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7)
宋悦笙慢慢地勾起唇角。
她看走眼了。
不是担心面子,而是已经完成了陷害。
宋悦笙眼中闪烁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轻启朱唇,声音冷冽而坚定,对身旁的两人吩咐道:“巧心,你先行返回絳雪宫,確保一切如常。巧月,你隨我前往九刑司,路上,你需仔细回忆,方才文贵妃的丫鬟桃香做了什么。若有所得,暂且不必向我提及。九刑司什么时候问,你再细细向赵提司说明。”
是她的疏忽。
后宫嬪妃皆知巧月是她从將军府带出来的丫鬟,情谊远超他人。
除了她自己,巧月自然是文蔓第一个下手的目標。
宋悦笙的话语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两个小丫鬟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而肃穆。
“娘娘,奴婢听闻九刑司之地与刑部一样阴森恐怖,娘娘务必要小心行事。”巧心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担忧。
宋悦笙轻轻点头,以示安抚:“无需过於忧虑,本宫自有分寸。你只需按照我的吩咐行事即可。”
声音虽轻,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巧心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復了些许。
巧心微微低头,恭敬地应了声“是”,转身便匆匆离去。
而巧月则紧隨在宋悦笙身侧,隨著两人脚步加快,九刑司那阴森森的大门逐渐映入眼帘。
九刑司內,赵提司甩掉刀上的血,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迴荡:“將他们带下去。”
手下们立即行动起来,动作迅速而有序,將出血晕倒的犯人一一带离殿堂。
紧接著,他的目光转向一旁,落在那个通报的小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询问。
“宋贵妃有线索相告?”赵提司微微皱眉。
小廝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回提司大人,宋贵妃確实带来了重要的线索。贵妃说,她的丫鬟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瓷瓶,或许与案件有关。”
赵提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於是立即吩咐道:“速速请宋贵妃前来。”
不一会儿,小廝领著人走了进来。
赵提司转过身,声音里带著一丝探究:“听闻贵妃有线索相告?”
“是。”宋悦笙从袖中拿出一方帕子,帕子包著一个瓷瓶。
“这瓷瓶是从本宫贴身侍女的袖中意外滑落的。本是去趟寧华轩,怎料归途竟多了这不明之物,显然,是有人有意为之,意图栽赃陷害”
她轻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故而,本宫想要借九刑司的指纹鑑定之法。一来可以证明我们主僕二人的清白,二来也供提司大人寻人方便。”
指纹鑑定的技法虽然远不及现世,耗时又长,但胜在能够还人清白。
而且九刑司是萧归熙所设,文蔓不知里面门路,这也是为什么她让巧月去通知九刑司的另一个原因。
赵提司斟酌一二,无论是大理寺还是大將军府,都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他手一挥,隨即吩咐:“既如此,下官只好得罪了。来人,带贵妃二人去拓指纹。”
**
两刻钟后,九刑司外。
“娘娘,我们是趁著禁军换班的空隙出来的。巧心一个人可以钻空子,但我们两人想要回絳雪宫,恐怕有点儿难。”
巧月一脸愁容。
指纹虽是拓了,但现在回去恐怕难上加难。
宋悦笙不在意地笑笑:“无妨。你家娘娘我打定主意去寧华轩的时候就料到了。不出意外的话,萧归熙很快就会派人来请我们了。”
皇宫到处都有耳目,她在寧华轩又是请九刑司,又是叮嘱那些看热闹的妃子,更別提和文蔓走了一路。算算时间,应该快来了。
宋悦笙四处眺望,只见远处齐刷刷走来一列禁军。
那些人看到她,步伐加快了许多。
“娘娘。”巧月看著这个阵仗,忧心忡忡地抓著宋悦笙的胳膊。
宋悦笙轻轻拍了拍,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放心。
为首的周统领朝宋悦笙拱了手,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洪重:“贵妃娘娘私自出逃,陛下震怒,还望娘娘隨末將走一趟。”
宋悦笙点头:“劳烦周统领带路。”
走了一会儿,宋悦笙发现禁军所走的方向不是絳雪宫,而是梅园。
远远望去,梅园的门前站著吴总管。
周统领把宋悦笙带到梅园后,便和一眾人守在了宫墙外。
走得近了,宋悦笙听到从里面隱约传来了女子的欢笑。
她搓著手指。
这么快又有新人了?
文蔓已是贵妃,日后安寧的日子恐怕少之又少。
“贵妃娘娘,陛下特地让老奴在此恭候您。请。”
吴总管的声音打断了宋悦笙的思绪,他仿佛对园內的欢声笑语充耳不闻,只是恭敬地为她推开梅园的大门,待两人踏入园中后,才缓缓將门关上。
园中红梅白梅盛开得旺盛,宋悦笙的目光穿过这些梅,直直落在了曲折迴廊的尽头——
八角亭。
穿著流仙裙的女子笑意盈盈地抚琴,一袭锦衣的男子含笑吹簫。
簫声与琴声交织,和谐而动听。
偶有对视,两人羞涩一笑。
和宋悦笙接收到的记忆一样。
当日的神仙眷侣,现在恐怕是各有异心。
萧归熙不愿接受文蔓被他害死的事实,然而每次看到她们这些人,都不得不逼他想起。
尤其是文蔓是重生之人,恨意旺盛,却不得不虚偽与蛇。
这两人爱恨交织,轰轰烈烈。
如果不是任务在先,宋悦笙定要差人日日匯报他们两人的相处,以便在皇宫里解乏。
宋悦笙往八角亭望了一眼,见他们没有停止的意思,直接盘腿坐在了雪地上。
眼前有美景,耳边有仙乐。
舒坦。
不管別人如何说,只要麻雀精的系统没有检测到与原主性格相悖,她全当是对的。
“娘……娘娘……”
宋悦笙仰著头,食指放在唇边“嘘”了声,小声道:“静心,听曲儿。听皇帝吹簫可是万年难遇,要懂得珍惜。”
巧月嚇得连忙跪下来。
娘娘私自离开絳雪宫还没处罚,眼下又把陛下当成勾栏之中的人,胆子竟然比入宫前还要大。
她应付不来这种事,早知道就和巧心换了,让巧心陪著娘娘,她先回絳雪宫。
可惜,有人不愿意让宋悦笙听曲儿赏景,她刚与巧月说完乐声便停了。
紧接著,从八角亭里传来一声暗讽。
“宋姐姐,你今日到访,怎么这般不諳规矩?皇宫之內,非詔令不可坐。你这般隨意地席地而坐,岂非视宫规於无物,置陛下於何地?”
话语虽轻,却使得原本寧静的空气中增添了几分微妙的不安。
宋悦笙朝萧归熙跪拜,平静地开口:“陛下,不论何种惩罚,臣妾都將坦然接受。”
她又不是来宫斗的,还不如少些扯皮,节省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