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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5)二合一加更~
    宋悦笙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古朴而雅致的房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厚的中药香。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
    “悦姐姐,你可算醒了!”
    景秋蝶推开门,看见坐起来的宋悦笙,脸上露出了十分高兴的笑容。
    须臾,她的眉头紧皱,愁容满面。
    “悦姐姐,你那个伞灵和我哥哥这两天一直都爭斗补休,夏方知都快被折磨疯了。你快和我出去,帮忙拦……”
    话音未落,床榻上的女子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景秋蝶懊悔地跺脚。
    如果早知道悦姐姐会法术,她一定先让她教法术。
    悦姐姐刚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是先去告诉哥哥和夏方知吧。
    风月馆,一半为风,一半为月。
    风者,男也。
    月者,女也。
    馆主萍姑娘是个法力高强的蝶妖,若来访的客人不想被旁人查到行踪,可多付一些银子,她便会替人遮掩。
    “能请得动这些公子,哪家姑娘那么大的手笔?”
    “应该是馆主有事召他们吧。”
    “非也非也,听说有几个男子在月馆闹事,馆主去月馆主持公道了。”
    “那会是谁啊?”
    ……
    星海里,蓝麻雀看著五六个拿著乐器进来的男人,惊得下巴磕到了虚擬键盘上。
    这这这……
    虽然说除了男主,宿主可以与任何人滚床单。
    但这些……会不会太多了?
    它看到宋悦笙大手一挥,让他们弹曲,还说两个时辰后再喊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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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躺在床上,被褥一盖,睡了。
    蓝麻雀的小眼睛眨了又眨。
    就这儿?
    虽然蓝麻雀震惊,但这些公子並没有觉得不妥,依著宋悦笙的话,弹起了小曲儿。
    来风月馆的不止有人,还有妖。
    他们当中多脾性古怪。
    早已见怪不怪。
    宋悦笙补了一觉,这才觉得浑身舒畅,精神十足。
    她屏退了眾人。
    曲子听久了,容易腻。
    她摸了摸右腿的小腿肚,上面缠著绷带,想来是景秋蝶帮她包扎的。
    先把正事办了,再休假。
    宋悦笙离开了风月馆,向百姓打听了宋知顏的下落,便朝著君府去了。
    她挺佩服宋知顏的。
    君鈺这条路行不通,宋知顏便討知府夫人和王夫人的欢心。
    若是她,对方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她不会拿对方的家人当作筹码。
    宋悦笙来得巧,正碰上从君府出来的宋知顏,对方看见她,脸黑得像块炭。
    她看向走来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看到我没死,你很意外?”
    “不可能!”宋知顏的声音中夹杂著几分颤抖与不甘,“灵心鼓是天下妖物的克星,你不可能从玄霄的手下逃得出!”
    此处无人,宋知顏也不装了。
    宋悦笙挑眉笑著,笑容里多了几分挑衅与得意。
    她缓缓踱步至宋知顏面前,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誒~事实就是我活下来了,你说气不气人?”
    “你——”宋知顏一时语塞,怒火中烧。
    “別生气啊宋知顏,我还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只见宋知顏用灵力变出一颗心臟,递到宋知顏面前,声音温柔,却步步紧逼。
    “玄霄仙君爱慕你这个人族,他死前,特地让我把他的心剜出来了,说死后也要保护你。”
    宋知顏的目光触及到那颗血淋淋、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臟时,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仿佛连呼吸都停滯了。
    她的双唇颤抖著,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瞪大眼睛,满眼惊恐地连连后退。
    但她退几步,宋悦笙就往前走几步。
    终於,宋知顏双腿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嘴角还掛著未及落下的惊恐之色。
    宋悦笙低头看了看她。
    这就晕了?
    如果把宋知顏打包带去密室,岂不是嚇得心臟骤停?
    她笑了声,然后把心臟换成了苹果,走到君府门口,將苹果塞到了一个小廝手里。
    “宋小姐被苹果嚇到了,烦请两位送回宋府。”
    反正离得远,小廝看不清。
    宋悦笙见目的达成,便准备回去风月馆。
    她本来想捅宋知顏两刀,但又怕控制不好力道,真把她杀死,这才想嚇唬她出口恶气。
    “笙笙!”
