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 1819 章 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新的消息?!听到何哥的问题,我有些紧张地抬眼看向了老爸老妈。
    但是他们对於何哥这奇怪的表现,並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紧紧盯著我,眼神里混杂著紧张、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也不知道何哥是不是跟他们透露过什么?!看著何哥那张带著希冀的脸,我迟疑了一下,跟著缓缓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唉——!”
    何哥闻言,肩膀微微一塌,带著极度的失望,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有些焦躁地说道:盯了这么久,那院子里除了进去过一车料,其他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些傢伙,连门都没出过,买菜都是请了七一村一个哑巴在送。
    连门都没出过?!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隱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好奇地问道:他们……还没有出货吗?!
    没有。何哥摇了摇头,眉头紧锁,轻声说道:最关键的是——吕传军一次都没有在现场附近露过面!现在盯著他的同事,都已经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白费力气。
    你们不是去追那辆来料的车了吗?!我跟著追问道:有什么发现没有?!
    车我们已经追到了。何哥的语气里透著沮丧,说道:那司机就是个跑个体运输的。说是有一天突然接了这么一单生意,对方让他去指定地点拉货。等到了地方,有人把他叫去吃饭,等他酒足饭饱出来,货都已经装好车了。最后到这里下货,也没让他插手。因为对方开价很高,他也乐得装糊涂。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无奈,接著说道:他提供的老板信息全是假的,我们的人去了他说的那个装货地点,是个临时租的破仓库,早就人去楼空,毛都没剩下一根。
    蒋朝阳呢?!我赶紧追问道:他是什么情况?!
    何哥抿了抿嘴,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沉声说道:我们查了,他跟吕传军是战友,都是七零年的兵,而且是一个连队的!
    他说完话,就停了下来,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不再言语,似乎在等待我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呢?!我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追问道。
    没有然后了。何哥微微摇著头,脸上掠过一丝挫败感,说道:现在就查到了这么多。除了知道他跟吕传军见过一面以外,也没见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现在,他家里的电话都已经被监控起来了。
    “咕咚——”。
    何哥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白开水,接著说道:整个调查,就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要想继续下去,除非现在就动手,直接突击那个院子。
    他放下杯子,眼神中带著一丝不甘,又说道:可是这么一来,估计最多就是端掉一个造假窝点,这背后的大鱼,恐怕一条都逮不著!
    我还想著,你这里会不会有什么新的线索,能给这僵局撕开个口子,提供点破案的思路。
    “唉——”,他直了直有些僵硬的腰背,又是一声感嘆,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嘆道:看来,这夜……还得继续熬啊——。
    我缓缓低下了头,认真地回忆了一下今晚听到的吕传军和韩毅之间的对话,確实没有提及“出货”的任何信息。
    看到我迟迟不语,何哥的身体微微前倾,试探著轻声问道:肆儿,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了吗?!
    我抬起头,思忖了一下,说道:那边暂时……没有什么消息。只是,韩毅那边——。
    韩毅?!何哥吃了一惊,语气急促地问道:韩毅又怎么了?!
    我扭头瞥了一眼同样十分好奇盯著我的老爸,跟著说道:他……,他今天晚上去见了吕传军。
    他去见吕传军你怎么知道?!老妈一脸疑惑地出声问道。
    “嘖!”老爸衝著老妈嘖了一声,老妈赶紧把嘴闭了起来。
    说!老爸扭头对著我说道:你接著说!
    我没有解释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说合適,但是何哥既然是刑大的队长,早点得到一点消息,对他下一步的工作肯定是有帮助的。
    我跟著说道:韩毅说他是来l县打前站的。听他的意思,l县公安局,马上要“变天”了。
    “变天”?!何哥的瞳孔微微一缩,隨即与老爸惊讶地对视了一眼,追问道:变什么天?!说清楚点!
    我没有隱瞒,简单地回答道:韩毅说,他根本不担心被发配去什么水上巡逻队,说就算去了,最多也就待上三两个月。因为乾爹……很可能干不了多久了!
    董局?!何哥愣了一下,隨即反应了过来,说道:你的意思是上面准备拿董局长开刀?!
    还有呢?!老爸在一旁急切地追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还有——。我回答道:这次他把我弄进去,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通过我,摸清楚l县公安局里,哪些人是铁了心跟著乾爹的。这样,他就不用费劲一个一个去摸底了。
    什么?!老爸失声惊呼道,猛地扭头再次与何哥对视著,两人眼中都是震惊。
    志国!老爸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问道:你在局里……听到过什么关於老董的传闻没有?!
    我这段时间一直扑在七一村的案子上,在局里待的时间不多。何哥双眉紧蹙,抿著嘴唇,沉吟了片刻,才开口回答道:但是……,肆儿说的这件事,我私下里……倒也隱约听到过几次风声。有人也探过我的口风,问我怎么看这些传闻,都让我给搪塞过去了,我也从来没有去向钱局或者董局求证这事是真是假。
    我觉著,l县出了清江河这么严重的大案,上面追责,处理一批人,是必然的。但是,这件事从根子上说,不完全是我们公安上的责任,所以我不太相信上级会这么做。
    不过,韩毅这傢伙既然找到吕传军说这一件事,只怕不是空穴来风,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做著什么文章!
    哥。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趁著这个机会,又一次拋了出来,问道:这个韩毅,到底是什么人?!
    何哥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他看著我,坦诚地说道:说实话,肆儿,在今天之前,我压根就不认识韩毅这个人。他都调过来大半个月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从来没有打过交道。如果不是因为今天他直接对你下手,我根本不会特意去查他的底细。
    他身体靠向椅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继续说道:今天下午,我托市里的朋友,专门帮我打听了一下这个人。韩毅,参加工作十二年,部队八年,基层从警四年。乍一看档案,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別亮眼或者特別扎眼的地方。
    “呵呵——”,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丝冰冷的凝重,说道:只不过,他来l县之前工作的地点……,容易让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