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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温黎:「有我和你爷爷在怕什么?」
    爷!认输吧,夫人黑白两道皆马甲 作者:一觉三醒
    第275章 温黎:「有我和你爷爷在怕什么?」小傢伙大哭:对不起
    小傢伙暂时强忍住了,小手定在那儿像受惊的兔子不敢动,眼里满是不安。
    温黎看看瘦了一圈的小傢伙:“这又没坏人,有你爷爷和我在,你怕什么?”
    “不怕,有小爷爷和姐姐在。”陆西梟將小傢伙定在那儿的小手慢慢拿下来,將他一只小手握在手里。
    小傢伙抿著小嘴,盯著天板不动。
    陆西梟问温黎:“上午的药吃了吗?”
    他这两天几乎寸步不离陆景元,连看望温黎的时间都没有。
    温黎:“嗯。”
    小傢伙盯著天板,眼珠跟隨著他小爷爷和温黎的说话声转动,渐渐地,他紧绷的身体在这熟悉的声音中放鬆下来。
    温黎忽然叫他:“陆景元。”
    小傢伙没动,但却有在听温黎说话。
    温黎:“黑將军那大金锁是你送的?”
    还是不开口。
    陆西梟:“景元,姐姐在问你。”
    小傢伙看他小爷爷,半晌,他抿了抿小嘴,默默努力了会儿后缓慢地应出声:“嗯……”
    见小傢伙终於给出回应,欣喜的陆西梟下意识去看了看温黎,马上顺著话继续问:“是景元去买的?”
    小傢伙:“嗯。”
    “是块金锁吗?”
    “嗯。”
    “黑將军喜欢吗?”
    “嗯。”
    “景元也有个金锁,记得吗?”
    “嗯。”小傢伙接著动了动小嘴,喑哑著声音,慢慢说出句:“……小爷爷送。”
    “景元还记得是小爷爷送的?”
    “嗯。”
    在陆西梟一步步的引导和温黎的帮助下,小傢伙终於愿意开口说话。
    金属碰撞声混著铃鐺声响起,土豪带著它那身家当来了,每一步都有伴奏。
    温黎將目光从陆西梟耐心十足的脸上移开,往门口看了眼。
    黑將军还没进门就开始对著温黎耍起了宝,摇头晃脑乐顛顛地跑进来,比马戏团的吗嘍还能哄人开心,结果下一秒看到陆西梟。
    黑將军立马收住幼稚,稳重严肃起来。
    它那反应,就像是被自己討厌的人看到了自己私下邋遢的一面,丟脸尷尬的同时还有生气,恼羞成怒的黑將军正要衝陆西梟叫两声,发现了小傢伙。
    它立马激动地跑去。
    站起身,两只前爪熟练地搭上床。
    “汪汪~”
    小傢伙扭头看到黑將军。
    当看到黑將军的样子时,小傢伙静了几秒后,小嘴一瘪,哭了:“呜呜呜……”
    黑將军半颗脑袋连同一只眼睛都包著纱布,小傢伙还记得黑將军那天为了救他扑向坏人,他还听到了枪响,黑將军为了救他受伤了。
    “呜呜……呜呜……狗狗对不起……狗狗对不起……呜呜……”小傢伙大哭著跟黑將军道歉,心里积压的恐惧和各种情绪都爆发了出来,他嚎啕不止,哭得满脸的泪水。
    “汪汪——”
    黑將军著急地舔了舔小傢伙的小手。
    它冲陆西梟叫。
    陆西梟也著急起来,怕小傢伙情绪太大对身体不好,也怕他这样哭会扯到伤口。
    “总算哭出来了,没事,让他哭,哭出来就好了。”邋遢老头出现在门外。
    “这小傢伙,之前做噩梦怕成那样,伤口撕裂发炎那么疼都忍著没哭出声来,居然对著条狗哭出来了,至情至善啊。”
    小傢伙哭了许久,哭得累了、哭不动了才慢慢停下。
    陆西梟:“黑將军没有伤到眼睛,它的伤过些天就能好,陆武也没有事,大家都没有事,景元也要快点好起来。”
    小傢伙摸著黑將军另外半边脸,还是无法原谅自己:“对不起……”
    陆西梟拿著纸巾给小傢伙擦眼泪:“坏人的错,和景元没有关係,景元没有做错事,不用自责,坏人做坏事是没有理由的,景元要相信自己,景元是世上最乖最好的孩子,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景元。不哭了,景元是男孩子,要坚强一点。”
    在陆西梟的开导下,小傢伙负罪感减轻不少,心里还是难受的他抽噎不止,打著哭嗝。
    陆西梟安抚著小傢伙的情绪,发现温黎在看自己,他回看向她:“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
    怕小傢伙听到会多想,坐在两床中间的陆西梟朝温黎倾了倾上身,压低了声问。
    温黎没头没脑一句:“事实证明,后天是干不过先天的,基因是决定性因素。”
    陆西梟没怎么明白:“什么意思?”
    温黎:“我是不信……雷厉风行的陆先生能教育出这么善良有爱心的小孩,我有点好奇陆景元的父母。”
    雷厉风行?
    不,根本就是心狠手辣,杀伐冷酷。
    都是人情世故。
    陆西梟听笑了:“为什么不信?就算是基因问题,我和景元也是有血缘关係的,我每年慈善可没少做,大到建设国家,小到赞助公益,说不定我三岁的时候也抱著小猫小狗哭呢,温小姐武断了。”
    温黎扯了扯嘴角,表情说明一切。
    她横看竖看,陆西梟和善都搭不上边。
    温黎:“不敢想,陆景元要是个女孩子,陆先生得宠到什么程度。”
    陆西梟给小傢伙擦著眼泪,不紧不慢说:“景元是没法变成女孩子为温小姐解惑了,我爭取以后有个女儿,温小姐想知道,到时候我喊温小姐看答案。”
    温黎面无表情:“谢了,不看。没好奇到那程度。”
    陆西梟问一句:“你喜欢女儿?”
    温黎:“我喜欢狗。”
    黑將军热情回应:“汪汪~”
    陆西梟看眼亢奋的黑將军。
    黑將军不屑地白他一眼,那得意劲儿仿佛在说:看到没有?
    小傢伙情绪稳定后,黑將军来到温黎病床前。
    温黎:“换完药了?”
    子弹从下往上擦著黑將军左眼而过,在眼皮上下留下深深的伤口,运气极好地没有伤到眼球,但留疤是不可避免的了。
    而且这疤不会浅。
    “汪~”
    温黎看著黑將军脖子上那沉甸甸的大金锁大金链和金铃鐺,越看越嫌弃。
    一开始,帅气冷酷的狗脸配上那高大威猛的体型,戴著那金铃鐺,有种反差的萌感,加了块大金锁后,直接爆改俗气大土豪,它还时不时晃它那大金锁,都有点猥琐了,这也还能忍,现在再包著半个头,蒙著一只眼,活像个海盗头子,估计到时候摘了纱布,眼睛带著条疤,就直接成土匪头子了。
    温黎:“走开,晃得我眼疼。”
    “汪汪~”
    被嫌弃的黑將军很委屈。
    大哭过后的小傢伙心態大有转变。
    夜深。
    人静。
    吃过药的小傢伙和温黎都昏沉地睡去。
    身体不適的温黎时不时醒来,看到陆西梟趴在陆景元的床边睡著了,等她睡去再次醒来时,却看到陆西梟趴在了她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