    一道带有著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宋悦笙偏过头,看见君鈺正朝著她跑来。
    他脸上带著不容忽视的焦急与期盼。
    宋悦笙轻轻地往旁边一侧身,躲过了他的拥抱。
    “笙……笙?”
    君鈺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分不解与黯然,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暗流涌动,复杂难辨。
    宋悦笙轻启朱唇,声音温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想说什么,来风月馆的慧字房找我。”
    风月馆,烟之地。
    君鈺的眸色深深,指甲恨不得嵌进肉里,周身散发著可怕的气息。
    他每往风月馆前进一步,都会嚇退一些百姓。
    百姓们纷纷猜测君少爷是不是遇到了特別棘手的麻烦。
    然而,君鈺因宋悦笙去风月馆的愤怒在几个时辰后消失不见,以至於一连七日沉溺於温柔乡,不肯再回府。
    **
    夜深,星明。
    “笙笙,喝酒伤身。”
    君鈺见宋悦笙又喝起了酒,忙披上衣衫,从床榻上起身,走过去,夺走她手中的酒杯。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情后浅酌,欢愉绵长?”
    宋悦笙轻笑间,又执起一旁晶莹剔透的玉杯,缓缓倾入琥珀色的佳酿。
    其实她更想说“事后一杯酒,快活到永久”,但这话不像本世界的產物,索性换了个说法。
    酒液入喉,媚態横生,仿佛连空气都为之沉醉。
    “笙、笙笙,你……你怎么……”
    君鈺的话语间带上了几分颤音,脸颊上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目光一瞥,瞟见她脖颈的吻痕,连耳根都染上了緋红,心跳如鼓,几乎要衝破胸膛。
    “小公子,你刚才可不是这般害羞~”
    宋悦笙抓著他的手,声音带著一丝戏謔与挑逗。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然后是往下移至心口,腰,腿。
    宋悦笙嘆了声,抬眸看他,故作为难:“这些地方可都有你留下的痕跡,小公子,要不要我脱下衣物,再让你看一眼你的杰作?”
    “吱呀!”
    一声巨响,君鈺迅速抽回手,从凳子上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
    宋悦笙觉得君鈺很有意思。
    明明不是纯情人,偏做成这副样子。
    不想了。
    反正她的七天假日到今天就结束了。
    宋悦笙伸了伸胳膊,脱下手鐲,幻化成伞。
    她看著君鈺:“君鈺,我先走了。若你想继续待在这里,这间房还有两个时辰才被萍姑娘收回去。”
    “走?去哪儿?”
    君鈺似乎是懵了。
    “当然是两仪客栈了。我在风月馆待了七日,橘小胖指不定怎么吃饭呢。”
    宋悦笙朝他笑笑,心念一动,便回到了客栈。
    听馆里的人说宋知顏好像臥病在床,她若不趁著这个机会把引魂烛问出来,实在太浪费这个天时地利了。
    “宋悦笙,你真是油盐不进。本尊好心救你,你却一醒跑去和君鈺廝混到今日。”
    洛川的手一挥,凭空出现几道冰棱围住了宋悦笙。
    他不经意间瞥见宋悦笙脖子上的痕跡,飞快地把眼睛移开。
    多看一眼就是污染他的眼睛。
    “你这话说的,像是我七日都在床榻上过的似的。”
    宋悦笙看了眼站在窗边的洛川,然后毫无阻碍地穿过冰棱,走到了床边。
    她一边脱下鞋子,一边说:“即使是狐妖,也不可能十二时辰都与人交合,更何况,我只是才三百岁的小竹妖。”
    星海里,蓝麻雀心如死灰地画著圆圈。
    和它说做任务累了要休假几天……
    藉口,都是藉口!
    虽然她只在晚上与男主相睡,但白天呢?
    全然把男主当成那些小倌了!
    不仅言语调戏,还让男主抚琴跳舞,在她午睡时讲一些志怪传说。
    哦呦!
