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哈德森立马开始了行动。
知道幕后之人在暗处监视他,哈德森为了不被锁定,弄了整整二十支队伍分別去没被排查过的二十个实验室取三到五个晶片,藏晶片的实验室和真晶片混在其中。
二十个实验室分布在不同城市。
全部採取的空运。
至少二十架直升机。
哈德森不知道自己主动走进了温黎的陷阱,排查实验室完全是温黎製造的假象。
温黎就是准逼他转移晶片。
哈德森这两天杜绝使用一切电子產品。
说话和交代事都离手机和电脑远远的。
温黎能监听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杜邦庄园的监控这两天也全部关闭。
陆西梟虽然派人盯著哈德森的动向,但也无法监视到庄园的角角落落,等他们发现时晶片已经在运往杜邦庄园的高空中。
慢了一步的温黎很快锁定这暴露出来的二十个实验室,確定了真晶片就在其中。
温黎:“终於出现了。”
虽然无法在转移晶片的途中动手但总归是知道晶片的位置了,总算是有进度了。
可怎么从杜邦庄园拿到晶片又是个大难题,哈德森肯定会將晶片严加看管,派人寸步不离地盯著,但只要哈德森不把晶片贴身携带,就有机会,就算贴身携带,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她照样要拿回来。
杜邦庄园这么大,不知道哈德森会藏在哪个地方,已知一个地下室,一个哈德森睡房的保险库,这两个地方比较有可能。
难道要故技重施?再让兰登过个生日?
陆西梟:“这晶片你反正也看不上,要不上交国家,让华国出面,直接要回来。”
盘腿坐在地上的温黎伸了个懒腰,身子往后,后脑枕上沙发,朝上仰面,双手抱胸,懒懒磕上双眼,不紧不慢开口:“哈德森不承认晶片在他手里,你怎么要?靠我手上这点非正规途径获得的证据,让我们国家的人闯进杜邦庄园搜个底朝天吗?”
陆西梟:“把事情闹大,强买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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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黎:“我一分都不会便宜哈德森。”
晶片本来就是她的。
哈德森也没出钱买。
西蒙被坑七十五亿是他咎由自取。
她冒了风险替哈德森將晶片从邮轮上带下来,亲手把晶片送到哈德森手里,现在还为了拿回晶片烦心,她不报復报復哈德森消气就不错了,还让她钱解决?
越想越气,睁开眼看向身旁坐著正看自己的陆西梟:“你是不是钱多没地方?”
陆西梟接受:“我只是想儘快解决这件事,不想你因为这事继续烦心,不想你去冒险。”他接著说,“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他说错话了。
从哈德森手里买回晶片的钱可以他出。
七十五亿美金、甚至更多,对他而言都不算什么,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他对钱没什么概念,但他没有考虑到温黎的性格。
温黎怎么可能用这憋屈法子,吃这亏。
陆西梟看著温黎,眼里有歉意、更多的是关爱和心疼:“你已经辛苦好几天了。”
温黎收回目光,继续闭眼想对策。
陆西梟静静地盯著她看。
她仰面朝上,雪白的脖颈微微绷著,颈线清晰流畅充满蛊惑,让人想將手掌贴上那脆弱柔软的脖子轻抚,摩挲。
陆西梟修长的指尖似是微微颤了颤。
温黎忽然说:“你说我要是把刀架哈德森脖子上逼他把晶片交出来,能不能行?”
果然,还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法子更適合她的体质。温黎的本质就是强取豪夺。
陆西梟稍微回了回神,目光往上,从温黎的脖子来到温黎的脸上,他凸起的喉结无声滑动,开口:“嗯……比起这个我觉得还是偷更为保险,也更一劳永逸,要是运气不好被发现,再拿刀架他脖子也不迟。”
温黎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她忽然睁开眼並转过头看陆西梟。
她不说话,就看。
把始终盯著温黎饱眼福的陆西梟盯得没来由地心虚起来,他问:“怎么了?”
温黎冒出一句:“我饿了。”
陆西梟轻声问:“有什么想吃的吗?”
温黎:“什么都行。”
陆西梟:“好。”
陆西梟早有准备。
自从知道温黎开发了脑域后,陆西梟就在家里时刻备著吃的,即便温黎说过她开发的程度在身体的承受范围內,她的身体素质也根本不需要她过多地通过食物摄入能量,但陆西梟只记住了她要补充能量。
不管她补不补,她这体重,多吃一点总是好的。
“又偷?!”
听到又要进杜邦庄园偷晶片的黄震雄反应很大。
黄震雄说什么也不干:“我上回说同一个东西不偷两遍是假的,但是同一个地方不能偷两遍,这个绝对是真的。”
温黎坐在地上吃著一大碗热腾腾的面,眼不带抬一下:“这次我跟你一起,你还是偷哈德森的睡房里的保险库,一回生二回熟,你这回该轻车熟路。”
黄震雄:“所以你跟著的意义是?给我望风?还是被发现之后带我杀出来?”
温黎:“他家还有个地下室,我偷地下室,没空带你杀出来,所以靠你自己。”
黄震雄:“我可以拒绝吗?”
温黎跟他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不管有没有偷到,事成之后……”
黄震雄眼睛微微亮了亮,没等温黎说下文,他就按捺不住问:“给我多少?”
温黎:“五千。”
黄震雄双眼冒金光,倒抽口气:“五千万?”
温黎:“块。”
黄震雄:“什么单位?”
温黎:“五千块。”
黄震雄腾地站了起来,比了五个手指跟温黎確认:“五千块?你开什么玩笑,老子上回在野外闹肚子没有纸用,拿现金擦屁股都不止擦掉五千块,而且还是美金。”
正吃麵的温黎:“……”
黄震雄:“五千块,你故意羞辱我的吧小美人。”
温黎:“跟你开个玩笑。”
黄震雄脸色稍缓。
下一秒听到温黎说:“一毛没有。”
黄震雄差点一口气噎死。
他气得不行,竖起白皙的长指对著温黎摇了摇,没有商量余地表明態度:“这世上没人能白嫖我两次。”
温黎:“不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