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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快去找活口
    戍边斥候:从奉旨传宗接代开始! 作者:佚名
    第96章 快去找活口
    嗖嗖嗖!
    宋钱和百余位骑兵奔袭间,便完成了三轮拋射,百余位反贼先后到底,悽厉的嚎叫旋即被雷霆般的马蹄声遮盖。
    反贼还没有做出部署,铁骑便蜂拥而至。
    挥舞的利刃划破肌肤的声音响起,反贼成片的倒了下去。
    这些长期营养不良的反贼,此时此刻已经成了宋钱等人的靶子;当倒下时,眼睛里透出的不是不甘,而是解脱。
    不甘就此死去的残兵,则卯足力气朝著山林方向狂奔。
    旋即,又被骑兵赶了回来。
    二十多位身著扎甲的残兵嘶吼著朝宋钱等人发起了衝锋;宋钱狞笑著冲了上去,手中的金瓜锤带著破空声,將一位残兵的战盔砸飞出去。
    对方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
    李青云和黑牛察觉到西门的变故,用最快的速度衝到了东门,率领陈长欣和韩铁林等人又衝进了草庙镇,对还没来得及出城的反贼展开了绞杀。
    鲜血染红了地面,嚇破胆子的反贼四散而逃。
    这些前一刻还屠戮百姓的反贼,此时此刻却恨不得爹妈多给他们生两条腿。
    当李青云等人再次將草庙镇杀穿后,蓝爭也率领著百余铁骑匆匆而至,將仅存的三十多位反贼围了起来。
    “来啊,杀了老子!”
    “老子皱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反贼们背靠背地聚集在了一起,有人大声道:“老子曾经也是军人,也为大梁朝流过血,是朝廷对不起老子!”
    “狗儿的,我们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残兵们破口大骂,眼中没有丝毫畏惧,身体也因为激动出现了颤抖。
    “我们的明天,用不著你们担心!”
    李青云翻身下马,直视眾人,“给我一个屠戮百姓的理由!”
    “我他妈……”
    为首的残兵忽然不知道如何反驳李青云,狠声道:“老子不是你的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皱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李青云冷笑道:“屠戮百姓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杀老子!”
    “给老子死!”
    瘸腿残兵举枪冲了过来,李青云抓住枪桿將他扯了过来,长刀瞬间划破了他的脖子,不等他倒地,便將其踹飞出去。
    一位少了胳膊的残兵嚇得咽了咽唾沫,“我们也不想屠戮百姓,是程老大带我们来的,还说杀官造反,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程老大就是那独眼汉子,被你身后的亲卫用狼牙棒砸死了!”
    李青云质问道:“盐场指挥使费无忌呢?”
    “他被宠姬杀了,后来宠姬又毒杀了盐场守卫,程老大带我们杀了监工,扒了守卫的甲冑,砸开了库房。”
    怪不得盐场这次造反如此迅速,残兵若非长期被压榨,身体孱弱不堪,短时间內还真难以將其剿灭;
    费无忌也是蠢货,竟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
    盐场驻军更是蠢笨如猪,估计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凶手是谁。
    “费无忌的宠姬在哪?”
    “可能跑了,也可能死了,谁知道去哪儿了?”
    独臂残兵怪笑了几声,忽然举刀划破了自己脖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各位军爷慢慢找去吧,哈哈哈……”
    其余反贼同时选择了自尽,戏謔的笑声戛然而止。
    “妈的!”
    李青云衝到眾人面前时,最后一位反贼也用匕首捅穿了心臟。
    “快去找活口!”
    隨著李青云一声令下,眾人四散开来,半刻钟后终於找到了一位活口,陈长欣捂著他侧腰的伤口,问道:“费无忌的宠姬叫什么?”
    “叫你娘……”
    反贼的巴掌还没有抽到陈长欣的脸,便落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你他妈敢耍我!”
    陈长欣一刀將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韩铁林快步走了过来,“青云,这些人身子太弱了,没找到活口!”
    “搜!”
    李青云不假思索道:“把模样漂亮,皮肤白净,身上有贵重物品的女尸都找出来。”
    眾人很快便抬来了十几具尸体。
    李青云皱眉道:“怎么这么多?”
    陈长欣仔细確认了一下,“全都符合你的要求啊,这几个女人身上都有银饰。青云哥,费无忌的宠姬是不是都被咱们杀了?”
    “不一定。”
    李青云摇了摇头,“把镇子围起来,挨家挨户地搜!”
    眾人轰然应诺,很快便发现了几位反贼,对方知道落到官军手中也是难逃一死,直接选择了自杀,根本不给眾人盘问的机会。
    韩铁柱踹开了虚掩著的院门,便看到一位披头散髮,衣著凌乱的女子,跪在一位男尸旁边无声落泪。
    耿玉香听到破门声,机械式地转过头,看著杀气腾腾的韩铁柱,拖拽著男人的尸体,捂著衣领向后挪动,语无伦次道:
    “不要碰我,我杀了你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相公,快点杀了他们,他们要欺负香儿,呜呜呜……谁来救救我!”
    成熟漂亮的五官,白皙的脸蛋儿上还有手掌印和淤青,脖子上还有被抓破留下的血痕,惊慌无措的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白兔。
    “姑娘,別怕,我是官军。”
    韩铁林咽了口唾沫,翻转刀身,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轻声安慰道:“院里有反贼吗?”
    “没有……有……有人躲在屋里……”
    耿玉香护著脑袋躲在了磨盘后面,抱著膝盖瑟瑟发抖。
    韩铁柱抄起木板当做盾牌,缓缓推开了房门,看到一位小腹中刀的反贼倒在地上,嘴唇都没了血色,显然已经死去了一段时间。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左右房间,確定没有其他人员后,才来到院內,“姑娘,屋里的人死了,外面的反贼也死了,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呜呜呜……”
    哭得梨带雨的耿玉香忽然扑到了韩铁柱怀里,呜咽道:“军爷,你为何现在才来啊!我男人死了,我以后怎么活啊!”
    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让韩铁柱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耿玉香察觉到他的紧张,哭声更响:“军爷,杀了我吧,我自己下不去手,求你给我个痛快吧!”说著,跪在了地上,伸手拽他的长刀。
    “姑娘,別这样。”
    韩铁柱將长刀藏到身后,扶著她的肩膀道:“答应我,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