    宋悦笙躺在榻上,摸到枕头下的匕首后,笑著对洛川说:“风月馆的曲儿不错,菜和酒也挺好,知晓奇闻軼事的人也不少。洛川,你脑子里別总想那些事。这世上,我只见过一个伞灵,没办法给你找女伞灵。”
    “宋悦笙,你……哼,下次你再被偽君子追杀,本尊一定看著你死!”
    洛川离开之前,气冲冲地指著宋悦笙,一道冰棱从他指尖瞬间朝她飞去。
    在距离她半尺的地方,冰棱化成一团烟雾消散。
    宋悦笙无奈地嘆了声。
    他总自己动手,是不是记性不好?
    **
    宋知顏確实是病了。
    准確来说是七天前看到心臟后被嚇得做噩梦,以至於睡不好。
    在当天晚上,她得知宋悦笙与君鈺在风月馆廝混,打算去揭发宋悦笙勾引君鈺。
    但心臟的阴影在宋知顏脑中消散不去,所以开著窗,独自坐了一夜,想次日去揭发。
    令她没想到的是,晚上睡不好导致白天精神不济。
    还没走出宋府,宋知顏便昏过去了。
    而后她一病不起,昏迷了三日,在床上躺了两日,又被严老爷和严夫人看管,不准出府三日,这才错失了时机。
    不过这一病,也让宋知顏放下了心里的恐惧。
    宋悦笙是妖,用法术骗她简直是轻而易举。
    再加上宋悦笙是重生者,肯定是用其他法子骗过了玄霄的灵心鼓。
    宋知顏趁著丫鬟们离开休息,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
    幸亏有先见之明,把屋內有关法器的东西全藏了起来。
    她將其打开,拿出盒子里的深蓝色的戒指,戴在手指上,口中念著法术。
    可是,本该出现的玄霄没有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
    玄霄不是说只要她念法术,他就会来找她?
    宋知顏不死心,再次念起口诀。
    情况和刚才一样。
    没有人出现。
    难道是偷溜下凡被天帝知道,罚去天牢了?
    宋知顏愤愤地摘下戒指,低声骂了句:“没用的东西,就不能机灵点儿!”
    她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胸腔中的怒气似乎隨著这深长的呼吸缓缓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的冷静。
    她看向盒子里的匕首,其寒光在黑暗中闪烁,与她眼中燃烧的坚决交相辉映。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下狠手了。
    不过,她得找个合適的时机。
    ……
    次日卯正,两仪客栈。
    一阵莫名的寒意悄然侵袭,让宋悦笙的意识从深沉的梦魘中猛然挣脱。
    宋悦笙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君鈺坐在她床边,直勾勾地盯著她。
    然而,隨著她的清醒,君鈺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逐渐柔和下来。
    见宋悦笙想坐起,他轻轻抬手,想要扶她,却被躲了过去。
    君鈺的动作微滯,隨即恢復了那惯有的从容不迫。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自然而然地將手移至被角,细心地为她掖好,轻声细语道:“笙笙,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不习惯別人在我睡觉时突然闯进来。”
    宋悦笙握住他为她整理被褥的手,指尖不经意间掠过他手腕,一抹几不可见的黑色印记在她的轻抚下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橘小胖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喵叫。
    宋悦笙和君鈺瞬间望去。
    前者好奇,后者敌视。
    橘小胖嚇得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看不见喵。
    宋悦笙沉默了片刻,从橘小胖身上收回视线,接著说:“即便是你,也不例外。”
    君鈺接著她的话,笑著说:“那我努力把自己变成那个例外。”
    宋悦笙没说话。
    君鈺虽然在笑,但眸底似乎藏著什么。
    天还未亮,屋內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各怀心事的侧脸,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
    最终,是君鈺先开了口。
    “笙笙,我先走了,你再睡一会儿。”
    宋悦笙点了点头,目送著他离开房间,却是怎么也睡不著。
    看来她要先去鬼族所在的幽冥司了。
    她迅速穿上衣服,撑伞,离开了房间。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原本已经离开的君鈺走了进来,他看著空无一人的床榻,低声说。
    “笙笙,骗子往往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