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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李將军收了神通吧
    戍边斥候:从奉旨传宗接代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李將军收了神通吧
    吉安县,青衣胡同,听涛苑。
    这栋宅子占地约莫五亩,虽然不大,却是亭台水榭,错落有致,雕樑画栋的门窗檐廊,处处都透著精致。
    原本,这里是县內一位商贾所有,叛军董胜江攻占吉安县后大开杀戒,房主全家尸首异处;李青云平叛之后,这栋无主院落自然就成了县衙所有。
    县令藺晨飞为了討好马顺,又將其精心修缮之后,赠予给了这位老太监。
    马顺对此颇为满意,还特意请藺县令吃了顿饭。
    只不过此时的马顺並不满意,手里的马鞭再次重重地落了下去,咒骂道:“你这贱人,杂家能纳你为妾,乃是你祖上积德,更是你十世修来的福气,跟著杂家吃香喝辣,有什么不好的?”
    说话间,又是两鞭子落了下去,听著她的惨叫,发出了狰狞的怪笑。
    躺在地上的女人早已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早已染红了那件灰色的粗布袍子,她护著脑袋,尖叫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你有种就给我个痛快!”
    “贱人,这可是你自找的!”
    马顺因为愤怒,老脸变得狰狞可怖,猛地抽出了墙上的长刀,寒声道:“杂家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
    “马公公,我们被打了。”
    马顺手中的刀还未落下,鼻青脸肿的任耀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哭嚎道:“马公公,您得给小的做主啊!”
    “废物!”
    马顺上前给了他一脚,破口大骂道:“亏你还是杂家的贴身隨从,带著那么多人出去,竟连陷阵营的兵痞都解决不了!”
    说著,长刀架在了任耀的脖子上,狞声道:“杂家要你还用何用?”
    “马公公,您听我说!”
    任耀嚇得险些昏死过去,颤声道:“李將军来了,他不问青红皂白,就命亲卫將府上的人都绑起来了。还有那些刁民,他们也帮著陷阵营的兵卒打我们。”
    马顺破口大骂道:“李青云来了又能如何?他还敢杀了杂家不成?”
    任耀咽了口唾沫,艰难道:“李將军,让您……”
    “让杂家如何?”
    马顺看他欲言又止,厉声道:“胆敢少说一个字,杂家就割了你的脑袋当尿壶!”
    “李將军让您马上滚去见他。”
    任耀添油加醋地说道:“邱德发回去报的信,李將军已经知道了城中发生的事情。还说您胆大包天,擅杀无辜,按律当斩,他这次绝饶不了您。”
    “放屁!”
    马顺像只发怒的母猫,尖厉的声音在屋內迴荡,“杂家皇家太监,皇上钦点的陷阵营走马承受,別说杀几个平民百姓,哪怕是杀几十几百条贱民,也是罪不至死!”
    顿了顿,又哼道:“即便杂家罪该万死,也轮不到姓李的处置杂家!让杂家滚去见他?他好大的面子,杂家今日不去,他又能待杂家如何?”
    “马公公,陷阵营的宋副都指挥使来了!”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焦急的呼喊声,紧跟著便是甲叶碰撞的声音。
    宋钱率领著三十位全副武装的陷阵营前锋营兵卒走进了院子,面无表情地道:“马公公,李將军有请。”
    说罢,看著趴在地上的女子道:“把她也带上!”
    “我看谁敢?”
    马顺脸色铁青,冷笑道:“你们这群贱种,也敢在杂家面前撒野?”
    “贱种也是种,总比他娘的没种强!”
    黑牛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身后二十位前锋营兵卒不怀好意的打量著马府的僕从,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宋钱问道:“牛哥,你怎么过来了?”
    “將军怕你办事不牢靠,让俺过来瞅瞅。”
    黑牛扛著那柄重达一百五十斤的狼牙棒,露出了一嘴的大白牙,“马公公,俺说的对不?你是不是没种?你要有就露出来给俺们瞧瞧,有那玩意儿,你骂俺们是贱种,俺他娘的也认了!”
    “认你娘!”
    马顺暴跳如雷,“来人,先给杂家把这廝宰了!”
    “来来来,往这砍!”
    黑牛將脖子伸了过去,看著连连后退的嚇人,直起腰来说道:“马公公想体面点,就坐著轿子跟俺去县衙。”
    “好好好,反了你们了,杂家见了李青云,倒要问问他如何带的兵!”
    马顺也自知打起来不是对手,这群兵痞急了眼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任耀是吧?俺咋觉得你他娘的不像个好人呢!”
    黑牛揪著他的头髮,眼里闪烁著大智若愚的光芒,“宋钱,看好了这廝,他要是死了,俺就把你那玩意儿切了,让你服侍马公公!”
    ……
    吉安县衙。
    “李將军,求求你收了神通吧,再这么闹下去,皇上怪罪下来,我们两人都担待不起!”
    藺晨飞擦著额头上的汗水,用手指敲著掌心,焦急道:“不过死了个平民,多赔几两银子便是了,您何必较真呢?”
    李青云冷笑道:“死的那人可是陷阵营兵卒的兄弟!”
    “那藺某按照兵卒阵亡標准给抚恤总成了吧?”
    藺晨飞口水四溅地说道:“早晚都是一个死,实在不行我给双倍。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都放彼此一马好不好?”
    李青云讥笑道:“藺大人平时就是这么断案的?”
    “李將军,非常之事当用非常之法,更何况此类事情也非个例;若是事事较真,本官这县令也就不用做了。”
    藺晨飞感觉李青云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明明是个武將,还整日里幻想著天下承平,那些圣贤经义里的东西,也不过是欺上媚下,愚弄百姓的手段。
    只能读,而不能用。
    治理地方,讲的是恩威並施,所谓的恩就是官商一体,这样才利於收取赋税,治理平民百姓;所谓的威,就是杀鸡儆猴,平民胆敢生事,就绝不能轻饶。
    如此一来,才能確保治下太平。
    李青云笑道:“这就是藺大人的非常之举?”
    “不然呢?”
    藺晨飞眉头微皱,询问道:“李將军真觉得凭此事,就能杀了马公公?退一万步讲,哪怕是將军的摺子送到了御前,皇上就能治马公公的罪吗?”
    “治罪与否,不试试又如何知道?”
    李青云眉毛一挑,“藺县令,升堂吧,百姓都在外面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