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梟盯著西蒙送来的东西,紧著腮帮子冷冷吐出一句话:“我看他是活腻了。”
陆武:“温小姐,电话。”
温黎看一眼陆武的手机屏幕——茉莉的来电,但电话对面不太有可能会是茉莉。
陆武这时也说:“是西蒙。”
陆西梟伸手就要夺过手机,温黎先他一步將手机拿在了手里,隨手摁了免提。
“你还没死。”温黎开口就说。
西蒙低笑著问:“是开心还是失望?”
温黎:“我失望得不够明显吗?”
西蒙:“这么希望我死,当时在甲板上你枪口都指著我了,怎么没捨得开枪?”
温黎:“还真是天大的误会,当时我枪里要还有子弹,绝对会打进你的脑袋里。”
西蒙受伤道:“真相还真是让人痛心,早知道你当时枪里没子弹我就不收枪了。”
不仅让陆西梟逃过一劫,还险些被陆西梟那一枪给害死,留在邮轮上回不来了。
温黎:“说吧,怎么样才能放人。”
西蒙:“不急,我的礼物收到了吧?那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穿上它我们今晚细聊,记得不要带不相关的人来打扰我们。”
『不相关的人』只可能是陆西梟了。
温黎冷笑一声:“裙子我不会穿,你今晚也见不到我,用一个跟我不过交易了一场连朋友都称不上的拿捏我,想什么呢?”
西蒙笑了笑,不紧不慢道:“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那个晶片在通缉他吗?如果我將他把晶片交给了你的消息公布出去,你猜会有多少人找你?你是更愿意跟我一个人谈,还是跟他们谈?当然,在你选择跟他们谈之前我会先把这个傢伙给杀了,一定,反正你也说了,他对你並不重要。”
心里极度不爽的陆西梟只顾听內容,没怎么去在意西蒙说的是『他』,而不是『她』。
说罢,西蒙接著绅士地问:“需要我亲自去接你吗?温小姐,我很乐意效劳。”
温黎“啪”地掛掉电话。
將手机扔还陆武。
“温小姐、”陆武紧张地看温黎。
“先吃饭。”温黎自顾往餐厅方向走。
走出几步发现只有黑將军跟著她。
回头见陆西梟沉著脸站在原地,小傢伙因为担心陆西梟不放心地牵著陆西梟的手陪在他边上,黑將军则又回去叫小傢伙。
温黎:“都不吃吗?”
陆西梟这才牵著小傢伙走向温黎。
餐桌上,
陆西梟问:“你今晚一个人去见他?”
温黎:“嗯。”
陆西梟听罢,直接提议:“这情况跟杀汤普森查尔斯差不多,要不再故技重施。”
温黎想了想,点头,挺赞同:“到时候我看看,不过他应该没查尔斯那么大胆。”
陆西梟:“我是说我去。”
温黎抬眼看他,缓缓挑眉道:“他又不喜欢你,你怎么让他犯罪?纯色诱啊?”
她有点好笑地说。
陆西梟一听,反应挺大地解释:“我去见他,能谈谈,不能谈再动手,没说要色诱,还有別提查尔斯。”他挺有心理阴影。
温黎:“不是你先提的吗?”
陆西梟被噎了下:“別提色诱,还有我当时是被迫的。”说得他主动勾引一样。
温黎咬著筷子尖,盯著他问:“你那晚到底跟查尔斯发生了什么?这么大反应。”
陆西梟夹菜的手一顿,恢復过来,他將一颗虾仁夹到温黎碗里,坦荡地直视温黎的双眼:“什么也没发生,我是清白的。”
温黎听到他说『清白』两个字就想笑。
看到他拿筷子的手更想笑。
好笑的不是手,是手指甲。
陆西梟十个指甲被她涂得那叫一个五彩繽纷。
小傢伙的指甲盖太小,没有空间发挥。
陆西梟的指甲盖能发挥的空间就大了。
十个指甲盖涂满了各种各样的卡通图案,身为著名设计师有绘画功底的温黎画得精致又好看,乍一看还以为做的美甲。
惹得只有纯色的小傢伙和画不了的黑將军都羡慕上了。
是陆西梟自己愿意的,並不是她欺负他。
看他也没想办法去洗掉,说明也挺喜欢。
“我如果只是在查尔斯的浴室洗了个澡就不清白了,那我跟你得多不清白。”他忽然说。
温黎嘴角的笑凝固住。
桌下的脚直接踢了他。
皮厚的陆西梟笑著给她夹菜。
转眼到傍晚。
温黎一袭红色长裙,踩著高跟鞋下楼。
等在楼下的陆西梟闻声抬头看去。
一抹红撞进眼底,陆西梟眸光微滯。
温黎单手提著裙摆下来,红色绸缎的抹胸长裙让细长的胳膊和白皙的肩膀暴露在外,没有繁琐的设计,简约但华贵,完全贴合的收腰设计让姣好的身形一览无余。
有些过於性感。
但红色確实很適合她。
白皙的肌肤和墨黑的长髮被衬到极致的鲜明。
西蒙没愧对他阅女无数的丰富经验,只是见过几次面就对温黎的尺寸瞭然於胸。
惊艷过后的陆西梟咬牙切齿。
温黎没有化妆,只涂了个口红,但已经美得心颤。
“汪汪汪~”
黑將军跑上楼梯迎接温黎。
它开心地绕著温黎打圈,尾巴摇上天。
小傢伙则是一脸不好意思地看温黎。
温黎下了楼,说一句:“还挺合身。”
陆西梟:“……”
想杀西蒙的想法愈加强烈。
见陆西梟一直不说话,温黎也没再说什么,摸摸小傢伙的小脸,就准备走人了。
“我走了。”
“我送你。”
温黎:“不用,你在家带孩子吧。”
“行,你去见他,我去见见他父辈,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陆西梟说。
温黎跟他道:“这件事我们理亏,七十多亿美金打水漂,你见他祖宗你也得沾点理啊,硬来啊?行了,等我见过他再说。”
温黎说著,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什么,回头说:“你外套不穿的话借我唄。”
这裙子挺漏的,而且没口袋放手机。
“我去拿,等我。”陆西梟转身快速上楼,三步作两步走,身形穿过走廊,很快便进房间拿了件自己的西装外套下楼。
他走过去,將自己的外套给温黎披上。
淤塞的心口瞬间通畅了不少。
温黎隨后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