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將军,你回来的消息,肯定已经有人向蜂老祖告密,还是儘快溜走吧。”
马明和赤鳞虽然都知道驴將军实力很强,但跟元婴期的蜂老祖之间,肯定还有很大差距。
驴將军却並不著急,蜂老祖的实力他以前见识过,当时跟自己差不多。
这段时间他实力又提升了很多,已经没必要惧怕此人了。
“你们可知道,被抓住的那些人关在什么地方?”
当年有很多狂热信奉驴学的妖人,这些人思想顽固,大部分都被蜂老祖抓起来了。
驴將军觉得,自己负了谁,也不能负了这些盲目崇拜的追隨者。
他打算先把被关押的那些人救出来,然后再离开。
不过这些人救出来之后,该如何安置,也是一个很麻烦的事。
暂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先救出来再说。
“知道,就在大营东边,那边有一座金矿,抓住的人都被发配到矿场淘金。”
“好!领我过去!”
驴將军转身就要出门,先去救人。
马明和赤鳞心中有点害怕,但也跟在了驴將军身后出门而去。
“你这头蠢驴!回来得正好!”
三人才刚出门,就看到蜂老祖站在门外,正对著驴將军怒目而视。
“蜂老祖,正好我也想去找你!”
“我为大万妖国大军,流过血,流过汗,立下过大功,你向万妖王廷进献谗言,污衊我的功绩。”
“你也不瞧瞧,我这一身的伤痕,哪一道不是为了万妖王国而负。”
“你每日闭关修炼,还不是因为我,带领將士们浴血奋战,为你负重前行……”
“还有……”
驴將军越说越气,越说声音越大,把满腔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差点把二狗子上次送蜂老祖灵茶丹贿赂的事都捅出来了,幸亏他及时收嘴。
虽然他的苦难都是自导自演,但也是苦难。
他的声音传遍军营,很多妖人將士回想起,当初跟著驴將军意气风发征战的日子。
也回想起,面对那个看人人折寿的司马义时,驴將军挺身而出,一个人扛下了所有伤害。
“你休要狡辩,万妖王庭已经將你定罪,还不快快束手受擒,少受皮肉之苦。”
蜂老祖说著,身前已经浮现出一根黑色的长针,向驴將军刺来。
只是他这一根针还没刺到驴將军身前,蜂老祖就突然感觉脑袋剧痛。
就好像被一根针,在识海中狠狠地刺了一下。
在玩针这方面,他真不是二狗子的对手。
驴將军趁著蜂老祖被神识刺扎伤走神的机会,已经欺前一大步,狠狠一拳轰在蜂老祖的脑袋上。
“砰!”
二狗子自从吃了那个腰子丹之后,他不仅长高长长了,体质各方面都得到增强,力量大增。
这一拳轰在蜂老祖的头上,把蜂老祖轰飞到几丈之外。
蜂老祖刚挨了一下,也立即反应过来,再次祭出那根黑色的长针,向驴將军刺来。
只是她的针终究是有形之物,速度没有无形的神石刺快。
她的针还没刺到驴將军,脑袋中又是一阵剧痛。
然后驴將军趁著她被刺走神的时候,又是追过来一拳轰在肚子上。
神识刺无形无跡,防不胜防,速度还贼快,心念一动,就已经刺到人身上了。
蜂老祖在这种神识攻击手段下吃尽了亏,每次刚刚准备起反击,就要挨一下。
“砰砰砰……”
“轰轰轰……”
蜂老祖被打得嘴巴都歪了,一条腿也断了,一只翅膀也折了……
连著挨了十几下,她终於慢慢的適应了被神识刺伤的痛苦,忍著痛逃到很远的地方。
“驴將军,你不要过来,咱们都是军中同僚,有话好说。”
蜂老祖实力不强,能活这么多年,就是擅长审时度势,从不逞强,关键时刻能认怂。
以前不敢惹蛛儿的大姐,她选择闭关,將三个郡拱手让给二狗子。
面对夏明远,她打不过,她也躲起来闭关。
现在发现打不过驴將军,她根本就不在乎面子这些东西,直接当著妖人大军的面,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认怂。
从出生那一刻,她在同伴之中都是最弱的,却一直能活到现在,几千年没死,还修炼到元婴期。
她生存的基本原则就是,从不逞强,遇到强大的就认怂,同期那些死要面子的,早就死了。
驴將军也没想到蜂老祖能怂得这么快,让他有点意犹未尽。
至於把蜂老祖杀掉,他也有这种想法,只是很难,元婴修士逃跑的手段比较多。
特別是放弃肉身之后的元婴会瞬移,更难抓。
除非使用蛇口山镇压。
但以他目前的实力,一次只能镇压一个元婴强者。
万一他镇压了这一个蜂老祖之后,又遇到强敌怎么应对?
“昂昂昂……”
“蜂老祖果然是识时务的真英雄!”
思索了一下,驴將军也决定暂时讲和。
他现在就算用全力杀掉蜂老祖,万妖王庭还会派出其他的元婴强者,仍然是不死不休。
他杀了人之后自然可以离开,放弃驴將军的身份,永不出现也没关係。
只是那些盲目追隨驴將军的信徒,包括马明这些,大概都会被清算杀掉。
留著这一个最怂的蜂老祖,至少他还有主动权,他不在的时候,还能保住马明这些人的性命。
“我明日就离开,不会让你为难,还请先带我去金矿,看看我那些老部下。”
“好!以前都是误会,我今天就放他们出来。”
蜂老祖连忙转身,就领著驴將军往金矿的方向飞去。
这一路上,她一直都跟驴將军保持著很远的距离,生怕驴將军突然出手。
“大家快看!驴將军来啦!”
“驴將军……”
“驴將军……”
他们才刚到金矿场,那些妖人看到驴將军的身影,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驴將军就是我们的大救星……”
这些人因为狂热信奉驴学,纵使被抓,受尽了折磨,仍然忠心不改。
有些人甚至当场背起了驴学,让驴將军听在耳里,都感觉很陌生。
他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么高深有意义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