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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0 章 现在正在县医院抢救
    之前工作的地点?!老爸似乎也是头一回听何哥说起韩毅的详细背景,立刻追问道:他之前在哪儿上班?!
    何哥眼神复杂地看了老爸一眼,嘴里缓缓吐出来两个字:k县!
    k县?!老爸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了身旁的老妈。
    k县?!我也跟著吃了一惊,心中暗道:黄崇德不就在k县公安局当局长吗?!难道韩毅是黄崇德的人?!今天这齣戏,莫非是黄崇德在背后指使的?!
    “嗯”。何哥轻声补充道:k县下边的一个基层派出所。
    这个挨千刀的!老妈的脸色也在剎那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不高,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嘘——!”老爸的脸色一变,赶紧朝老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神情紧张地回过头,迅速瞥了一眼振堂叔房间紧闭的房门,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生怕刚才的对话被听了去。
    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掛钟的滴答声显得格外清晰。
    確认振堂叔房间没有异响后,老爸这才转回头,压低了声音问何哥道:志国,你怎么想的?!
    今天这事,十有八九就是黄崇德乾的,这点基本没有悬念。何哥眉头紧锁,分析道:黄家丟药的事闹得满城风雨,黄尚志又跟肆儿一起挨了枪子儿,以黄崇德睚眥必报的性格,肯定会把这笔帐算在我们李家头上。他出手报復肆儿,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爸。何哥抬起头,目光扫过老爸和老妈,眼神里带著一丝忧虑,说道:我只是有点担心……,如果,我是说如果,董局长真的因为压力或者別的什么原因下去了。那么……,今天肆儿遇到的事,恐怕才仅仅是个开始。
    一个开始?!我听得眉头一皱,心里暗道:难道还有什么麻烦在等著我吗?!
    永昌!老妈听到这话,脸上的紧张变成了惊慌,她伸手紧紧抓住老爸的胳膊,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安,说道: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总不能……总不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吧?!肆儿马上就要中考了,再这样折腾下去,他以后怎么办啊?!
    慌什么!老爸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目光缓缓环视了一圈围坐在桌边的家人,最后落在我的身上,这才开口说道:吉人自有天相。
    咱们家肆儿,经过了这么多风浪,哪一次不是平平安安闯过来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何哥,语气极为郑重地说道:今天下午,我也悄悄地问了老董,那个韩毅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明显地针对肆儿干什么?!
    老妈一脸紧张地出声问道:董局怎么说的?!
    老爸朝著老妈笑了笑,似乎安抚了一下老妈的情绪,跟著说道:老董没有说太多,只是跟我说了八个字——“跳樑小丑,不足为惧”!
    “跳樑小丑,不足为惧”?!何哥似乎细细品味著其中的含义。
    首先是志国这儿。老爸对著何哥说道:老董对我们李家有恩,对你也多有提携,做人不能没良心,更不能做墙头草。所以——,不管外面传闻怎么样,也不管老董的位子坐不坐得稳,你那里必须坚决地支持老董!
    这既是本分,也是……在这变局里,应该守住的立场!
    何哥迎著老爸的目光,神色肃然,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但那眼神已然是承诺。
    然后,就是家里。老爸的视线转向老妈和大姐,说道:你和子清,最近都要注意点。关起门来,也儘量少嘀咕这些事情,尤其是——。
    他再次谨慎地朝振堂叔房间方向偏了偏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说道:尤其是不能让你振堂叔听到什么风声。他身体刚好点,心思又重,知道了只会白白担心,说不定还会节外生枝。家里,一定要稳住。
    知道了。老妈和大姐对视了一眼,赶紧郑重地点头应了下来。
    还有——。老爸似乎想起了何哥刚才的警告,神色严肃地说道:刚才志国提醒得很对,搞不好,肆儿今天的事,真的才只是个开头。
    你们平时在家,一定要提高警惕。照看好巧儿和宝宝,看好家门,最近少去人多嘴杂的地方凑热闹。巷子里要是出现什么生面孔,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多留个心眼。谨防黄家使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使坏!有什么情况,不要自作主张,及时给我或者给志国办公室打电话!记住了吗?!
    老妈和大姐脸上的神情都绷紧了,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记住了!
    至於肆儿。老爸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轻声说道:你最近……给我收收心,不要在外面乱跑了。老老实实待在学校,好好读几天书。学校毕竟是个相对单纯的地方,我想他黄崇德就算有天大的能耐和胆子,也不至於直接衝到学校里去闹事。坚持把中考这关过了,拿到毕业证,我们再想下一步的打算。听见没有?!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闷声应了下来,可是心里却依旧像压著一块巨石,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清隱道人、“猴子”、黄崇德、吕传军、韩毅、……,无数个人影在脑海中翻腾,学校的围墙,能挡住这些汹涌的暗流吗?!还有那些金子,我真的能够放手吗?!
    “呼——”,老爸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衝著我们说道:好了,你们俩都別愣著了。快点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我跟何哥这才重新拿起碗筷,沉默著,近乎机械地往嘴里胡乱地扒拉著已经失去了温度的饭菜。
    老妈、大姐和老爸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著我们,没有人再说话。
    饭厅的灯光將我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微微晃动著,屋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吃完饭,老妈默默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大姐也拿起抹布,低头擦拭著桌子。
    就在大姐收拾妥当,准备转身离开时,何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喊道:子清,等等。差点忘了,你那儿……给我拿两百块钱用一下。
    大姐的身子一滯,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著他,说道:两百?!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捐款。何哥脸上带著一丝同情和无奈,解释道:关西派出所的一个干警,突发急病,听说很严重,要全身换血,现在正在县医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