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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3 章 不再说话了
    6號,曲小姐居然抽到了6號!听到杜文军的声音,我惊得双眼圆睁,猛地望向了身旁的赖樱花。
    赖樱花的嘴巴也张得老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同样目瞪口呆地回望著,眼神中带著一丝明显的慌乱。
    谭老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们神情的异样,他皱著眉头,疑惑地看著们问道:怎么了,这个女人很厉害吗?!
    此时的曲小姐,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优雅地抓著6號的纸条,迈著轻盈的步伐,缓缓地从主席台上走了下来。
    她的视线似乎有意无意地朝著我们的方向瞥来,眼神中带著一股异样挑衅。
    赖樱花没有回答谭老么的问题,她怔怔地望著曲小姐,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嘴里轻声问道:肆瞳,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我在心中暗自叫苦,说实话,此刻的我脑海中一片混乱,完全没了主意,这能怎么办呢?!
    6號纸团已经出来了两个,一个在曲小姐手里,另外那个竞標者我们並不认识,对其情况一无所知,可是这曲小姐我们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不但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更关键的是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她一定是奔著河里的金子来的。
    除非,接下来的竞价环节,赖樱花和谭老么能给出个天价!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绝望,心中暗自思忖:在她面前,我们的胜算实在是十分渺茫。只怕这河沙的事情——悬了!
    赖樱花没有得到我的回应,原本紧握我的手缓缓鬆开,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没了之前的气势,瘫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萎靡。
    她面如土灰,双眼黯淡无光,空洞地望著主席台上继续进行的抓鬮,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似乎已经对此次竞標失去了信心。
    很快,杜文军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下面,有请谭家梁,谭老板上台抓鬮。
    谭老么眼神古怪地看著我们,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紧张地问道:赖小姐,轮到我们了?!
    “唉——。”赖樱花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扭头看著我说道:肆瞳,你去吧,好歹也要把程序走完。记住,最后那个6號的鬮在箱子的右边。
    我无奈地站起身,脚步沉重地朝著主席台走去。
    忽然发现我再次上台帮著谭老么抓鬮,台下所有的人再次以一种好奇的目光注视著我,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边走心里边想著: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答应再上来抓这个鬮。
    走到箱子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把手伸进了箱子,朝著箱子的右壁摸去。
    “嗯?!”我的手刚触碰到箱子的右壁,便猛地一愣,手一下僵在了半空中,因为箱子的右壁上什么也没有!
    我摸错地方了吗?!我心中暗自疑惑,再次小心翼翼地伸手在箱子的右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地摸了摸,然而,右手边的箱壁空空的,依旧没有找到那个纸团在哪里。
    怎么回事?!最后一个6號纸团怎么不见了?!我猛然抬起头,一脸震惊地望向了台下的赖樱花和谭老么,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赖樱花和谭老么似乎还不明白我现在遇到的问题,只是怔怔地看著我,等著我把纸团拿出来。
    不会把位置搞错了吧?!刚才赖姐提醒我说的也是右边啊?!我不得已,只好伸手朝四周摸了摸,前面已经空了,左边也没有什么,可是当我的手触碰到后面的箱壁时,“咦?!”我不禁轻呼出声,这箱子后面的箱壁上似乎还有东西!
    他们难道粘错地方了?!我有些发懵,心中充满了疑惑,我的手已经摸到纸团,甚至还不止一个纸团,好像是两个纸团。
    怎么跟杜文军交待的不一样啊?!我的眼睛瞟向台下的人群,心里想著:到底是拿一个出来,还是该怎么办?!
    我一眼就瞟到了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曲小姐,只见她抱著两只手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身体微微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正饶有兴致地望著我,那眼神中满是揶揄,仿佛正在观看一出有趣的闹剧。
    小李。杜文军见我一直没把手抽出来,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我心里默默地想道:怎么了?!说好了是粘在右边的,可是现在右边根本什么都没有,后面倒是有两个!到底是杜文军忘记了,还是有人装错了呢?!
    我怔怔地望著杜文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说才合適,心中满是纠结。
    抓紧时间。杜文军皱著眉头提醒道:后面还有人等著呢!
    唉,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隨便抓一个了。在杜文军的催促下,我咬了咬牙,心一横,闭著眼睛伸手在后箱壁上抓了一个纸团出来,然后递给了杜文军。
    恭喜谭老板,参与——。杜文军脸上带著微笑,接过纸团,然后打了开来,紧跟著,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主席台下的人们见状,顿时有些骚动了起来,一些人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杜文军,小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咳咳。”杜文军犹豫了片刻,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丝尷尬的神情,望著主席台下的人群,然后继续宣布道:恭喜谭老板参与7號河段的竞標。
    7號河段?!这个不是6號的鬮!不只是我,台下的赖樱花和谭老么也是一怔,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望著杜文军,跟著脸上便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仿佛中了大奖一般。
    7號河段可是有3.4公里,远远超过了2.5公里的6號河段。
    杜文军宣读完后,脸色显得有些不太好看,他扭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什么话也没有说,把纸条递给了我。
    7號?!怎么是7號?!原本说好了6號纸团黏贴在箱子的右壁,可是上面什么都没有,现在莫名其妙拿了个7號纸团回来,也不知道把谁的號给拿走了?!我拿著7號纸团走下台,心情异常忐忑,木然地回到了座位上,人完全是懵的。
    我离开以后,台上的杜文军似乎有些慌张,他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似乎朝著人群某个方向看了看,又继续念起了名字。
    可是,他似乎有些走神,忽然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一般,连续念错了几个人的名字,惹得台下的人都笑了起来。
    太好了。赖樱花拿到了7號纸团,显得是兴高采烈,低声问道:肆瞳,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变成7號了?!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低声说道:右边什么都没有,我是在箱子里后面抓的。
    你在箱子后面抓的?!赖樱花一下愣住了,她似乎一下就明白了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有些担忧地看向主席台上的杜文军,眉头紧锁,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