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藏起的狂热粉从角落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著应援牌,嘴里喊著zero或其它称號,热情激动地冲向温黎。
小傢伙有点被嚇到。
ethan、陆武陆奇江应白充当起了保安的角色。
ethan这种场合见得多应付得也多,一边拦著粉丝一边安抚粉丝的情绪。
然而粉丝的数量是他们一倍,且个个体型都是重量级的,大多留著大鬍子,跟肉墙似的。
不能使用武力,光这么拦还真有些费劲。
在粉丝们衝过来的时候,陆西梟一只手臂虚揽上温黎的腰,下意识去护抱著孩子的温黎,加快脚步带著温黎和孩子离开。
粉丝们却被这一幕刺激到。
从他们藏起来蹲偶像这一行为就可以知道他们是不如正常粉丝理智的,也比正常粉丝爱得更深。
他们情绪顿时更加激动起来,但这回不是兴奋而是气愤,他们感觉遭遇了背叛。
於是大声质问温黎身边的男人和她怀里的孩子是谁,丈夫和孩子吗?
她所在的车队官方明明说过她是单身。
而且就算zero要结婚,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亚洲人?
粉丝情绪失控,有的上手推搡,想要將拦他们的ethan等人给掀开,一个个衝著陆西梟怒目而视,看情敌般。
江应白胳膊被捏得生疼。
“別动老子啊,再动踏马我还手了!”
江应白冲自己面前的两个壮汉喊。
ethan有点顶不住了,扯著嗓子大声澄清:“zero没有结婚,这不是她的丈夫更不是她的孩子,大家冷静一下,別激动。”
ethan的澄清对已经认定的粉丝们来说不够有信服力,他们要zero亲口澄清。
温黎口罩下的小脸始终不起波澜。
只是加快了步伐。
並不为这些狂热粉停留,更不做解释。
好在这边的情况很快引起不远处保安的注意,保安立马赶来支援,陆西梟带著温黎成功从粉丝们的包围中走出。
隔著几十米的距离,黛芮亚正看著这一边,陆西梟拥著zero离开的一幕撞进她眼底,黛芮亚越看越觉得zero有些眼熟。
她瞳孔忽然猛地收缩,神情跟著一震。
是她!
是那个贱人!
居然是那个贱人!
黛芮亚回忆著温黎的那双眼睛和声音。
没错!
就是她!
黛芮亚难以置信。
该死的,居然是同一个人!
怎么能是她!
黛芮亚內心的嫉恨和怒火达到顶峰。
极力克制著才没有衝过去將舞会上的那两巴掌还回去。
不行,明天的正赛说什么也不能输给这个贱人。
当晚,
法拉利车队的两个参赛选手和备用车手都被黛芮亚叫到面前,一个个心有忐忑。
这一年多里他们整个车队饱受这位新股东的摧残,很多次都差点承受不住那高强度的训练,从一开始黛芮亚就告诉他们她的目標是zero。
其实不需要黛芮亚,他们也会拼命训练,因为zero已经成为了所有车手最想击败的对手。
顶著黛芮亚和粉丝们给的压力、带著想击败zero的决心,他们一刻没有鬆懈,去年各大赛事奖项几乎被他们车队包揽,更让他们信心倍增。
结果今天排位赛却给了他们沉痛一击。
一顿训斥是避免不了的。
他们也愿意受著,因为別说黛芮亚,这样的结果他们自己也同样无法接受。
黛芮亚並没有训斥,而是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並且拿出了五千万的高额奖励。
要他们不惜一切,拼尽全力拿下冠军。
车手们离开后,一个瘦高留著络腮鬍的男人忐忑不安地被黛芮亚的人带了进来。
黛芮亚:“考虑好了?只要明天正赛上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挥霍一辈子的金钱,你要是没考虑好……”
瘦高的络腮鬍男人额角不停冒著冷汗。
“我……我做……我做。”他別无选择。
恶毒的黛芮亚满意地笑了。
明天的正赛,將万无一失。
隔天,周日。
正赛到来。
一早,
车队的总负责人和经理便通知温黎联合会董事会要求车手的信息必须採集完整这一事忽然又取消了。
昨天下午排位赛之前,温黎收到车队总负责人通知,上边要求她在比赛结束前必须去將个人信息补充完整。
几乎是强制性的。
昨天温黎还被劝说了。
因为董事会提出的这个要求对车手来说並不是什么无理的要求,所以他们车队背后的汽车品牌估计也不会出面去和董事会大力沟通,尤其这还是黛芮亚提出的。
黛芮亚提出的这个要求明显是针对不愿露脸的zero,但大家也只能劝说zero配合。
结果今天忽然又说不用了。
说完全尊重车手隱私。
心中不免还有点替zero的粉丝们遗憾。
毕竟zero口罩下的那张脸他们可是有幸见过的,赛道女神当之无愧。
zero要是愿意露脸,那在赛道上將更加是无敌的存在,商业价值也会得到无法想像的提升。
见总负责人和经理交换著眼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温黎问:“还有事?”
总负责人这才道:“黛芮亚小姐让我们给你带两句话,说去年你缺赛才让你多存在了一年,今年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接著关心地问:“你怎么得罪她了?她仗著自己的身份在m国横行霸道,最討厌看到比她优秀的女性出现,有时候男性也不行,听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好胜心极重,自认自己是整个m国身份最尊贵的女人,被她盯上,你恐怕会有大麻烦。”
经理:“这件事我们会跟上边说,你好好准备比赛,別被影响心情,但也要多加小心,因为那个女人是个疯狂的人,她什么都做得出来,哪怕在无数镜头下的赛道上。”
温黎应了声,没说什么。
出了休息室,ethan凝重著一张脸道:“怎么办,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要是在比赛中动手脚怎么办?”
温黎:“眾目睽睽,她不敢。”
至少,黛芮亚不敢当著陆西梟的面动她的命,当然,其它小动作就难说了。
不强制採集车手信息了。
看来黛芮亚很可能认出了她。
才又尊重车手隱私了。
应该不是忌惮陆西梟。
而是单纯不想她露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