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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再添一喜
    戍边斥候:从奉旨传宗接代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再添一喜
    “我等都是残败柳,更是败军之將,你真觉得朱王会让我等担任义军將领?”
    顾玉香看她若有所思,讥笑道:“苏月娘说的好听,这么好的差事,她为何不去?恐怕我们去了云州,等待我们的並非掌管女营,而是被许配给其他叛军,或是任其摆布。”
    “不可能吧!”
    邵雨薇的声音有些打颤,“我们又没背叛义军,朱王凭什么这么对待我们?”
    “我们是败军,没有筹码。”
    顾玉香苦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留在这里衣食无忧,不用过提心弔胆的日子;离开这里,隨时都有逃命的风险。”
    邵雨薇蹙眉道:“那你为何还要帮朱王打探情报?”
    “我只不过再积攒筹码。”
    顾玉香似笑非笑的说道:“大梁朝败了,李青云极有可能弃暗投明,有陷阵营傍身,我等进可攻退可守。朱王败了,李青云加官进爵,韩铁柱也能水涨船高,咱们插上门过安生日子。”
    “香姐姐,你真奸诈啊。”
    邵雨薇美眸中满是崇拜,“进可攻,退可守,我怎么没你想的那么周全呢。”
    顾玉香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脑门,“女人想过的安稳,就要多动脑子。如今陷阵营风头正劲,离开这里你还有什么?”
    邵雨薇恍然大悟,问道:“香姐姐,咱们不走,刘妈妈走了岂不是就把咱们卖了?”
    顾玉香冷笑道:“吉安县大小道路都有陷阵营兵卒把守,把刘妈妈的消息透露给郭大富便是。她心中有鬼,肯定会暴起反抗。”
    ……
    一路风驰电掣,两日之后,李青云终於率军终於赶回了吉安县。
    此次前往相州府平叛,缴获粮草无数,曹备叛军没有带走的金银也被陷阵营,军械坊,云麾军和相州驻军四家平分。
    只是这些物资,並没有按照之前的惯例送回吉安县大营,而是被李青云囤放在瞭望潮村新修的仓库中,以备不时之需;
    前往相州府平叛的將领也分到了十五两银子,兵卒则分到了十两,而阵亡兵卒除了该有的五十两抚恤,还有五百斤粮米。
    “全营修整五日,有情况隨时回报,五日后大营集合。”
    李青云看到兵卒们纵马而去,才快步回到了家里。
    “相公!”
    “爷!”
    “奴婢给老爷道喜了。”
    刚刚內院,早已在院內等候的鶯鶯燕燕便同时行礼,苏月蓉拜过之后,顺理成章的站在了李青云身旁,以此来强调她在家中的地位。
    李青云还以为顾香玲在祝贺她凯旋而归,从腰间拿出十两银子,“赏你的。”
    顾香玲连忙退后一步,“奴婢可不是向老爷討赏银的。”
    苏月蓉轻笑道:“相公,月梅也有喜了。”
    “真的?”
    李青云发现苏月梅俏脸含羞,兴奋道:“没想到我一年內竟让你们三姐妹同时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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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神勇,只可惜我们三人今年不能同时伺候相公了。”
    苏月蓉感慨过后,轻笑道:“日后怕是苦了春妮儿了,相公可別没日没夜的欺负她。”
    “我可捨不得。”
    李青云询问过家里的情况,才环著苏月蓉的纤腰来到了书房內,“娘子,你知道內侍省都知梁师成吗?”
    “那阉贼去相州了?”
    苏月蓉猛然起身,眉宇间满是愤怒,“相公,梁师成就是害的奴家破人亡的罪魁之一,他在宫外的两妻五妾,其中有五人都是常玉道银子从青楼赎出来的清倌人。我父亲在世时曾言,梁师成早已被宰相贾京收买,两人沆瀣一气,將朝堂搞得一手遮天。”
    “娘子先消消气。”
    李青云担心她动了胎气,“梁师成没来相州,我不过是听刘金说了些关於他的事情。”
    “让相公担心了,奴知错了。”
    苏月蓉重新回到了李青云怀里,“相公说的刘金可是东山县军械坊守备?”
    李青云惊讶道:“你还知道他?”
    “奴家虽是女子,可耳濡目染,对朝中还是有些许了解的。”
    苏月蓉微微一笑,解释道:“刘金是大太监蔡贯的人,蔡贯虽是太监,却权力极大,多年来与文官抗衡,双方势如水火,民间称其隱相,文官对其恨之入骨。”
    “原来如此!”
    李青云若有所思,“如此说来,我也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苏月蓉蹙眉道:“相公有把柄落到刘金手里了?”
    “那倒没有。”
    李青云將在东山县的事情简单扼要的解释了一遍,“我们充其量算是互相利用,刘金为人倒是直率,应该不至於陷害我。”
    “相公只看到了眼前,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环。”
    苏月蓉看他不解,正色道:“当朝太子心思深沉,器重文官,相公通过刘金把烧刀子进献给了皇上,定然遭其嫉恨。”
    “永寧公主虽说如今大权在握,却终究是个女人,相公想要破局,並非临阵倒戈那般简单。”
    李青云笑道:“如果剑走偏锋呢?”
    苏月蓉惊愕道:“相公要起兵造反?”
    “暂时没那个想法,不过我会帮舒玉爭取更多权力。”
    ……
    大梁朝,偏头关,烽火台。
    悽厉的惨叫还未落下,撞在坞墙上的倒霉蛮兵闷响一声,没了动静。
    刚控制住身下战马的蛮兵还没来得及喘息,一支箭矢便钉在了马臀上,吃痛之下四处狂奔,另外两位骑兵哪还有心思杀敌,竭尽全力控制著身下的战马。
    坞院本就不大,地上还有八具奴兵尸体。
    嗖嗖嗖……
    躲在守望台上的韩煦连射三箭,发疯的战马衝进马厩,身上的蛮兵撞在木樑上,脑袋也弯成了诡异的角度。
    “他在上面,杀上去!”
    两位蛮兵翻身下马,手握长刀,高举的圆盾挡住两支箭矢间,便衝到了守望台。劈开刺来的长枪,同时发起了攻击。
    “杀!”
    韩煦垫步扎枪,这一击势大力沉,擦著盾牌边缘刺进蛮兵咽喉,巨大的力量將他的后脑击穿,战盔都飞了出去。
    仅存的蛮兵趁机衝到了面前,长刀悍然劈下。
    韩煦闪身躲避,拽出了后腰上的匕首。
    兵器长短上的差异,让他连连躲避。
    蛮兵久经沙场,如今同伴接连惨死,也收起了轻视之心,藉助刀盾优势不给韩煦靠近的机会。几个回合下来,身上的铁甲反而成了累赘,呼吸愈发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