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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狠人母女
    “难?”
    虞老夫人拧眉,
    “我还送不走一个小丫头了?”
    “祖母寿诞后不到三日就是太子殿下选妃的日子。”
    虞疏晚做了个小小的提示。
    虞老夫人面色阴沉下来,
    “她也不看看自己德行如何做得了太子妃!”
    虞疏晚也只是提个醒。
    不过这一次若是去不了庄子也好,等到定国公府那边发力以后,虞归晚就是想走,她也走不了了。
    虞疏晚有些兴奋。
    她向来是一个直来直去的性格,让她等这么久,实在是有点儿委屈她了。
    虞老夫人缓了口气,道:
    “我方才想了想,娇娇从小就被宠坏了。
    她有喘症,是来京城看身子的。
    你们住一起也实在是容易闹麻烦,我让春嬋去看一间靠府的宅院……”
    “我不出去!”
    门口的一个小脑袋立刻探了出来。
    她提著小篮子一路奔进来,语气焦急又委屈,
    “我认错,我不要一个人住!”
    虞老夫人皱眉,
    “你这孩子怎么偷听人说话?”
    “姨奶奶,我没偷听,我见这边没动静了就过来了。”
    虞岁晚耷拉著小脑袋,
    “是虞归晚教我针对疏晚姐姐的,我不想走。”
    “真没有自己的意思?”
    虞疏晚悠悠开口,
    “你知道的,我脾气不太好,不喜欢有人跟我撒谎。”
    “我、我……”
    虞岁晚的气势弱了下来,可怜巴巴的垂下头,
    “我不是故意的……”
    “想认错就乖乖地在隔壁租个院子住下。”
    虞疏晚睨了她一眼,
    “我的莲子儿呢?”
    “……”
    虞岁晚將小篮子递过来,里面一堆的莲子儿。
    虞疏晚有些嫌弃,
    “剥的真丑。”
    说完,转而看向了虞老夫人,
    “祖母,我方才的莲子儿都被她给弄撒了,这些当做是我剥的,我让小厨房给燉了吧。”
    虞老夫人没想到虞岁晚这么一个小魔王性格竟然被虞疏晚给治的服服帖帖。
    “疏晚姐姐,那我先走了。”
    虞岁晚小声开口,虞疏晚直接叫住她,
    “方才在我祖母面前言语不敬,实在是不堪入耳。”
    虞岁晚立刻站好给虞老夫人行了礼,
    “姨奶奶,方才是岁晚不知所谓,还请姨奶奶莫要放在心上。”
    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这样道歉的可怜模样还真是叫人心头一软的厉害。
    等到虞岁晚离开后,虞老夫人这才惊讶,
    “你这丫头,还真是有点儿手段。
    岁晚从前也就只听我跟归晚的,你做什么了,她这样听话?”
    虞疏晚轻咳一声,
    “也没有做什么。”
    只是昨天晚上给她嚇破了胆,又一下子戳破了她的好姐姐真面目,小孩儿不敢造次了而已。
    好歹陪著虞老夫人將早饭给用了,虞疏晚这才回了自己的房。
    她这两日就在等苦心跟月白的消息。
    一旦到位,將直接与白家那位私生子交谈。
    何其峰那边进度很快,早上的时候已经让溪柳带话,说是已经跟商队沟通好了。
    他亲自带著儿子找了一些人出去跟著走一趟商队。
    对於这种老手,虞疏晚实在是不要太满意。
    商队的事情告一段落,虞疏晚轻轻地叩著桌面,转而问著可心,
    “咱们是不是该收帐了?”
    三间铺子的帐目也差不多是该盘算盘算了。
    可心应声,
    “奴婢稍后出去让几位掌柜府上诉职报帐。”
    虞疏晚轻轻地嗯了一声。
    想起明日虞归晚去庄子的事情,虽然觉得可能送不走这瘟神,但该做的还是得做到位。
    在可心耳边低语几句后她就让可心下去了。
    可心很快回来,眼中含著笑意,
    “奴婢问过了,她说小姐对她有再生之恩。
    若是她这就退下了,往后影响小姐,还不如一直跟著,若真有什么事情,小姐也不会袖手旁观。”
    闻言,虞疏晚轻哼了一声,
    “她倒是將我脾气摸的准。”
    可心抿著唇笑,
    “那还不是因为小姐厚道,丫鬟们跟著时间久了,自己心里也都是清楚的。”
    虞疏晚笑了笑,转身用手上的长流苏簪子逗弄著不苦,
    “不苦不苦,来玩簪子~”
    看著不苦仰著肚皮朝上,粉嫩的小肉垫一下一下的打著流苏,憨態可掬的可爱。
    惹的虞疏晚笑都没消失过,只是眼中多了几分的深色。
    若流珠这一回想留下,她也会帮著留下。
    可留下之后就该流珠自己想著怎么生存了。
    她的身边不会留下流珠,苏锦棠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个不肯隨著主子出去的丫鬟。
    如今流珠能够做出这样的选择,可见也的確是有了几分的真心。
    流珠,可用。
    ——
    第二日,虞疏晚特意起了大早。
    还在蓖头髮,溪柳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小姐……”
    “虞归晚那儿出事了?”
    虞疏晚眼也不抬,选了一支金灿灿的簪子这才满意抬眸。
    溪柳点头,
    “昨儿夜里,大小姐突发风寒。
    刚刚上马车的时候晕倒了,浑身滚烫的厉害。
    夫人拼死將人给带了回来请大夫医治呢。”
    见虞疏晚反应平淡,溪柳有些沮丧,
    “小姐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
    “这有什么惊讶的?”
    正在给虞疏晚梳头的溪月扑哧一声笑出来,
    “听荷在半夜的时候冒险过来了一趟,早就说过了。
    夫人为了能留下大小姐,趁著夜深人静,在荷池边一盆又一盆地往著她身上倒冷水,回屋里后还特意用冰块儿捂了半夜呢。
    她们生怕风寒轻了,硬生生拖到这个时候,也是有几分毅力的。”
    溪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在心中感嘆。
    明明可以在侯府好好呆著,非要作妖,这齣了事儿吧又不愿意承担后果。
    真可怜。
    虞疏晚看著镜子里的她笑起来,
    “既然愿意留下来,那就让她留下来就是了。”
    溪柳有些不是滋味儿,
    “小姐也太好说话了,她们那样对您您还愿意放她们一马。”
    虞疏晚笑的一双眼中都有点儿水光瀲灩了。
    收拾好,虞疏晚便就去了虞老夫人的院子。
    这是第一次对帐,由老夫人盯著也算是尊重。
    虞疏晚进去院子,眾人眼前一亮,纷纷夸讚起来。
    虞老夫人更是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按道理你这个年纪就適合素雅的,偏偏你打扮这样艷丽,还真是好看得紧。”
    虞疏晚笑嘻嘻道:
    “都是隨著祖母的审美走的,能不好看吗?”
    虞老夫人年轻时候也偏爱浓色,鲜衣怒马,是京城中的一道风景线。
    看著虞疏晚如此,她也像是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两人说话的功夫,胡有才和秀娘已经到了。
    虞疏晚看了一眼苦心,苦心默不作声的退下。
    胡有才这一回看虞疏晚的眼神之中满都是敬佩,没有半分的怠慢。
    上次虞疏晚当街殴打定国公府小姐姜瑶的事情他也看见了。
    这样的囂张还有慕世子他们做靠山,往后这虞家二小姐真真是未来不可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