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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要杀了那个贱丫头!
    姜瑶呜咽哭泣,“被一个贱丫头这样欺负,女儿不如不活了!”
    “胡说些什么?”
    姜夫人顿时心软一片,轻斥她的这些胡话,眉宇之中的愁色更浓了,
    “这么短时间就能够攀附上太子和慕世子,可见这个野丫头也不简单。”
    “那怎么办啊?”
    姜瑶急了,“难不成我们就任由这样欺辱?”
    “傻丫头,干嘛急於一时?”
    姜夫人的眼中划过一抹狠戾,“落鶯湖的莲开得正好,你原本不就是要约几个小姐一起去游船吗?”
    “母亲的意思是……”
    “她既然是个喜欢出风头特性独立的,那就让她好好出出风头。”
    她冷笑一声,“太子殿下和世子不过是觉得新鲜,若是知道她只是个草包,往后自然不会庇护。
    到时候你想怎么还回来,母亲帮著你。”
    姜瑶立刻破涕为笑,“谢谢母亲!”
    姜瑜皱了皱眉,却並未言语。
    ……
    秀娘没想到这样的好差事儿能够落在她的身上,就连要出门准备去铺子的时候都是脚步轻飘飘的。
    虞疏晚看著她离开的背影,將捲帘轻轻放下,转而將面前的契子拿起来,满意地勾了勾唇。
    只要是秀娘能够將利润做的比贾不连在的时候高一分,她就应允往后秀娘就是寻芳妒的掌柜。
    对於秀娘,她能共情,也有共同的敌人。
    是再好不过的帮手了。
    可心刚好端著一碗冰镇过的绿豆汤进来,身后跟著的是春嬋。
    虞疏晚回神惊讶,
    “姑姑怎么过来了?”
    方才春嬋教完秀娘就已经回去了,这还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呢。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她拧眉站起,
    “是不是定国公府的又来了人?”
    就知道这个姜瑶是打不乖的!
    见虞疏晚的脸色阴沉下来,春嬋赶紧道:
    “是定国公府来了人,可並不是来找责的。”
    一边说著,她一边將一个锦盒放在桌上,
    “定国公府的送来了不少的东西,老夫人让拿来给您过目有没有喜欢的,让您先选。”
    “给我?”
    虞疏晚觉得就像是做梦一样。
    姜瑶性格就是这样吗?
    打一顿以后,会给打她的人送东西?
    “知秋的身份好歹是威慑住她们了。”
    春嬋含笑,
    “不过也多谢慕世子能够帮著咱们出这个头,您往后可不能这样衝动了。”
    今日的事情必然是会影响到虞疏晚的名声。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想想往后从什么方向下手,好將虞疏晚的名声给捧起来。
    免得往后挑不到好的人家。
    虞疏晚笑著道:“姑姑知道的,我从不惹是生非。”
    春嬋扑哧一声笑出来,“是。”
    应声后,春嬋的眉宇间又浮现出几分的担忧,
    “但今日这事儿是一定会传到夫人和侯爷的耳朵里头,您……”
    知道春嬋是担心她会不会跟苏锦棠他们再次爭执起来,虞疏晚道:
    “我就好端端在我的院子,他们不来,自然就相安无事。”
    春嬋頷首,“那奴婢先告辞了。”
    看著桌上的木匣子,里面全是样式精巧的首饰。
    虞疏晚没什么兴趣,只让可心收起来。
    她暗自在心中思衬著自己如今身上的银两,下一步就是要著手找一些身手好的江湖人士了。
    可她哪儿认识这样的人?
    可人叩门进来,將一张烫金的精巧帖子放在了虞疏晚的面前,“国公府来了人,说是要请小姐参加十日后的採莲巧宴,小姐要收下吗?”
    虞疏晚挑眉,“来的人还说什么了?”
    “说是从前种种譬如朝露,还望往后能够相处融洽。”
    可人忍不住道:“小姐还是別去了吧,这宴会原本叫做採莲诗宴的。
    姜小姐明明知道您的身份,她这样未免有些针对您的意思。”
    虞疏晚自然是知道的。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谁跟她去玩这些过家家。
    虞疏晚垂眸喝茶,淡淡道:“送回去吧。”
    明知道对方要给自己使绊子还去,她浪费这时间去玩儿智商对对碰做什么?
    可不多时,可人再次回来了,面上的神色有些尷尬,
    “小姐,那送帖的人说,您不去,是不是还记恨今日的事儿?
    若是小姐气没消,她愿意跪在咱们府门口求您原谅……&”
    话未完,可人就忍不住地骂道:
    “前脚送东西来认错,后脚逼著您去参加这破宴会,他们国公府未免是太欺负了!”
    可偏偏是打著想要和好的名头来的,著实是噁心人有一把好手。
    “跪著?”
    虞疏晚嗤笑,隨手將一盏茶壶摔碎在地上。
    迸溅的瓷片四处飞起,嚇了可人一跳,可心也赶紧进来,
    “怎么了这是?”
    “把这些收拾起来给她送去。”
    虞疏晚道:“既然是认错,至少有一个认错的態度。
    让她跪著这些,等什么时候我气消了,自然会叫她起来。”
    可人囁嚅道:“这……不好吧?”
    “她跪在我府门逼我接下帖子就好了?”
    虞疏晚嗤笑,不以为然,“真以为名声能困住我?”
    她若是在意名声,也就不会在今日当眾殴打姜瑶。
    上辈子活在条条框框中,更是为了所谓的名声拼尽全力去学著做一个好的千金小姐。
    可她忘了。
    真正的千金小姐是因为她本就是千金小姐,而不是因为乖顺,又或是才情。
    一如姜瑶这样囂张跋扈,不还是被如珠如玉地宠著?
    她身上留著虞方屹的血,就是忠义侯的女儿,还能在意这种威胁?
    可心拧了拧眉头,直接找了一块儿破布將这些碎片给收了起来,当著虞疏晚的面將瓷片又摔得更碎了一些,
    “奴婢去。”
    虞疏晚没想到可心成长这么快,跟自己初见时候的老实人简直两模两样。
    不过这样的成长她很是欢喜。
    余光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可人,虞疏晚放下茶盏,继续看自己从虞老夫人那里借来的启蒙的书。
    这些上一世虽然看过,可这一世总得將戏码做全才是。
    可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默默地將屋子给清扫乾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