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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要不怎么说是夫妻呢?
    江越安赶过来,揪住他的领子,凶神恶煞开口:“我说了,让你离她远一点。”
    “你听不见是不是?”
    江越安:.........
    王德发!紧赶慢赶还是没逃过被华浓算计。
    这女人.........怕不是武则天附体。
    “误会。”
    “误会?我亲眼所见你跟我说是误会?”
    华浓想杀江越安,江越安也可以死,但不能因他而死。
    一旦外部斗爭变成了內部斗爭,他得到的,除了骂名,什么都没有。
    明明可以贏的斗爭,最后却因为华浓只能成为只输不贏。
    亏本买卖,他不想做。
    “你要不要看看你后面?”
    江起溟適时提醒,江越安这才回头望。
    一转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举著手机看好戏的眾人。
    剎那间,所有心思都止住了。
    吃瓜群眾的碗都准备好了,结果瓜被强行摁下去了。
    多少是有些气人的。
    江越安看著站在寒风中的白芸,脱了外套走过去將她包裹住,半搂著她离开了是非之地,唱戏的人都走了,看客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呢?
    人群散尽。
    角落里那抹绿色的身影才缓缓出来。
    华浓居高临下看著坐在地上的江起溟,朝身后伸出手,徐维掏了块帕子递给她。
    华浓顺手丟给江起溟:“你还真是令人失望啊。”
    “江越安可以死,但不能死在我手上。”
    “在乎过程的人往往都成不了霸主,江起溟,活该你混得比人家差。”
    江起溟还想说什么,刚准备张口,就看见华浓转身离开。
    “太太,管他吗?”
    “管个屌,一会儿船靠岸给他丟江里去,坏老娘心情。”
    徐维:........要不怎么说是夫妻呢?
    收拾人的手段都这么简单粗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存在是有道理的。
    …………
    船只靠岸,陆敬安跟华浓先行离开,留下盛茂的老总们送客,眾人离开时议论纷纷地提及船上的趣事儿。
    而黑色的迈巴赫里,许晴坐在副驾驶,侧身望著后座的两人:“还真被你猜对了,林袁去找了秦镇,想借他的手来对付你。”
    陆敬安靠在后座上,指尖夹著根雪茄,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著。
    低垂眸,若有所思。
    “你別说,还挺会找人,秦镇这人虽然对你没多大杀伤力,但是对华公主就不一样了,先是爆出你俩的关係,再用点什么非法不入流的手段让你跟著沾染上点什么,再用首都那边的高层关係往下一压,你不进去待个几年都不行。”
    犯法不可怕,可怕的是有高层的人压著,江家现如今不是这样吗?
    一点微小的错误都能被江晚舟无限放大,逃不过世人法眼。
    “让秦镇来见我。”
    让他来见我,和我要见他是两回事。
    前者强势霸道,占据主权。
    后者是请求。
    而在京港,陆敬安从不需要请求任何人。
    另一边,秦镇刚从公司出来,看见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吉普。
    打量的一眼,正准备越过去,就看见车上下来一人。
    向他而来:“秦总,陆董有请。”
    “盛茂陆董?”
    “是。”
    秦镇听到陆敬安的名字,后背一麻。
    不想去,但是不敢不去。
    眾所周知,陆敬安这些年,因为工作需要在京港起了不下十处私人会所,且都不对外营业,只用於平常应酬和宴请,有人多次举报,引来各部门的明察暗访,但均是一无所获。
    一无盈利,二无非法勾当。
    查也查不出什么。
    私人茶室里,陆敬安脱了身上大衣隨意搭在椅背上,指尖的雪茄散著星星点点的火光,包厢门被推开时,许晴从他对面站起身,跟秦镇打了声招呼,抬步离开。
    “陆总。”
    陆敬安嗯了声,点了点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
    “秦总最近很忙?”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秦镇浑身警觉性乍起,陆敬安这种人,当然不会主动关心任何人忙与否。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还好。”
    男人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一手夹著烟,一手提起茶壶给人倒茶,嚇得秦镇双手捧著杯子去接。
    “秦总的业务范围是越来越广了。”
    砰————半杯茶刚倒满,秦镇手中的杯子砸落在了茶桌上。
    “还请陆总指点。”
    陆敬安视线淡淡地凝著他,半晌,语调平铺直敘:“自古,无论是弃暗投明,还是弃明投暗,风险向来大於胜算,秦总既然想做选择,就该知道,选择背后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陆总明鑑,人家找上门来是真,但我没答应也是真,我在京港虽与陆总交集不多,但在下辖城市的发展中也是得了陆总好处的人,自然不会忘恩负义去背叛陆总,这次,对方是抓住我惹恼了陆总这点来游说我,知晓我贪生怕死爱惜羽毛的性子,才来动摇我,但我万不至於去做违背陆总的事情啊!”
    秦镇恨不得下跪表明真心。
    他越是紧张结巴,陆敬安望著他的视线越是戏謔。
    一番忠诚剖心结束,陆敬安又拿了只乾净的茶杯给他续了杯茶:“陆某不过隨口一问,秦总紧张什么?”
    “秦总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
    自古上位者,杀人不见血,陆敬安这人,掌握了精髓。
    “秦总既然没想过弃明投暗,那有一事,我还需秦总帮我解决.......”
    “陆总直言.....”
    ......
    “解决了?”
    “吃什么?”陆敬安从茶室出来,刚拉开车门上车,就看见副驾驶上的许晴和后座上的华浓,一人端著一碗东西吃得正香,满车的葱姜蒜味儿混著麻辣味儿,实在是难闻。
    “麻辣香锅。”
    陆敬安:.......
    “来一口?”
    砰————男人上车,车门被甩得震天响。
    “开车,窗户打开。”
    “我冷......”
    “冻死你。”