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绝对不会是我的吗?!按照约定,他们落下的这个东西现在是无主之物,谁都可以拿得!戚有礼脸上带著笑容,似乎有些不屑地看向祖师尧。
祖师尧笑了笑,突然仰头张嘴朝著天空“嘘儿——”的一声长啸,就听见天空中传来一阵“呱呱呱”的鸟叫声,似乎正回应著他。
戚有礼抬头一看,脸色顿时一变。只见天空之中黑压压一片,不知道是什么鸟儿,飞到了树林上空,盘旋了一阵,跟著“哗啦啦”地俯衝了下来。
紧接著,这一群不知名的鸟儿衝进树林中,见人就啄,见人就抓!
这一群黑衣人本来正抬头看著热闹,见状顿时手忙脚乱地挥舞著手中的刀,不停朝著空中劈砍了起来。
一时间,树林里四处飞舞的都是鸟毛。
两个拉绳子的壮汉抓著绳子,护著脑袋,不停地躲闪著鸟儿的攻击。
“唰”,一只鸟儿如同一枚炮弹掉落一般,自空中直直地冲向戚有礼。
戚有礼冷哼一声,手猛地一伸,一把就抓住那只鸟,然后用力一捏,“啪”,那只鸟直接在他手中爆裂开来,溅了我一脸都是血。
不要乱动!祖师尧低声喝道,接著就见他突然抬手朝著戚有礼脸上一挥,一股异香传了过来。
戚有礼扔掉手里的鸟尸,头一偏,一腿扫向了祖师尧。
祖师尧身子一旋,一只手似乎在我背上抹了一把,突然不见了踪影。我躲闪不及,这一腿不偏不倚,“啪”的一下,一脚踢到了我的胃上。
我人倒飞了出去,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手里的飞刀也差点脱手而出。
紧跟著,我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身子一偏,嘴一张“哇”的一下呕吐了起来。
我捂著肚子,趴在地上正吐著,心里暗自骂道:祖师尧,你他妈的躲什么躲?!害我挨了一腿!
黑衣人正和鸟儿激战正酣,鸟儿们死伤惨重,落了一地的鸟尸,剩下的鸟儿“呱呱呱”地叫著飞走了。
突然,树林里又传来了一阵“沙沙沙”的声响。
黑衣人们正在清理著身上的鸟屎羽毛,听到“沙沙沙”的声响又紧张了起来,手里拿著刀,四处张望著。
又是什么东西过来了?!我连忙坐了起来,双眼努力地在树林里搜索著。虽然“沙沙沙”的声响不断靠近,但是林子里並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走进来。
突然,一个黑衣人受惊了一般从地上猛地跳了起来,惊声叫道:蛇!有蛇!
哎哟!有人被蛇咬了,倒在了地上。
我连忙低头一看,我的妈呀!只见四面八方都是蛇,密密麻麻,蜿蜒著爬了过来。
树林里的黑衣人顿时又慌乱了起来,挥舞著手里的刀,四处乱砍著,惊叫声此起彼伏。
正拉著绳索的两个大汉似乎也被蛇缠上了,两个人终於把手里的绳子一丟,跳著脚不停躲闪著。
“唰——!”,那块绑著小金匾的绳子再次朝著院墙处急速缩了回去。“咚”!小金匾第三次掉落在院墙內,露在外面的绳索在墙头不停地晃荡著。
一条大蛇爬向了我,我嚇了一跳,正准备挥刀,却看到它的头一扭,转向了一旁的戚有礼。
我一愣,就看到戚有礼抓住蛇身,一把就扔了出去。
“嘶嘶嘶”,一大群蛇爬了过来,无一例外地都让过了我,朝著戚有礼的方向爬去,並不断弹跳起来,张嘴攻击著他。
戚有礼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不停地闪躲著,看起来狼狈不堪。最后,他似乎再也无法躲避,猛地跳了起来,紧紧抱住身边一棵树的树干,手脚並用迅速地爬了上去。
一群蛇蜂拥而上,除了一条稍大的蛇缠住树干试图往上爬,其他小一点的蛇都围著树干昂首挺立,吐著信子,似乎有些束手无策。
一群黑衣人见状,也如法炮製,抱著树就往上爬。没多久,地面上只剩下了我和储教授。
储教授估计是被蛇咬伤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祖师尧呢?!祖师尧又跑哪儿去了?!我好奇地四处打探著,可是树林里早已经没有了祖师尧的影子,这个傢伙又跑了!
