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811章 职业武替的七颗星宿(2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11章 职业武替的七颗星宿(24)
    两小时航程后,宋悦笙踏上海远市的土地。
    这里的空气比云城黏腻,却不像s市那样裹著工业废气的燥热。
    她拖著行李箱直奔影视基地附近的酒店,试镜很顺利——与女主角相仿的身高和多年练就的武打让她轻鬆拿下角色。
    次日清晨,她提前十分钟抵达武术组训练场。
    这是从小在剧组摸爬滚打总结出的生存法则——迟到会被换掉,到太早又容易招人眼红。
    但是现在……晨雾还未散尽,训练场却已经来了不少人,甚至还有主演。
    宋悦笙正疑惑,副导演已將她拉到角落。
    “今天投资方要来视察,”副导演搓著手指,眼神飘忽,“他最討厌演员用替身不敬业……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被换掉了”。
    成年人嘛,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
    宋悦笙瞭然地点点头。
    “韞之哥哥~你走慢点嘛~”
    刚走出片场,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让宋悦笙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余光里,穿粉色lo裙的少女正追著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眉头紧锁,脚步却诚实地放慢了速度。
    海远市的恋爱风格都这么……独特吗?
    宋悦笙搓著手臂正要离开,突然被人从后搭住肩膀。
    “女朋友,”慵懒的男声带著笑意,“怎么见到我就跑?”
    宋悦笙条件反射地弹开,转身瞬间与对方四目相对。
    男人喉结线条清晰得近乎锋利,但面容稚气,看上去年龄不大。
    对方看到她愣住。
    宋悦笙也愣住了。
    她想的是在剧组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又特意报班学了散打,居然第一反应是躲闪而不是反击?
    这个坏习惯必须改掉。
    “韞之哥哥!她是谁?”lo裙少女气鼓鼓地跺脚。
    “小姐,我不认识他。”宋悦笙礼貌微笑,转身要走。
    “姐姐~”男人突然拽住她衣袖,委屈巴巴的双手合十,“我发誓下次一定接电话,原谅我好不好?”
    他凑近时压低声音,“我和她可不是男女朋友,就当帮我个忙,配合配合。”
    这拙劣的演技让宋悦笙挑眉。
    正要开口,lo裙少女已经气得眼眶通红:“你们……哼!我要告诉傅伯母!”
    说完扭头就跑,小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少女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转角,傅韞之立刻鬆开了手,仿佛刚才的亲昵都是幻觉。
    他后退半步,娃娃脸上绽开两个醉人的酒窝:“多谢姐姐仗义相助。”低沉烟嗓与稚气面容形成奇妙反差,“我父母和那丫头父母都是世交,不好太伤面子。”
    说著,他又挑了下眉:“好姐姐,留个联繫方式,我待会儿请你吃饭啊。”
    “吃饭?”
    宋悦笙心中警铃大阵。
    不是吧。
    又来?
    听说海远市的兰玉寺非常灵验,她一会儿还是去寺庙驱驱邪好了。
    “姐姐在想什么?”傅韞之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怕我图谋不轨?”
    他歪头时,额前碎发扫过眉骨那颗小小的痣。
    宋悦笙盯著他左眼瞼下若隱若现的泪痣,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我有男朋友,来海远市只是短期出差。”
    “结婚都能离婚呢~”傅韞之突然笑出声,隨手扯松领带,“何况区区男朋友?姐姐你这么漂亮,何必要在一棵树上苦守吊死~”
    见她不语,傅韞之突然正经起来:“好了,不逗你。”
    他后退三步,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反正你在这拍戏,我们总会再遇……”
    话音未落,宋悦笙已经转身走远。
    她必须赶快去兰玉寺驱邪。
    刚才那女孩儿叫他什么……韞之哥哥……傅伯母……
    傅蕴之?!
    靠!
    这不就是她生理期难受那两天,司述在客房待著开会,提到的“傅家採购”的甲方吗?
    嘖。
    二十六了。
    还喊她姐姐,多折她的寿啊。
    这边,傅韞之仍站在原地。
    阳光將他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望著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低笑出声。
    “终於……找到了……”
    他脸上的酒窝更深了。
    原来古诗词里说的“驀然回首”,是这种心臟快要炸开的滋味。
    半小时后。
    宋悦笙站在兰玉寺古旧的青石台阶上。
    千年古剎的香火气息裹挟著檀香钻进鼻腔,檐角铜铃在风中叮噹作响。
    她捏著號码牌,看前面的人一个个虔诚跪拜,终於轮到自己时,掌心已经沁出薄汗。
    “施主,”眉目慈祥的老和尚將签筒推到她面前,“请静心默念所求。”
    宋悦笙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斑驳的竹籤筒。
    筒身沉淀著无数香客摩挲出的包浆,触感温润如玉石。她闭眼默念:
    ——灵魂出窍的能力是因为什么?为什么那些权贵会莫名其妙地爱上我?为什么之前无法反抗,现在又能了?要如何摆脱这个状况?
    “嗒”。
    一支竹籤应声落地。
    她弯腰拾起,看到签文上刻著苍劲的字跡:
    “云捲云舒岂由心?开落即天音。持竿不钓寒江雪,须向春溪放鉤深。”
    “恭喜施主,”老和尚捋著雪白的长须,“此乃上上籤。”
    宋悦笙指尖微颤:“大师確定没解错?”
    她昨天尝试灵魂离体,已经能维持十二小时了——这算什么上上籤?
    老和尚將签文置於经案,枯瘦的手指轻点最后两句:“施主请看。寒江垂钓终是徒劳,不如顺应天时,在春溪寻机缘。”
    他抬眼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慧光,“柳枝抽新芽,何曾问过春风?”
    “可若我不想顺应呢?”她攥紧拳头。
    “施主可曾见过逆时而开的桃?”老和尚轻笑,说得意味深长,“今日躲得过,明日呢?”
    他忽然压低声音,“老衲观施主灵台清明,非常人所能及。此等造化,当珍之重之。”
    宋悦笙盯著香炉中盘旋上升的青烟。
    “多谢大师指点。”沉默片刻后,她恭敬合十,然后转身离去。
    老和尚说的道理她懂,顺势而为,接受现状,但宋悦笙不想。
    灵魂出窍和那些偏爱对她而言不是好事。
    而且,等沈知让的事彻底落下,她还要去找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