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斥候:从奉旨传宗接代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8章 狂妄的齐霸天
“那是潘將军的事,李某来这本就没有兵部调令。”
李青云將自己择得乾净,有好处肯定不能错过,没利益也绝不做无用功。
“小滑头!”
潘景升暗骂过后,意味深长地道,“李將军喜欢管閒事吗?”
“没人找我的麻烦,我何必费心劳神?”
李青云伸著懒腰,“累了,潘將军请便吧。”
“潘某带来的粮草不足,李將军能否行个方便?”
潘景升也明白当兵吃粮,吃粮当兵的道理,兄弟们填不饱肚子,可没胆量和齐家叫囂。
“请便。”
李青云看他转身离去,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爷试试合不合身?”
冯倩拿著一件崭新的黑色劲装,还在衣领和袖口绣了暗。
“没想到你的女红也这么好。”
衣服针脚细密,剪裁得体,可以很好地展现出李青云的英武健壮。
冯倩嫣然一笑,说道,“爷能別得罪齐家,还是儘量不要招惹。齐家就是相州的土皇帝,欒知州也是藺县令的上官。”
李青云佯装不悦,“你还教训起老爷来了。”
“奴婢知罪,夜里任爷责罚!”
冯倩跪在地上盈盈一笑,不等李青云说话,便起身跑到了帐后。不过那所谓的责罚,对冯倩而言,早已成为了恩宠。
潘景升从张满仓那里借了些粮米,便吩咐火头军埋锅造饭;当残兵和苦奴,分到了热气腾腾的粗粮乾饭和一大碗肉汤后,吃得狼吞虎咽,泪流满面。
他们已经不记得,到底多久没有吃过正儿八经的饭菜,没有尝到过肉味儿了。
为了苟延残喘,他们在矿场和木场,乾的活儿比牲口累,吃的还不如牲口也就罢了,还要隨时面临死亡。
一时间,眾人看向潘景升的目光,也多了些善意。
“咱们都是当兵的。”
潘景升看著眾人苦笑了几声,感慨道:“如果能活下来,我定会向欒知州为大家求一个自由之身;如果死了,你们也別恨我。”
人群中,一位少了胳膊,形如枯槁的残兵,沙哑道:“潘將军有必死之心,谁都拦不住您;您想活著,肯定就有活下去的办法。”
“我们是活够了,临死拉几个垫背的也不亏。”
独臂残兵怪笑了几声,望著东山县的城墙,眼神逐渐锐利,露出了满口的大黄牙,“只可惜我们和叛军,都是该死之人。”
残兵有这种想法並不意外,相州境內今年发生的多起叛乱都和残兵苦奴有关。
潘景升也知道他们都把朝廷恨到了骨子里,更知道欒文登让他们担任敢死队,就是为了藉机除掉这群隱患。
“先把肚子填饱,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潘景升大笑几声,朗声道:“这几日敞开了吃,饭菜管够,閒著没事熟悉下手里的兵器,省得用起来不顺手。”
不消片刻,这番话就原封不动地传到了李青云的耳朵里。
“长欣,齐家的人来了,让兄弟们先闹点动静出来。”
陈长欣拱手应诺,转身向外走去。
“等一下,派几个人去问问,有没有吉安和鹿鸣两县的残兵,联络下感情。”
陈长欣心领神会,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片刻后,陷阵营和云麾军的兵卒走进了潘景升的营地中,谈笑声也相继传来。
李青云和潘景升为了应对齐家,都在暗自准备。
不同的是,李青云掌握著绝对的主动权,潘景升只能任由李青云牵著鼻子走;也只有这样,才能在夹缝中,求取一线生机。
翌日中午。
护送松林堡百姓,前往吉安县安家落户的邱德发和被李青云派往金明寨送信的亲卫,同时出现在了李青云面前。
李青云笑道:“你们俩谁先说?”
邱德发道:“將军,让杨大狗先说吧,他有好消息。”
“邱副指挥使,那標下就不客气了。”
杨大狗拱了拱手,正色道:“將军,殿下说月內返回吉安县,希望那时,將军已经平息了叛乱。”说著,又从心口的夹层里拿出一封密信。
“这是殿下亲手所书,命將军无人时再打开,读完即焚。”
李青云確定封口火漆没有异样,才放入了怀中,看向了邱德发。
邱德发拱手道:“將军,邹先生已命步卒扼守吉安和鹿鸣两县要道;马公公也从城外大营搬去了城內,还买了两个漂亮丫鬟,这月初一还要举行纳妾之礼。”
“他连个把儿都没有,纳了妾有个屁用!这个狗太监,老子回了吉安县在收拾他!”
李青云骂咧了几声,示意两人回去休息后,才拆开了信封,而上面那一行字,更是让他微微一怔,隨后便掛满了笑意。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根据赵舒玉的暗中调查,昔日,韃靼帝国苍狼部小酋帅绰罗阿赤,深入大梁朝刺杀赵舒玉时,齐家向绰罗阿赤提供了赵舒玉的行动路线。
而赵舒玉在客栈中的春毒,也是齐家门客所为。
赵舒玉让李青云借著在相州平叛的机会,將齐家捲入叛乱之中,给她创造惩治齐家的机会,在朝中谋求更大的话语权。
“我倒是有点盼著齐家来了。”
李青云將信焚毁,便將陈长欣喊进帐中,仔细吩咐起来。
当天下午,远处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
为首的是位状若铁塔般的汉子,手持八棱铁棍,身著劲装,气势不凡;身下的战马也是天生异种,充满了力量感。
他身后的齐家门客,皆是身强体壮,眼神锐利之辈。
“哪位是李青云?”
铁塔汉子忽的勒住战马,凌厉的目光扫视著周围。
铜皮境二层武者的强大气息,让潘景升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躺在摇椅上的李青云眼皮都没抬一下,陷阵营的兵卒也是一言不发。
“妈的,原来是个聋子!”
铁塔汉子狞笑了几声,颐气指使地道:“潘將军,让你的人即刻帮我们搭建帐篷,准备饭菜。再给我烧点热水,这几日连续赶路,老子得好好洗洗。”
潘景升面无表情道:“齐霸天,相州驻军可不是齐府的家奴!”
“放肆!”
齐霸天脸色一沉,“潘將军这是不给我脸了?”
“你的脸很大吗?”
潘景升看到李青云睁开了眼睛,底气更足,质问道:“潘某是皇上钦封的四品折衝都尉,掌管相州府驻军。
某倒要问问,你齐家的脸大呢?还是皇上的脸大呢?”
齐霸天脸色阴沉不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齐霸天?名字起得狂妄,实则是个鼠辈。不然换个名字,就叫齐大傻罢了。”
李青云起来伸了个懒腰,狞声道:“滚左边安营扎寨去,再敢胡言乱语,某先替皇上废了你,再去齐家问问,到底是谁养了你这么条无君无父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