我的肚子有些难受,四周的蛇虽然没有攻击我,但是看著密密麻麻的,还是让我感到有些心惊胆颤的。
“咚”的一声,一个黑衣大汉从树上掉了下来,估计是刚才被蛇咬了,现在毒发了,坚持不住了。
他在地上挣扎了一下,就被几条蛇给缠住了。
“梆梆梆梆梆”,万佛寺里突然再次响起了梆子声,我不由抬手看了看表,三点整!
“嘎——!”天空中又传来了老鴰的叫声,我抬头看了看,没有看到它在哪儿。
但是,隨著这一声鸟叫,树林里的蛇群突然骚动了起来,身子纷纷贴著地面,跟著“沙沙沙”地游走了。
它们撤退了?!看著这神奇的一幕,我坐在地上正发著呆,戚有礼和那群黑衣人纷纷从树上跳了下来。
戚有礼指挥著没有被咬伤的人,抬著被咬伤的人急匆匆地跑出了树林。
一个黑衣人跑到戚有礼跟前指了指储教授,戚有礼点了点头,储教授也被人抬了出去。
很快,开始林子里二三十个人,转眼就剩下了我、戚有礼,还有他的三个手下。
戚有礼吐了一口气,看了看依然掛在墙头上的绳索,似乎又兴奋了起来,他对身旁的两个壮汉示意了一下。
两个黑衣壮汉眼睛盯著地面,生怕踩到什么,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抓住了绳索。
他们使劲一拉,两个人同时一愣,手上的拉拽动作不由地停了下来,似乎有些奇怪地望向了墙头。
怎么了?!戚有礼好奇地问道。
两个黑衣壮汉拉著绳子,面色古怪地看向了戚有礼,没有说话。
戚有礼眉头紧皱,如临大敌般疾步上前,接过了他们手里的绳子,轻轻一拉,好像也愣了一下。
他跟著再一使劲,只见那绳索顺著墙头“簌簌簌”地快速滑落了下来。
绳子的那一头已空无一物,一个光禿禿的绳头孤零零地掉在戚有礼的脚前。
啊?!小金匾呢?!我吃惊地望著那根绳索,绳子上绑著的小金匾哪里去了?!院墙里有人吗?!
戚有礼怔怔地看著脚下那根一动不动的绳索,突然喊道:悟念!出来吧!
悟念?!我师父吗?!是我师父在院墙里吗?!我顿时惊愕地望向了公园院墙的墙头。
唰——!只见夜空中的墙头上人影一晃,汪小鱼宛如一只轻盈的飞燕,身著僧衣,突然站在了墙头之上,身上的衣袂隨风微动,威风凛凛。
师父!我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高兴地喊道。
汪小鱼朝我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戚有礼带著人往后退了几步,仰著头看著汪小鱼,笑道:果然是你!怎么?!你也想来分一杯羹吗?!
汪小鱼双手合十,摇了摇头,说道:阿弥陀佛!小僧对这个东西没有兴趣!
没有兴趣?!戚有礼冷笑道:没有兴趣,你把绳子割断干什么?!
汪小鱼低眉垂眼站在墙头上,说道:无论你们是谁,但凡早半个时辰,把这个东西给弄出去,我看都不会正眼看一下。但是,现在不行了!
戚有礼似乎愣了一下,不由地出声问道: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汪小鱼又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现在,这个东西无论你们是谁,也休想拿走了!因为,我师父已经带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