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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打吐血;陆景元醒了过来
    爷!认输吧,夫人黑白两道皆马甲 作者:一觉三醒
    第269章 打吐血;陆景元醒了过来
    车子在別墅外停下。
    陆西城带著一身火气大步走进家门。
    “去把我棍子拿来。”
    “跪下!”
    陆子承一句话没有,跪了下去。
    忍了一路没爆发的陆西城接过棍子,来到陆子承的身侧,扬手就一棍子重重打在陆子承的背上,一棍接著一棍往下打。
    “陆子承我看你是无药可救了你!”
    “你认人不清,差点引狼入室,到现在竟还执迷不悟对那女人念念不忘。”
    “她伤的可是景元,你的亲侄子,管你叫叔叔,你亲堂哥唯一留下的孩子,他才刚刚三岁,还那么小,还什么也不懂,她竟然也下得了手,今天要是没有温小姐景元就没了,景元和温小姐才刚从手术室出来没多久,人还在重症病房里,你竟然还想著那女人,我今天就要替景元的爷爷奶奶和父母还有你五叔打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陆西城越说越激愤,一棍棍地往下打。
    “爸、爸……”
    陆子寅好几次想拦,可又害怕。
    他从来没见父亲这么生气过,大哥一向让父亲满意,挨棍子这事一直都是他承包的,这还是陆子寅第一次见到父亲冲大哥发火,不仅拿棍子打,还下手这么重。
    十几棍子下去陆子承直接被打吐了血。
    “爸、爸您別打了。”陆子寅急了,他也顾不得害怕了,衝上去跪倒在父亲腿边,硬著头皮抓住父亲拿棍子的手不放。
    “滚开,这没你事。”
    陆西城还在怒火中。
    陆子寅:“爸您再这么打下去,哥就要被您打死了,他知道错了,您別打他了。”
    陆西城:“放手,听到没有?!你也想挨打是不是?老子打你也是顺带手的事。”
    看著父亲暴怒的样子,陆子寅心里怕得不行,可还是没鬆手。
    陆子承重新跪直起身,动了动满是血的嘴,艰难道:“……子寅,鬆手。”
    陆子寅摇头:“……我不松。”
    陆西城:“我最后再说一遍,滚开!”
    陆子寅怕死了,可还是不松。
    陆西城一把抽开手,轻轻鬆鬆將人推到地上,挥动棍子再次往陆子承背上打去。
    任凭陆子寅怎么求情都没用。
    看著嘴里满是血的陆子承,陆子寅跪著上前再次想要阻止,哭著喊道:“爸您別打我哥、別打我哥,您打我吧,我替我哥挨打……”
    又是一棍子下去,陆子承终于坚持不住,趴倒在地,满嘴鲜血,近乎昏厥。
    陆西城这才停了下来,他手里抓著棍子,既后怕又痛心道:“今天景元要是没了,或是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你叫我死后怎么面对我大哥大嫂一家?还有温小姐,温小姐要有事,你让我怎么面对你五叔?!啊?陆子承啊陆子承!你怎么对得起你的身份,怎么对得起这一家。”
    怒火未消的陆西城將手里的棍子用力扔在地上: “你给我好好反省,等能动弹了立马给我滚出国去,一年別再让我看到你!”
    说完,转身上楼。
    陆子寅赶紧来到他哥身边,趴到地上凑近了看他哥:“……哥,哥你怎么样了?你別嚇我,你別死啊,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陆子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胡乱擦了眼泪,叫人帮著把昏迷的陆子承弄上背,背上车,急急忙忙送去医院。
    陆西梟在两个重症病房外守了一夜。
    黑將军也一直跟著他等在外面。
    好在两人情况都很稳定。
    休息过后的路屿查看了温黎的情况。
    陆西梟只能等在外面。
    天很快大亮。
    “汪?”
    这已经不知道是黑將军第几次问陆西梟了。
    陆西梟每次都回答它:“他们没事。”
    “汪?”
    “他们没事。”
    “汪汪?”
    陆西梟看它:“你是不是饿了?”
    “汪。”声调明显不一样。
    陆西梟让人给黑將军送来吃的。
    上午十点多,陆景元先醒了过来,但是身体太过虚弱,没多久便又昏睡了过去。
    一直到晚上,小傢伙再次醒来。
    医生查看完小傢伙的情况,忙出来告诉陆西梟:“孩子情绪很不稳定,估计是惊嚇过度,孩子太小,镇定剂这东西儘量避免使用,所以您换身衣服进去哄哄他吧。”
    陆西梟赶紧换了衣服进入重症病房里。
    黑將军也想跟进去,但显然是不能的。
    小傢伙戴著呼吸机,满眼的泪水,嘴里一直哼唧,要不是身体太虚弱,只怕要不听医生话地挣扎乱动,小傢伙只是躺在那儿,什么也不做,都能让人感受到他內心的害怕,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医护人员更是让他不安,但懂事坚强的他並没有哭闹出来。
    “景元。”
    陆西梟快步到床边,眼里的心疼止不住。
    小傢伙一看到他小爷爷,安心的同时心里的委屈却更重了,满心恐惧的他迫切地想要他小爷爷抱。
    “现在不能抱你,你现在不能乱动,等你好些了再抱。”陆西梟安抚著小傢伙的情绪。
    可这安抚並没有多大作用。
    小傢伙努力地朝他伸著小手,泪水越来越多,要不是没力气,已经要大哭出来。
    陆西梟无法,他只能坐到床边,俯下身去,让小傢伙贴近他怀里。
    “景元乖一点,別乱动,这样伤才好得快,黑將军就在外面,姐姐也在,但是他们现在还不能进来见你,得等你好些了他们才能进来。”陆西梟轻声哄著。
    小傢伙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路屿再次从温黎的病房出来,正要离开,发现原本一直守著外面的陆西梟不在了。
    见黑將军往隔壁的重症病房看。
    想到隔壁这人是温黎冒著生命危险也要救的,於是路屿这次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到隔壁,透过玻璃往里看了看。
    最后走了进去。
    当看到陆西梟绑他是为了救个这么小的孩子並得知孩子受的是枪伤时,身为医生的路屿心里不免愧疚起来。
    於是路屿將温黎没办法完成的后续工作包揽了下来,从医生手里拿过小傢伙的病历本。
    重症病房,陆西梟没法在里面待太久。
    出去后,路屿跟陆西梟说:“我拒绝你没有其它原因,是在准备温黎的手术,要早知道温黎会冒著风险救这孩子,我是不会拒绝的。”
    温黎迟迟不见醒来。
    而当晚,生下来就体弱多病的小傢伙不出意外地因伤引发了高烧。
    一手带大陆景元,对陆景元身体状况一清二楚的陆西梟最担心的还是来了。
    陆景元曾不止一次差点夭折在这些小病里,一岁半前的陆景元根本就是药餵大的。
    而此刻的陆景元还重伤著,要是再加上高烧……陆西梟又提心弔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