仗著他爹是什么副县长,无缘无故打人,无法无天啊。”
那石大勇瞪了他外甥一眼,然后掏出一包牡丹烟,递了一根给林昊,自己也抽了一根。
边上前边说道:“这位同志,我看你面生的很啊,我跟派出所的蔡所长也是蛮熟的,你看看,这边我把人带回去教育,咋样?”
林昊见他没一上来就抢人,还算讲理,而且他这铁路公安的制服跟地方上的制服也不同,普通百姓可能不了解,但这人是什么科长,肯定也知道,所以接过烟道:“我不认识啥蔡所长,只不过你外甥这样无法无天,以后还不知道要犯多大错误呢,他都这么大了,想来你家也教育不好,还是带到所里让政府帮他教育吧。”
这石大勇来之前也並不了解林昊的身份,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自家外甥的错,而来到这儿,见到林昊这气度气势,说话也不像是本地人,心里隱隱 有种猜测,所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想到这小同志不吃这套啊。
不由的有点儿著急道:“这位同志,有话好说嘛,不知道你咋称呼啊,在那个单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