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说实话,很显眼。
白芝芝一点点睁大眼睛,看著那原先都没她高的上官梦,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名玲瓏有致的大姐姐,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什么情况?
至於其余人,比如诸位星使、源君,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互相对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挪开了目光。
甚至,站位都远离了一些,把空间让出来,留给三人。
事到如今。
谁还看不出来上官梦和苏渊之间的关係?
从头到尾她就没有和別人说过几句话,全都是和苏渊一起。
至於苏渊和许安顏之间?
早在苍澜战院,就有两人的緋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之间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某种『竞爭』。
但总之,不关他们的事。
当然。
羡慕,还是有的。
无论是许安顏还是上官梦,都优秀的不像话。
这样的两位女孩,都围著苏渊转。
谁不嘆一句苏渊命好?
墨书源君双手负后,看著苍茫的星河,心中感慨:
窈窕君子,淑女好逑。
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
苏渊的目光可以说是自然而然地被上官梦吸引。
虽然在此之前也见过一次,但那一次,上官梦对血肉魔神的权柄之力还未能完全消化,控制得並不算好。
但这一次。
完美。
再无其他形容词。
內心的慾火在熊熊燃烧著。
如果说原先的上官梦並不足以当任上官如的姐姐,那么现在,太有资格了。
相比起许安顏,上官梦毫不避讳苏渊的目光直视。
如果是小渊的话,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甚至如果想要摸一下的话,也不是不......誒,等等,这个应该暂时不可以的吧?
这会不会让小渊觉得自己有点太不保守了?
唔,应该也不会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除去苏渊。
上官梦的变化,同样吸引了许安顏的视线。
她目光平静,若有所思,很快便理解了上官梦的想法和意图。
对於上官梦对苏渊的纵容和迁就,她毫不意外。
这就是上官梦会做出来的事。
至於评价?
她不加以评价。
因为她很是认同一个理念:
別人怎么做,是別人的自由,与己无关。
但这再一次让她確定了自己对苏渊的看法。
这傢伙对於女人的胸部或许的確有某种偏好。
食色性也,这种事算不上对或错。
错的是那些自己喜欢,却並不顾对方意愿,强来的人。
若是你情我愿。
看个够,也不管她的事。
反正看的又不是她。
“杂鱼,你好装啊。”
祈夜的声音在许安顏的脑海中响起。
许安顏眉头一挑,正欲言语。
祈夜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虽然你收回目光淡然自若的样子很颯,但是你那情绪的起伏出卖了你......你现在关已经来不及了!
嘻嘻,承让吧小杂鱼~面对完美的上官梦小姐,你已经產生了危机感~
我可以理解你,毕竟上官梦小姐是多么的完美,无论换成谁来都会觉得难以战胜......”
许安顏淡定地地屏蔽了祈夜的声音。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与此同时。
“呼——”
苏渊长舒了一口气。
最开始,那【久缠绵】突破新的台阶,来势汹汹,让他一时间难以招架,但现在总算是又被重新镇压。
虽然他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但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梦现在的形象,虽然还有些不太习惯。
但毋庸置疑的是。
自己內心深处那最后的纠结,已经消失了。
曾经的『妹妹形象』终究是过去式,是个美丽的谎言,后来的內心纠结,也只是庸人自扰。
往后......
就一切隨心!
一念天地宽,苏渊多看了两眼,纯粹为了让自己更加熟悉小梦的新风格。
这个时候。
“咦?你脸红了?你们不是很熟嘛?”
白芝芝睁著大眼睛,望著苏渊,又看向全新形態的上官梦,然后摩挲著下巴,推理著,最后打了个响指:
“我懂了!我经常在网络上看到一些男生喊这样的女生『妈妈』,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感觉很羞涩,所以才脸红了?”
苏渊:......?
我脸红个泡泡茶壶!
那是刚才【欲鬼贪欢】的后遗症!
上官梦轻轻眨了眨眼。
许安顏眼眸深处越发......不可名状。
为了避免这个傢伙再度和之前的『玉足论』一样语出惊人。
苏渊直接拎著她,把她扔到了赛场上,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就如同莫狄废了,依旧被揍了一轮。
赵济废了,同样被揍了一轮。
然后。
是万灭楼的另外一名星主登场。
“万灭楼,叶天真,请指教。”
登场的黑衣少年,黑髮黑眸,满脸坚毅,与其『天真』之名,迥然不同。
赵济败得这么惨,他同为『玄灭级』天骄,自然也是被碾压的命,人们对他完全不抱有任何期待。
唯独许安顏,在见到他登场后,淡然的目光中,闪过一抹追忆。
苏渊心有灵犀地一瞥,传音道:
“认识?”
“帝路爭锋时的一位故人。”
帝路爭锋时的故人?
如此看来,未来也是一尊人物。
苏渊思索著,忽然意识到,自己和许安顏,可以进行『合击绝技』。
自己获得了《苍仙授道籙》,传道授业,可获得回报,类似投资,而被投资者的天赋资质越好,这回报,肯定越大。
许安顏呢,重生一世,知道谁的潜力大,未来能有成就,相当於『道种探测器』。
两人联手,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他人怎么样?”
苏渊问了一句。
许安顏看了苏渊一眼。
以两人之间的默契,都不需要苏渊多说,她便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当初一统九星联盟,说明他有发展势力的想法。
她略作思索,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能屈能伸,厚重坚毅,可堪大任。”
说完,她补了一句:
“据我所知,他与万灭楼的关係,並不如何。”
可以。
懂我。
苏渊的目光重新落向那黑衣少年。
若是有机会的话,撬个墙角?
他还真想知道,这苍仙授道籙,究竟有何神奇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