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手们用一天半的时间结束了练习赛。
来自法拉利车队中的一员猛將成功拿下了练习赛第一名,面对观眾和记者媒体的调侃,该猛將不屑置辩,丝毫不受影响。
只要他拿下排位赛和正赛第一,这些调侃自然会变成可称讚的运动精神。
最后一段练习赛结束的当天下午,激烈的排位赛便紧接著开始了。
排位赛:
共分三节,每节十五分钟,以单圈圈数来计算,各车手在限时內自由发挥。
第一轮的排位赛称为q1,只有在q1圈速最快的前15名车手才能进入第二轮q2。
第二轮排位赛称为q2,q2中前10名车手可以进入第三轮q3,q2中第11到第15名的排位顺序按照q2的单圈成绩排名。
第三轮、q3。
q3中前10名的发车位置按照q3的单圈成绩排名,q3的第一名也被称为杆位。
排位赛的成绩將决定正赛的发车顺序。
夺得第一的杆位自然排在第一个发车。
因此排位赛是至关重要的。
车手们一改练习赛时的怠懒,一个个严阵以待,认真严谨地做著赛前准备。
下午到场的粉丝人数也剧增。
f1大奖赛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
观眾们激情呼喊。
起点线上,引擎的轰鸣声雷霆万钧,车手们摩拳擦掌,瀰漫的硝烟一点即炸。
车手们轰著油门,在这紧张的气氛中他们竟都默契地有意无意看看坐在那辆黑色w-11里、身穿色彩鲜艷赛车服的女车手。
眼底有针对有忌惮更有强烈的胜负欲。
隨著比赛开始。
一辆辆赛车几乎在第一时间轰鸣著呼啸而出,在赛道上疯狂疾驰,激烈追逐。
七八辆赛车率先从中脱颖而出,在赛道上並驾齐驱,一时难分高下。
黑色w-11隱隱有要从中冒头的趋势。
但周边的几辆赛车都咬得死紧。
其中两辆来自法拉利车队。
安全网外的观眾被高速疾驰而过的赛车带起的劲风颳得眼睛睁不开,站不稳。
观眾们全神贯注,等待著第一个弯道。
只因zero一手过弯的绝技已经达到了变態的程度,不论是技术还是胆魄都无人能比,完美极限到无可復刻,她的每一次过弯都能振奋人心,让人肾上腺素飆升。
很快迎来第一个过弯。
不负眾望,黑色w-11从並驾的几辆赛车中衝出,速度飆到了恐怖的360km/h。
过弯的一瞬,一侧轮胎都离地了。
成功將其它赛车甩在了身后。
当黑色w-11从中衝出的一刻,屏息凝神的粉丝们振臂高呼,激动不已。
解说员:“没有意外,zero在第一个弯道便將距离拉了开来,阔別一年,归来依旧是王者,zero的状態十分好,看来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这下粉丝们可以安心了,即便空窗一年,zero依旧是zero。”
不论是播报员还是解说员,对zero都是偏爱的。车手的表现、赛车时的状况和比赛的策略都需要他们通过自身专业强硬的能力將最精彩的画面解说呈现给大家。
只有zero,没有策略,简单粗暴。
不需要他们的解说加持便足够精彩。
他们轻鬆极了。
当然,他们也十分乐意为zero解说。
毕竟那可是zero啊。
黑色w-11在赛道上只留下残影。
完全不给其他车手反超的机会。
距离越拉越远。
一眾车手心都凉了半截。
他们的粉丝心也凉了。
因为目前为止没有车手反超过zero。
这个记录没人能打破。
而对其他车手来说,这是魔咒。
温黎很快进入p区,进行第一次换胎。
换胎秒完成,黑色w-11重返赛道,再次在赛道上称王称霸,独占鰲头。
观看席上抱著胸的黛芮亚秀眉微皱起。
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著赛道上那道残影,目光锐利阴冷,她脸色一点点变沉。
这一年多里,她的整个车队一直都在高强度训练中,她倾注了那么多的財力精力,结果就得到这样的回报,不说能超越zero,竟连和zero爭第一的机会都没有。
就这么不费余力地被zero甩开了。
不,是碾压。
到底是她的车队一点进步都没有,还是zero又变强了?可据她所知,zero这一年多里都没有接受任何来自车队的训练。
抱著胸出神的黛芮亚用力掐住自己的手臂,这样的打击和失败是她无法接受的。
第一轮很快结束。
黛芮亚不死心地站在观看席上。
第二轮结束时,黛芮亚整张脸都生霜。
但她仍旧没有离开观看席。
第三轮结束。
zero成功夺下杆位,拿下排位赛第一。
空窗这么久,zero的实力没有任何退步,在赛道上依旧能够轻轻鬆鬆地碾压所有对手。在刚开始看到zero的状態时,粉丝们便彻底放了心,夺杆对粉丝们来说也没有什么悬念,但还是激动得高声欢呼。
黛芮亚一言不发,脸部肌肉微微抽搐。
她带著一行人转身浩浩荡荡大步离去。
走到一半时,看到了离自己不远的陆西梟。想到练习赛前zero对自己的羞辱,黛芮亚脸色愈加难看起来。
陆西梟没注意到黛芮亚,跟著ethan离场。
zero的休息室被狂热粉们围得水泄不通。
换下赛车服的温黎被堵在里面出不去。
等著保安进来清散狂热粉。
温黎將小傢伙抱过:“你给我加油没?”
小傢伙认真点头:“嗯。”
温黎:“我没听到。”
小傢伙再次点头,用力不少,还看向一旁的陆西梟,让他小爷爷帮忙作证。
陆西梟帮他证明:“加了。”
小傢伙附和:“加惹。”顿了顿,告诉温黎:“小爷爷也加惹。”
温黎没接话,问:“比赛好看吗?”
小傢伙:“嗯,姐姐最快,腻害。”
陆西梟:“景元长大要跟姐姐学赛车吗?”
小傢伙:“要。”
温黎:“让你爷爷交学费。”
小傢伙表示没问题:“小爷爷费交。”
休息室外没多久便安静了下去。
保安將狂热粉清走了。
温黎戴著口罩抱著小傢伙走出休息室。
一行人准备离开。
刚走出门没一会儿。
几个躲开保安视线藏起来的狂热粉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