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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激战松林堡
    戍边斥候:从奉旨传宗接代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激战松林堡
    嗖!
    曹备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了撕裂空气的尖啸。
    他下意识的侧身躲闪,一支利箭贴著他的耳朵射穿了身后亲卫的脑袋。
    砰!
    亲卫重重的躺在了地上,至死都不知道为何丟了性命!
    “无耻小儿,也敢大言不惭。”
    李青云的声音分散了曹备的注意力,“一群祸害百姓的山贼盗匪,也敢狺狺狂吠,老子今日定要砍了你的狗头!”
    曹备破口大骂,“狗贼不识抬举,给老子衝上去,今日势必杀了李青云!”
    “来的好!”
    李青云看著迎面重来的数位叛军,挥刀便贏了上去。
    他如今已然是铜皮境武者,凭著沉重的兵器和一身蛮力,迅速占据了优势,打的眾人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一人躲闪不及,被陌刀拍了一下,登时口吐鲜血,生死不明。
    双方激斗的时间,韩铁林已经率领著铁浮屠撕开了敌阵,来到了距离松林堡不过十丈外的地方站定,旋即,调转方向,再次杀了回来。
    前锋营也趁势发起了悍不畏死的进攻,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躺下!”
    李青云一记力劈华山,將最后一位叛军武者斩杀后,朝著叛军营地狂奔而去,“曹备,你这缩头王八,可敢与老子一战!”
    所过之处,没有一合之敌!
    身后都是倒下的尸体,前来阻挡的叛军纷纷向后退去,生怕丟了性命!
    “废物!”
    曹备破口大骂,接过亲卫递来的巨斧迎了上来。
    ……
    大梁朝,偏头关,烽火台。
    悽厉的惨叫还未落下,撞在坞墙上的倒霉蛮兵闷响一声,没了动静。
    刚控制住身下战马的蛮兵还没来得及喘息,一支箭矢便钉在了马臀上,吃痛之下四处狂奔,另外两位骑兵哪还有心思杀敌,竭尽全力控制著身下的战马。
    坞院本就不大,地上还有八具奴兵尸体。
    嗖嗖嗖……
    躲在守望台上的韩煦连射三箭,发疯的战马衝进马厩,身上的蛮兵撞在木樑上,脑袋也弯成了诡异的角度。
    “他在上面,杀上去!”
    两位蛮兵翻身下马,手握长刀,高举的圆盾挡住两支箭矢间,便衝到了守望台。劈开刺来的长枪,同时发起了攻击。
    “杀!”
    韩煦垫步扎枪,这一击势大力沉,擦著盾牌边缘刺进蛮兵咽喉,巨大的力量將他的后脑击穿,战盔都飞了出去。
    仅存的蛮兵趁机衝到了面前,长刀悍然劈下。
    韩煦闪身躲避,拽出了后腰上的匕首。
    兵器长短上的差异,让他连连躲避。
    蛮兵久经沙场,如今同伴接连惨死,也收起了轻视之心,藉助刀盾优势不给韩煦靠近的机会。几个回合下来,身上的铁甲反而成了累赘,呼吸愈发粗重。
    身著轻甲的韩煦接连佯攻,寻找一击制敌的机会。
    蛮兵察觉到他的意图,大声道:“阿图鲁,別躺著了,快点起来。”
    “射死他!”
    韩煦趁蛮兵分心的瞬间,快速拽出了藏在夹缝里的长刀,正准备发起攻击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侧身闪躲,一柄长刀贴著肩膀劈在了木桌上。
    原来,是那位被战马踢的昏死过去的蛮兵,听到同伴的呼喊,强忍剧痛,顺著台阶摸了上来。不过这一刀也加剧了伤势,张口吐出两口鲜血,含糊不清道:“呼查河,替我报仇!”
    说罢,丟下长刀扑了过来。
    谁知呼查河却在这时顺著守望台的绳索逃到坞院,跨上战马向外狂奔。
    嗖……
    瞭望台上飞来的箭矢撞飞了他的战盔,嚇得他连忙趴在了马背上。
    “呼查河,我入你祖宗!”
    被踹开的吐血蛮兵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死不瞑目。
    韩煦顾不得休息,补刀后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刚刚的搏杀耗尽了体力,也让他对冷兵器时代有了重新认知。
    片刻后,重新站起的韩煦来到了瞭望台。
    李月娘將苏晴护在身后,双手握刀,横在胸前,瑟瑟发抖,“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嫂子,没事了,他们都死了。”
    韩煦缓步上前,轻声安慰,將她手里的刀拿过来才鬆了口气。
    “呜呜呜……”
    李月娘忽的扑进韩煦怀里,哭的梨带雨。
    她虽出生在猎户家庭,可平日里仅仅是打猎,奴兵濒死的哀嚎在脑海中迴荡,让她再次想起来丈夫惨死的场景。
    “都过去了,你不杀他,咱们都得死。”
    韩煦轻轻拍著李月娘的后背,只有给她生的希望,才能让她度过难关。
    李月娘逐渐恢復镇定,连忙鬆开韩煦,红著俏脸羞怯道:“韩煦,谢谢你救了我们。”
    “也谢谢你帮了我的大忙。”
    韩煦点燃火把,清理战场,烽帅罗宾等人的死也因蛮兵出现变得合情合理。
    雍朝虽重文轻武,却也有军功制,今夜斩杀三位铁甲蛮兵和八位奴兵;凭这份战绩,足以洗脱配军身份。
    断腿战马失去了价值,在刀锋之下得到了解脱。
    他取下受伤战马后鞧的箭矢,拿著烧红的匕首按了上去。
    烽火台內缺少药物,这是战场上最简单的止血法,它能不能活下来全靠天意。
    期间还从铁甲蛮兵身上搜出来十几颗金豆子和三枚巴掌大的银饼。
    李月娘看著亡夫的头颅哭的梨带雨,苏晴则因父母和兄长惨死再次晕厥。
    嗤啦……嗤啦……
    马肉油脂落到火堆上,躥腾的火苗让蜷缩的苏晴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韩煦將烤好的肉串递给两女,“天亮了你们就走,不要对外人提今天的事。以后进山打猎往远处走,离烽火台越远越好。”
    李月娘苦涩道:“恩人,家人无故消失,村正肯定上门询问。不说清楚,他能饶了我们吗?”
    家里没男人,宗族绝对不会放过到嘴的肥肉。
    无论苏家房舍田產,还是李月娘这刚过们的寡妇。
    李月娘跪在韩煦面前,美眸中满是哀求,“恩人,可怜下我们姑嫂二人吧。”
    韩煦能力过人,不管留在军中还是离开此地,凭他的身手都能闯出一片天地,加之为人和善,也坚定了她留下来的决心。
    韩煦思索片刻,想到个较为稳妥的办法,“明天让苏晴藏起来,山下大营的巡检来了你就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