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动手?
灵喻和卡兹克都是一愣。
他们都没有明白苏渊指的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算『底牌』的话。
在两年前,苏渊曾经参与过一场战爭,亲自斩杀过一名虚灵星主,这他们知道。
两年过去了。
苏渊天赋逆天。
这他们也知道。
所以大概能够斩杀实灵星主了?
但这种级別的战力,对九星联盟和龙宇帝国的全面战爭来说,所能影响的,太小太小了。
就算是一旁的金力源君,也颇有些好奇。
他並不知道苏渊斩杀『象鬼』的事。
他只知道苏渊获得过『真灵级』的黑血勋章。
这意味著苏渊能够斩杀真灵星主。
可他在途中隨意瀏览了下。
这东灵域虽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但巔峰星主还是有一些的。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借用外力,要怎么结束这场战爭?
眾人之中。
唯有许安顏目光平静。
托系统的『福』,她见过苏渊的完全体战力。
这样的战力,无需动用那门燃血禁术,也能够斩杀外界的巔峰星主。
“我已经让各大联邦的议员去著手宣传我,如果拿不出相匹配的实力,要如何『称王』?”
说到这里的时候,灵喻等人已经隱约有所预感,看向苏渊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些难以置信。
苏渊很直接,也不藏著掖著:
“巔峰星主,现在的我,能杀。”
此话一出。
不仅是灵喻、卡兹克,就连金力源君、影源君都愣住了。
他们身为苍澜使者,平时所接触到的学员,都是些越阶逆伐如吃饭喝水般简单的绝世天骄。
可再怎么样,也没有还在星使阶段,就能斩杀巔峰星主的存在!
他们无法取证,但又不敢质疑。
苏渊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
事实胜於雄辩。
事实如何,上了战场再说。
......
银蓝星。
苏渊原先的住所,那栋庄园,依旧是原来的模样。
有的时候,豪华、奢侈,並不是难事,难的是,保持原来的味道。
提前得到消息的许倾灵,早早就做好了一顿美味大餐为两人接风洗尘。
原先一天到晚都泡在实验室里研究最新理论的上官如,也停下了钻研的步伐。
近来在闭关炼製真灵尊身的白云舒,也提前出关。
星家三姐妹更是盛装打扮......
自从知道苏渊马上要回来后,整个庄园都忙里忙外,多了平日里没有的热闹气息。
唯独『问號』依旧像个『无关人等』,不是躺著摇椅思考人生,就是晒著太阳悠閒自在。
任谁见了,都想不到,这会是一位『真理令使』,一位圣者。
接风宴结束。
苏渊与许安顏一起,陪伴著许倾灵聊著天,诉说著两年里的经歷,当然,只挑好的说。
祈夜则是偷偷溜走,找到了上官如,拉著她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议论著『顏渊新进展』。
就这样。
在家中舒舒服服地待了几天后。
许安顏留下,继续陪伴许倾灵一段时间。
苏渊,则是奔赴战场。
各大联邦的做事效率都很高,短短数天之內,他们便將苏渊归来的消息传得铺天盖地。
无数媒体纷纷下场为其造势,扬言这位曾经如太阳般闪耀出现在眾人视野中的天骄,在这两年內,经歷了一系列跌宕起伏的奇遇,最终拥有了足以结束战爭的力量。
这像是一个神话。
可人们就喜欢神话。
那消失的两年並未让人们將其遗忘,而这传奇般的归来,更为苏渊的形象笼络上了一副神秘的色彩。
苏渊归来后的第一场战爭,在宏妥星系。
这里是战爭爆发的主要战场之一。
隨著战爭规模的扩大,战爭已经不满足於星球地表,而是蔓延到了星空。
在这里,龙宇帝国皇帝麾下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龙血铁舰』肆虐星空,以无可匹敌之势將九星联盟的防线撕开了一个口子。
而九星联盟的精锐舰队此时正在遥远的另一个星区作战,无力驰援这方战场。
眼见著这片星系就要沦陷。
直到。
苏渊来了。
......
“轰!”
舰载歼星炮轰出的毁灭光线,照亮了整片星空,被命中的星球直接化作碎片湮灭在黑暗的星空里。
巨型飞舰的两侧,亮起了血红色的光芒,就如同一条真正的血龙睁开了眼睛。
这就是传说中的龙血铁舰,暴虐与恐怖的代名词,他们的目的不在征服,而是毁灭。
龙血铁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哪怕是资源丰厚的星球,也逃不过被摧毁的命运。
就如同刚才那颗星球,是宏妥星系远近闻名的资源大星,盛產一种名为『绿陇晶核』的资源,能够隨便养活一整条星际商业航线。
但结果依旧。
……
“该死!”
远处,午葵联邦的星际舰队中。
指挥官董泰的眉头皱成了一条竖线。
他努力平復下內心的躁动,指挥著庞大的舰队群往后方撤离。
在此之前,谁也没想到龙宇帝国会在这里投入臭名昭著的龙血铁舰。
仅以联盟目前驻守在此的军力,毫无抗衡之可能。
“援军呢?”
“援军呢!”
董泰咆哮著,心在滴血。
那一颗颗被粉碎的星球上,除去不可计量的资源,还有无法被撤离的大量公民。
在歼星炮的攻击下,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与星球一同湮灭。
“报告將军!援军被龙宇帝国的另外一只舰队群狙击了!”
“报告將军!g-765工程舰传来消息,周围的星空都被封锁了!”
“报告將军!……”
匆忙而来的传讯兵们,脸色都是一片惨白。
董泰脚下一个不稳,努力撑在控制台上,眼神满是血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绝望在舰队中蔓延开来。
没有援军的帮助,他们的命运已经可以预见。
龙血铁舰,只杀不留。
若是在战火中牺牲,已经算得上是解脱。
万一被生擒,那就是生不如死,要面对各种惨绝人寰的虐杀手段……
“报!报告將军!有援军!”
一名传讯兵急匆匆地跑来,只是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快说!”
董泰的眼神中有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那,那援军只有一个人,他来自那被狙击的舰队群……”
“……”
董泰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破狙击和封锁来到这里的,但一个人能有什么用?
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让他登舰吧,也是个可怜人,从狙击下存活,但却来到了这里,该说幸运还是不幸运?”
他兀自喃喃著,而后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艰难地抬起头:
传令各单位,准备进行殊死一搏……”
“將军,那个人的名字有些耳熟,说不定——”
年轻的传讯兵有些迟疑地说道。
董泰苦笑著摇了摇头,但见那传讯兵眼中的希冀,他还是顺著问道:
“那你说吧,他叫什么名字?”
“苏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